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六年,初中学三年,高中三年,大学三年。真没想到我在原来世界结束学旅之苦后还要来这里继续受刑。
作为火影世界忍者的学校,这可是木叶忍村的核心产业,丝毫不夸张的说这里所有的学生在入校的时候,每一个学生的档案都是会送到火影办公桌前的。
不是老师,不是校长,这个世界的学生的头头就是火影本人。
真是难以想象这要是在我们世界里面,要是自己入学后档案直接送到老大面前每一个学生要被老大给捋一遍学生知道后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也不奇怪,毕竟村子是个准军事城寨。
当然学生也是会被分为三六九等,最顶尖的班级里面一定是三代那个老头子重点关注的对象。就好像原著动画里面那十二小强的班级一样,看起来最没有背景,普通的小樱也是学霸级别的人物。
中忍考试的时候直接考自己的脑子硬解答案,放在同龄人里面也是没谁了。
不能说是同龄人,哪怕是和过来的我相比较,题目放我身上我肯定是做不到小樱那样硬解答案。
至于其他人,日向一族的,宇智波的,四代遗孤,开村元老家族等等。
只能说还好,我这一个班级的人都是普通人,没有这么多挂壁。
课堂上,一位忍者装扮的老师就像是背书一样讲解着题目,周围的学生要不然就在偷偷睡觉,要不然就是两个人弯着腰在桌子下面玩游戏,真正认真听讲学习的早就被老师调到靠近黑板的位置了。
而我则是很不巧的,卡在了中间这种不上不下的位置,即听得到台上老师的讲课,又听得到后面人唧唧咋咋的声音。
“首先人是否只是拥有单属性查克拉的问题,从肉体细胞与精神细胞相互结合产生的能量就是查克拉,除了特殊情况外,查克拉的属性最普遍的则分为火,水,雷,风,土五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老师,我有几个问题。查克拉的本质是肉体细胞与精神能量结合的产物,那么人体查克拉数量本是是受到自身条件什么影响的,除了五种属性外阴阳两种查克拉又是什么东西,世界上是否是有纯粹单一属性的查克拉,如只是从肉体提取查克拉或者只是依靠精神力量提炼查克拉的人存在。”
“忍术的本质是二者结合发展出形形色色的术法,那么这一过程是如何实现的呢?”
“首先纠正你一点,公认查克拉的属性只有五种,而且只是有查克拉的话是无法使用忍术的,为了让忍术能够实现各种变化,这个过程则是需要依靠十二种手印结合自身体力与查克拉的搭配完成忍术的释放,具体的操作方法只能等你有查克拉的时候亲身体验才行,好好修炼吧灵。”
没有阴阳查克拉?
我没有查克拉?
还没有等我懵逼的思考老师这句话的含义,身后就被一团纸球砸中。然后就看到身后一位男同学一脸拜托的示意我把纸团丢给前面的女同学。
然后就在我捡起纸球举手想要丢过去帮忙的时候,他旁边另一位男童鞋就立刻举手打起了小报告。
“老师,灵上课捣乱要乱丢东西!”
然后全班的目光全部向我看齐,就连刚刚转过身回答了我问题的老师也转过了身看着我。
我说,讲课的藤木老师多少也是中忍,你这栽赃陷害的把戏能瞒得住对方吗?
“灵,扰乱课堂纪律不是学生应该做的事情。”
(0-0)?
“不,老师我。”
“你还在狡辩,难道你就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吗?”
无论是前排忍者做笔记的好学生,还是坐在后面上课摸鱼玩牌的差生,现在课堂内全体都放下了手头的活,整个教室的人都开始向我看齐。
看着讲台上用玩味眼神的看着我的老师,迷茫的前排,早已知晓一切的同座注视下,我瞬间明白了这个老师的用意。
老师知道事情真相但看不到他像是知道一切的样子的决策者,后面的两个同学是事情的始作俑者但却是成为了旁观者而非承担着,周围人都是不知道真相的围观者但却是结果与“真相”的决定者。
我突然知道卡卡西的老爹怎么自杀死的那一点原因与感受了。
嘚!藤木你阴我!
整个村子都是这个氛围吗?
