夏日炎炎,烈日当空。
树林之中,一名身着破旧长袍男子表情严肃地坐在一处阴凉下,他的前面摆放着一个棋盘。
而男子的对手,竟是一位样貌和身材都极为出众的女子。
女子左手持剑,右手捏过一枚棋子,冷艳地将棋子放在棋盘中。
见此落棋,男子大惊失色,怅然悔悟。
五子连珠,他输了!
“瑶瑶,你真的不是地球穿越过来的?”夏晓苦着脸问道。
“不是。”刘瑶瑶接着说道:“宗主,你今天已经问了我二十一遍了。”
夏晓不甘心,他在地球可是社区少年组五子棋冠军,怎么到了圣灵大陆,竟然下不过一个刚刚学会五子棋的姑娘。
要不是夏晓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天赋,恐怕夏晓都怀疑自己这位冷艳的大弟子,是绝世的五子棋天才。
“拿来。”刘瑶瑶伸出纤纤玉手。
夏晓从纳戒中取出一瓶初级疗伤药,随后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再来!”夏晓不甘心地说道。
“不用了,你已经没有跟我玩的赌注了。”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刘瑶瑶大概知道了宗主的能力。
灵力极低,炼药天赋极高,但不会超过三阶,每天能炼的初级疗伤药也就二十一瓶。
你问为什么刘瑶瑶能知道夏晓每天能炼的药量。
因为她每天只能赢走二十一瓶,如果再赢的话,对方就要赖账了。
当然,宗主除了较高的炼药天赋,还有一个惨绝人寰的优点。
那就是,帅出天际的样貌,就连一向冰冷的刘瑶瑶,都不敢正视宗主的脸。
看多了,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系统,再给我换一瓶初级疗伤药。”
“宿主,你下不过她的,她在棋艺上的天赋不下于她对剑的天赋。。”
“本座的五子棋天赋很差?当初五子棋的冠军怎么来的?”
“可能因为你有一个区长父亲吧。”
夏晓:“……”
就在夏晓准备跟刘瑶瑶再厮杀一局的时候,一名壮硕的男子跑了过来。
“宗主,我往前走了两公里,没有发现一个打劫的。”
“那就再往后走两公里,我就纳了闷了,匪徒恒生的荡秋山,竟然找不出一个打劫的。”
“宗主,就算荡秋山的土匪很多,那也遭不住我们每天的洗劫啊!”
“大山,我再给你强调最后一遍,我们不是洗劫,我们这是在为民除害!”
要说这傻乎乎的二弟子,灵速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怎么说话永远找不到正确的词语呢?
夏晓,谕宗第三十六任宗主。
说到谕宗,不得不说它悠久的历史传承。
整个临淄城,能够有着千年历史的宗门仅此一个。
千年来,有的宗门销声匿迹在历史的长河中,有的发扬光大前往中大陆,站上更大的舞台。
为了踏进中大陆那个华丽的舞台,第三十任谕宗宗主秉承量大于质的理念,广收弟子,数量最多时高达十万余人。
十万人,一人一张嘴就足够吃穷一个强大的宗门。
接下来的宗主力求变革,奈何宗门底蕴已经挥霍无几,逐步败落。
到了夏晓这一代,准确的说是上一个夏晓,除了几处房契,家产所剩无几。
上一任夏晓变卖谕宗所有财产,与赌场之中放手一博。
上午人在赌场,下午人就跳崖了。
从地球穿越而来的夏晓,成功进入还没有凉透的身体。
“还好,跳崖的时候脸没有着地,老子还是那么的帅。”夏晓在河边孤芳自赏起来。
“咦,河上怎么还飘着个人。”
夏晓费劲千辛万苦才将人打捞上来,一看对方的面容,他震惊了!
美,惨绝人寰的美。人家穿越掉老爷爷,我穿越掉美女,果然帅的人穿越待遇都不一样。
“宿主获取宗门令牌,可招募弟子:一百。”
夏晓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里就多了个令牌。
夏晓内心狂喜:“美女和系统同时出现,这场穿越简直不要太好。”
“由于宿主没有任何修炼经历,身体修为清零。”
嗨,清就清吧,我有系统和美女,要修为干嘛,长生不老吗?
“原主修为已突破千灵,宿主将在三年后进行渡劫。”
夏晓:“……”
夏晓懵了,内心狂怒道:“你把老子的修为给清了,还让老子渡劫,有没有搞错?”
“轰隆隆!”
远处天雷滚滚,紫色的闪电划过天空,突然,一道闪电落下。
前面有人渡劫。
原本只能在小说中想象的渡劫场景,此时真实的呈现在了眼前。
重要的是,三年后自己也要来一次。
想到这里,夏晓不禁打了个冷战。
别说九天玄云雷了,就算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雷劈到夏晓的身上,就足够让他魂飞魄散。
既然都是死,威力更大的雷也不错,至少死得更痛快。
可是,老子不想死啊!
不对,我有系统啊。
想到这里,夏晓赶紧探知自己的系统功能。
一道荧幕出现在眼前。
“宿主可以通过签约弟子获取对方天赋,或者通过修炼的灵力,换取商店中的物品。”
弟子没有,灵力也没有,但让我看下商店可以吧?
“初级疗伤药(一灵力)”
“初级洗髓丹(六十灵力)”
“初级灵速增长液(一百灵力)”
“初级软甲(三百灵力)”
……
怎么都是初级的,有没有点高级点的东西。
“就这初级的你都买不起,看其他的我怕你受打击。”荧幕上出现明晃晃的大字。
嘲讽的气味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作为宿主,夏晓能让系统给看不起?
“你给我打开,我先看一眼再说。”
“五雷魔破功(五十七万)”
“千鹤圣封手(八十九万)”
“乾元换骨丹(二十四万)”
“追魂仙泪(十七万)”
……
很好,这些商品一看就不是凡品。然后,高级商店的面板就被关上了。
“好,我说看一眼就看一眼!”
夏晓觉得自己牙疼,怎么这么贵啊!
“你是谁?”
冰冷的剑架在夏晓的脖子上,刘瑶瑶目中寒气逼人。
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已久的刘瑶瑶苏醒了过来。
“你刚刚掉河里了,是我把你捞上来的。”夏晓慌乱地解释道。
夏晓第二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上次这样觉得,是知道自己三年后要遭雷劈的时候。
刘瑶瑶放下戒心,收起了剑刃。
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剑伤,衣服多处划痕,好多地方都走光了。
对方已经把自己看光了,刘瑶瑶再次充满杀意地看过去。
他……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