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西装的女人,或者说是少女,还真是有骑士风度呢。虽然这并不会让我手下留情。不过,那个白色的女人就是她的master吗?感觉像一个还没长大小女孩,她真的是魔术师吗?”
“她确实是魔术师,不过并不是master,虽然她想表现的像是saber的master。不过她的另一个身份就很有意思了,小圣杯——最后的奖品的载体。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技术的结晶,试试上她确实是一个小孩子,她只有九岁,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我是不知道该说那个孩子的母亲伟大,还是该说那个孩子的父亲是个混账了。”
“事实上你应该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头头脑子有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呵,可笑的贵族家庭。”
“不过我估计今天晚上就有好戏看了,做点准备吧,我可靠部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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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人想当一个移动靶呀。”
“简直就像一个灯塔,即便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也能感受到这种战意。我们去看他们鹬蚌相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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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总感觉这个男人在刷墙啊。”
“长官,你这把枪看着可不一般啊,不过这弹巢除了增加毫无意义的重量,真的可以避免火药燃气外泄的问题吗?”
“你要相信奥罗金科技,密封不是问题,转轮弹巢是为了降低故障带来的影响,同时为了好看。悄悄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已经对外宣传退场的assassin。”
“要怎么处理?”
“直接打死算了,免得暴露我们的存在。”
“让我装个消音器先。”
“这种杂鱼用不着你出场了,这把枪内置消音mod,这种距离下我的狙击技术就足够了。”
细微的,就像毒蛇吐着信子的声音一样的枪声响过,一发子弹像毒蛇一样咬入了那张骷髅面具的左眼眶,随后那个assassin的脑袋便像西瓜一样炸碎了。
共享视觉的言峰绮礼的视野瞬间丢失了一半随后他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怎么办?要再排除一体assassin的分身吗?”言峰绮礼像远坂时臣问道。
于此同时,Lancer直白的一击让saber的那把剑暂时显现出了原形。
“喂喂,长官,这把剑可正是,难怪她要隐藏这把剑啊,怪不得这么有骑士风度,原来是骑士王啊。”
此时saber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正惊讶于被大口径武器直接干碎的assassin,他正在寻找着狙击手的下落。
“狙击手类的archer吗?”卫宫切嗣这么想着。
“狙击手可没有什么骑士风度。”卫宫切嗣这么想着便联系了saber。“小心偷袭,保护好爱丽,来监视的assassin又退场了一次。”
“a~lalalalala~lei~~”
随着炸响的惊雷,一辆战车突入saber和Lancer的战斗。
“那两头牛拉的破车上面的估计就是rider和他的御主了吧?”
随后在自报真名和韦伯丢完人后,rider宣告到“被圣杯聚集的英灵啊,来此一聚吧!害怕露脸的胆小鬼们,将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随后引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从者,随后出现了一个身被黑雾的从者。至于他们说了什么?邵云他们影藏的太远了,能听到的只有rider的群体嘲讽。
“这次狙击不可能是archer干的,那么会是谁呢?”卫宫切嗣又收到了来自舞弥的通讯。
“是实弹,不是源于从者的攻击,子弹上附有特殊的魔力。”
“看来又有了一个算是和我一样的家伙啊。那么他是谁的master呢?”
于此同时,邵云已经准备撤离了。
“走吧柳德米拉,现在已经没什么继续留下来的价值了,现在进行狙击可能会被围殴的。”
“明白,不过说实话,这些来自古代的英灵可真离谱。哪算什么?人型喀秋莎?”
“嘛,你的宝具也相当离谱的好吧,不过我走前要给saber的master一个惊喜,看我一枪干碎他的夜视仪。”
又一声毒蛇吐信的声音后,一发子弹打中了卫宫切嗣的狙击枪上的————枪管。
“不是吧长官,刚刚assassin离那么远你打爆他的左眼,距离变近后反而打不中那么大的一个夜视仪?”
“其实我想打的是那个assassin的右眼来着。”
“看来你需要一次狙击特训啊,放心我会把你训练成一只合格的‘小兔兔’的,教学方面我可不比那只‘老兔子’差。”
卫宫切嗣透过理想状态下本应该被干碎的夜视仪看见了正在离去的两位十分欢脱的狙击手,一个有着兔儿饰品的狙击手给另外一个也带上了兔儿,他很少有波动的表情随着他的心情一起变得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