感情我被当做活跃课堂气氛被用来找乐子的活宝了。
然后再在身后那羞耻爆炸的面色与前后一群乐子人的注视下直接当众打开了纸团。
【我喜欢你,彩香惠。请和我交往吧。】
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唉~麻烦死了。
“我的心遍布枯草,只因为有你走进来,百花盛开,从此这里有山,有水,有铺满了花朵倒影着蓝色天空与阳光的浪漫,有浩瀚星空倒映在海水中的神秘。但一切的美丽都比不上我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里,只有你。”
“请和我交往吧,彩香惠,我喜欢你!”
整个教室内瞬间一片寂静,粗重的呼吸声中除了前排满脸通红那位叫彩香惠的女同学外,还有身后仿佛中带有心碎声音的人。
随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把纸条揉成极其干煸的一团转过身,然后对着那人的胸口重重的砸进去,然后转身对着藤木老师深吸一口气大声吼到。
“藤木老师,我讲完了!”
然而在我还没有坐下的时候,就听到藤木老师一边卷着手掌的讲材一边走了过来,给我和身后两人头上瞬间挨了三下,随后下达了一条离谱命令。
“你们三个,扰乱课堂秩序,给我出去罚站!”
“唉?*2”
“真麻烦~*1”
就在三人抱着头向着门外走去的时候,我偷偷的转过头用眼角瞥了一眼,就看到这个叫藤木的老师拿起了那团纸条打开嘴角漏出微笑的表情,随后就把纸条揣进兜里继续开始讲课。
真是够了。
班级就是怎么一个情况,我在原来世界上学前曾经听说这么一个观点,那就是学校是一个小型社会的缩影,而今天藤木老师的那一番作为则是为我生动的表演了一番三代领导下的特色风气。
靠在窗户边能够听到老师继续讲课的位置无聊的靠在墙上,然后在旁边二人经验的目光中掏出一根烟点上。
他俩叫什么名字来着,算了,路人而已,懒得记。
这一整个班级的孩子全部都是普通平民挤在一起,目前还没有几个人有查克拉的,老师把这些人从前到后按照次第而分,首先第一排是用心学习,同时又拥有查克拉天赋的人安排在第一排,目的是为村子培养人才,哪怕第一排的人到下忍毕业也没有觉醒查克拉,也会被安排一份合适的岗位帮助村子。而这一类人在安排之前估计除了考试成绩外,还会进行一波思想考察判定是否拥有火之思想的思想钢印。
这一项是否达标的考核方式是离不开长期培养和监护状态的,所以藤木这位中忍老师才将这学生从平民中挑选到前排。
而后面的那一排学生则是已经确定拥有查克拉,或者看不上眼的,所以干脆放养的方式观察他们的品性性格,在这种状态下更能观察估测此人的日后成就。如不过眼,那也就是从忍者学校毕业后一个炮灰的命运。
至于我所在的中间,那就是属于我这种不上不下的人,既没有查克拉,也没有体现出过人的天赋,干脆垫在中间给前后两桌当缓冲垫了。
再次让尼古丁通过大脑后,不经想起藤木老师之前说话的细节。
我没有查克拉?
他为什么会怎么认为?
正在我郁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面前被一个人影笼罩下来,叼着烟抬起头后发现对方正是把我揪出课堂的藤木老师。正在想问题的我下意识的把烟掏出来熟练的用手指头腾的一声弹出来一根递给了老师,抬起头就看到藤木那张眉头直跳带着蛋疼表情的脸。
“啊,洗马达。”
“小孩子不许抽烟!”
“啊呀,疼!”
又敲我的头,魂球!
下午,实战课。
看着一群小孩熟练的对战,投掷苦无演练,跑步的场景,不经让人感到头疼。
老样子躲到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翘课睡觉吧。
刚刚怎么打算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了藤木带着一个拿着记事本的老师堵在了队伍后面,那表情的意思很明显告诉了我,这一次的课别想翘了!
我盯着你了。
打架什么的很累啊,每天早上要起这么早干活,完全不体谅我这个未成年。
老天爷啊,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打过架,让我真的和忍者一样丢飞镖什么的太难为我了。
和日向家对练,他们也只是让我和花火雏田那种没满六岁的小孩操练过家家而已,你们学校的老师太折磨人了吧!
