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可颂面上轻松,实际上格外紧张。 想最初,可颂不放心空,主动提出来帮忙看守配电室以防万一。刚蹲到两个不知死活想要捣乱的家伙,两下干趴后就听到门外又有动静。 原本提起精神想给新人来个爽的,却在挥舞磁暴锤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恐惧。 那种诡异到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惧是可颂从未经历过的,若是对比一下不亚于老板在舞台上穿着睡衣一边rap一边跳钢管舞。4 虽说两者不是一种东西,但可颂感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