而且这次我匹配到的人正好就是那个上午课堂上丢情书的小子,而且现在他不知道收到什么刺激现在一脸深仇大怨的盯着我,那表情是今天非要把我打一顿才能解恨了。
“灵,因为你这个混蛋我才被彩香惠拒绝,我要打到你这个只会花言巧语的家伙向彩香惠证明自己!做好觉悟吧。”
“你被拒绝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找我干什么,大不了再挑一个嘛~”
“不,我对香惠一心一意。觉悟吧!”
随后站在中间的藤木开始走流程一样大声喊道开始结印。
双方对了一个对立之印后,象征着这场比赛已经正式开始。然后对方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吼着冲了过来拔出手里剑对着我就刺。
干!这小子上头玩真的了!
毫不犹豫直接掉头就绕圈跑路,双方就开始你追我砍的围着两个监考老师就开始绕圈。
“不要躲!你这么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男子汉!”
“你都拿着苦无捅过来我为什么不躲,你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你和我玩什么命啊!”
“啰嗦,快从藤木老师的身后出来!”
“绝不,藤木,我申请投降,你快制止这条疯狗。”
而两个已经有点麻木的老师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手里的记事本用笔不停地勾画打分,心里已经麻了的藤木更是干脆的结了一个印瞬身跑掉,而另一旁的老师则是见状也开口说道。
“放心吧,医疗班就在旁边,受了什么伤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你送过去,到时候连个伤疤都不会留下,你就放心吧,灵同学。”
然后也接了一个印消失不见,再次出声已经是在头上。
“决斗课你已经翘课太多次了,这次不许逃。”
闪身躲开了甩出去的手里剑,再次回头望去就看到对方正在双手结印。
已经能将查克拉转换成属性释放了吗?这才多大啊。
呼啸而来的风暴夹杂着零散的风刃在全身划出了伤口后双脚离地重重的撞倒在身后树干上。
“怎么样,田直。灵那孩子伤的多重?”
“不可思议,那个孩子竟然,正在把对手释放的查克拉吸收进自己体内补充查克拉。”
“纳尼,他不是被感知没有查克拉吗?”
“正常人的查克拉都是可以被感知到浑身经络的,但是那个孩子的查克拉就好像是被肉体包裹起来,只有当遭遇到查克拉攻击的时候身体才会打开并且吸收查克拉,这时候才能透过被吸收对方查克拉形成的经络路线,通过感知到他身体内吸收的查克拉推断查克拉情况。”
“能看清楚他有多少查克拉吗?”
“感知不清楚藤木,井熊的风遁已经停了。要制止这场比试吗?”
“不,上面的安排。让他们继续。”
难怪上次和日向家的人聊天聊到灵时,日向家的态度这么奇怪。
“看到了吗?这可是我父亲交给我能够割裂大树的力量,你这个九尾之战后就失忆,没有父母的你永远只能仰视的东西。你这个没事就喜欢装大人的家伙快点给我滚过来用你甜蜜的小嘴好好给我道歉,说不定本大爷心情好了收你做小弟以后好好罩着你。”
“啊?你上句说什么?”
“我说好好的伺候大爷我,大爷我高兴”
“我是说上一句。”
“你这个没父母,天天装成熟安慰自己的东西。”
“呸!难怪你是个狗杂碎,你家里人才生出来你这么个人模狗样的玩意。”
比起外伤,还是日向家的柔拳更疼啊。尤其是花火那个没有轻重的丫头,宁次都比她有礼貌的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过去当拳靶的时候,周围围观日向一族的大人为什么都用那种蠢蠢欲动的眼神看着我?
“和本大爷战斗竟然敢分神!这一次我不会留手了,风遁,风突破。”
NND,欺负我没人教忍术。
将查克拉集中聚集到下半身,以腰部为轴心对着身后的树体空出来一个缺口后溜到树后面躲开第二发风遁,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术,盯着风从怀中的兜里掏出来一个药丸子随便咀嚼两口吞入腹中,感受着查克拉从腹部涌出进全身。
每天和秋道日向家鬼混,好歹会一点东西。
依靠躲在树后面减少风阻,算准了方向后对着那个野小鬼使用自己掌握为数不多的忍术。
“水遁,铁水炮。”
随着一声树干爆炸的声音,树干被水盾击中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窟窿眼,就在对手发现我在树后面使用忍术还在防备的时候,树干被水泡砸了个对穿后没了动静,只有被树干挡住卸掉力道的水流顺着裂口留下。
“哈哈哈,真是个笨蛋,蠢货八嘎。竟然傻傻的对着树干释放忍术。就让本大爷教教你真正的忍术是”
话还没说完,那个野小子神色困惑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束羽毛一样的东西,拔下来后发现羽毛的那一头还有一根针头。就在对手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感到脖子一痛。再次拔下来后又是一根一模一样的羽毛飞针。
随后对方丢下飞针,就好像喝醉了一样终于反应过来,随后侧身躲开了第三根麻针。见到对方已经有了防备,灵手拿吹管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拿着钢制的吹管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走运的小鬼,我前两年去客串赏金猎人杀叛忍领钱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优先用的可是枪支而不是这种玩具。
右手收回吹管,左手向对方握拳伸出,随后弹出一根中指向对方进行国际友好问候,一旁观战的藤木与被吸引来观战的学生与教官见到这一幕出了少部分人茫然外,更多的人则是皱着眉头。
我在与日向家的人陪练挨打的时候,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人的拳脚最多能打多远的问题做思考,在想在与敌人近身缠斗的时候是否能有一个安全的距离躲避攻击。
以对方头部比例为判断,头部占身体的比例是八分之一,而已头部为轴心判断对方的攻势,通过对方头部的位置与肩膀的起伏,则是代表了对方想要出拳的距离,如果对方身高比例相等,那么通过观察头部肩膀为主,上半身的攻击方式大多都是直冲拳,侧劈掌,指刺,抡拳,铁山靠,肘击等为主前后左右,以 头部为轴心变换达到八中方向的攻击,如果把这个轴心为基准,那么上半身攻击的安全范围永远是保持在对方五个头比例的距离。
下半身腿部攻击则是以腰腹部为轴心同样保持五个头的距离,保持距离持续敌近我退,敌退我进的拉扯。
再一次让对方已一拳之隔躲开,趁着对方刚刚出拳没有收力的状态下,向着对方的脸蛋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打赢多没意思,我就要搞他心态。
反正搞不死人。
两巴掌,三巴掌,反手拍掉对方抽出来的苦无后再来两巴掌。
巴掌不要重,我就爱听这声响。
在对方结印的瞬间迅速抓住机会发力近身,抓住对方结印的手指头然后用力撇下去向后拉扯,冷眼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跪倒在面前。
“住手吧,这已经不是比试了。”
“就是,这太残忍了,快点停下!”
随着周围的讨伐声越来越激烈,抬头望着那两位没有喊停,一直在观战的老师,确定对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放弃了将对方指骨掰折的想法松开了手,蹲在对方面前开口询问:
“你听过西部决斗吗?就是两个拿着能够杀死对方的致命武器在宽敞地方,等待计时解锁的时候比拼谁能够快速出手杀死对方的决斗方式。”
看着对方安静下来喘息后,继续开口说道
“在决斗的等待的过程中,如果有一个人宣布取消认输的话,那么那个人是可以终止这场决斗,虽然可以幸存,但是要以失败者的身份退出决斗场。”
“你看,我在之前被你打的很惨追着跑过,而你在后面又被我收拾了一顿,所以我们是按照规矩结下和解之印,还是就像那西部决斗场一样来一场忍术,在速度与生死之间的比拼决一胜负。”
“你觉得呢?”
阳光下,背对着太阳的灵蹲在那个小孩面前从阴暗的影子中伸出了和解之印的手指在阳光下照耀,只要对方已同样的方式握住对方阳光下的手指就能达成和解之印,双方就能结束决斗达成和解。
“打败你。我一定要打败你。”
“啊,那好吧。”
将和解之印的手指收回阴影般的影子中后起身眼睛向上环绕了一圈确定方向并且保证自己不在左边后,等对方起身说道。
“相互背对身体走十步为倒数喊数。”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同转身,同时喊出一后开始向前,双方各自朝着想法的方向卖出一步。
“一”
在众人紧张又兴奋的注视下继续向前,随着步数越来越多,不知道是谁气的头,也许只是自己没注意跟着默念,年轻的忍者学院也开始跟着一起倒数,随后喊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直到即将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众人都屏住的呼吸等待最后一个数字到来。
十!
对方立刻迈出一步,同时集中所有的精力与查克拉,双手用自己最快的方式结印的同时转身,双腿弓字形马步站稳,转过身后只看到对方被自己膨胀的肌肉与自己风遁破坏的破破烂烂的衣服,随着背影任由清风拂过。
这个笨蛋这么慢,赢定了!
一定要,一定要把你吹风,用这能砍断树木的风遁,把你
大卸八块。
直到风遁结印完毕,汹涌的风即将吹来的时候,灵才后知后觉般的转身,双手合实扎着马步,随后弓着腰双手掌跟贴在一起掌尖一上一下对着他。
那是,什么引?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家伙,眼睛就没有看着我?
该死的家伙。
“藤木,那个家伙,灵那个家伙。”
“怎么?”
“快阻止他!那股查克拉他是要”
话还没说完,右边被狂风淹没的灵双手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如同防护罩一般抵消了所有的风刃,而灵的眼睛却是始终没有看决斗者一眼,始终都是盯着远方某一处高台,仿佛是有其他目标更有吸引力一样。
藤木,你小子,喜欢找我茬是吧?
龟!
喜欢放任自流是吧。
“那股查克拉太恐怖了,如果让他释放出来周围一切都会被毁掉的!”
派!
“不可能,那个家伙才”
不怕事大是吧!啊!
气!
“十二岁吧,怎么可能”
功!
剧烈的狂风全齐隆隆的沙土发出隆隆的鼓声,夹杂着风刃不停地向着前方输出,黑暗滚动的气流中,绽放的白光照耀在中心,强烈的白光带动着时空的气流,裹挟着嘈杂的风声如同挣脱束缚时空的巨兽一般咆哮。
波!
风遁被瞬间炸裂散开,失控的风吹倒周围的一切,沙土与耀眼白光下众人只能眯着眼睛看着那白光从手中涌出,就在这一瞬间,借着刚才查克拉爆发后吹散了风遁留下的空间,风沙迷住众人眼睛的瞬间,灵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醒眼红字写着“危”的卷轴,从里面变出一个筒状物品扛在肩头,用一种标准的方式跪在地上对着天边刚才注视的方向。白光散尽后一阵火光喷涌,箭头的筒状物品消失后,对决的双方都玩好无损的在场地中央,留下一个浑身肌肉逐渐消散变回原本模样的灵和另一边被巨浪推倒后倒在地上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留下茫然的众人相互扶起左右交流查看,不知道是谁抬头看向了火影岩后愣住,吃惊的说不出声音,只能阿巴阿巴的长着大大的嘴巴,随着人群效应,越来越多的人看向了火影岩,然后漏出了一样不可思议的表情。
雕刻着历代火影大人的火影岩石,第三颗象征着三代火影大人,猿飞日斩头像的火影岩,以鼻子为中心的地方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个还冒着红光与白烟的巨大坑洞。
原来被高速物体击中后,岩石也会汽化冒烟啊。
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与注视,扒着已经碎成破布上衣的领口撕碎了上衣,一口把不小心钻进嘴中的沙土吐出。
看来我瞄的地方还蛮准的!
“你都干了什么!灵!!”
傍晚时分,木叶岩上;
为什么,
“明明是藤木你个老混蛋不知道及时制止事态发展导致的错误,为什么要我来修补火影岩!你就在一旁看着!”
“闭嘴混蛋小子,要不是因为你乱开发禁术,我会在这里一边用土遁加固,一边监督你搬石头吗!”
“啰嗦啰嗦,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明明都是你的错,害得我被吊在这里干活,明明这时候我应该放学睡觉准备明天早起呢!”
“把你嘴里的烟给老子丢掉讲话!”
“你牛什么牛,小心我打你小报告让火影大楼把你炒了!”
“混蛋小鬼!在那天来临之前你作业全部翻倍!”
“啊~呸!”
“你竟敢,八嘎呀路!”
呸!呸~Pei~
夕阳西下之下,木叶忍村热闹而又和平的一天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