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柔和的光线下,深棕色瞳孔的少女独自躺在草地上,感受着从肌肤与草尖的接触点传来的微弱的瘙痒感。
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这种独自一人的感觉。
带着些许夕阳温度的风从全身拂过,小巧的耳朵微微颤抖了几下,几缕碎发被牵引着停留在了少女带着些许绯色的脸颊上。
“游星,我已经不会再畏惧了。”
游仁向着逐渐暗下的天空伸出了手,瞳孔中倒映出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光景。
大致的估算了一下时间,游仁缓缓地站起身,柔软的手掌上粘着的几根断草也朝着它们一生的终点落去。
这样的结局,究竟是因为人力而发生了改变,还是说这本就是命运既定的结果呢?
答案是——不得而知。
依旧是在spica队狭小的训练室内,黄金船扛着一个用过不知几次的麻袋踢开了门。
其余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即使是正经如铃鹿,现在也已经习惯了黄金船异于常人的大脑。
肉眼可见的,她的眉毛和耳朵抖动了一下。
“大家,打个招呼吧。”冲野作为训练员在这种时候很自然的带起了头。
“欢迎加入spica!”除去负责绑人的黄金船和冲野之外,没有鞠躬的就只有无声铃鹿和游仁。无声铃鹿是单纯的性格问题,而游仁则是非常不喜欢鞠躬。
看着和特别周她们相处融洽的乌拉拉,游仁露出了宠溺的微笑,默默的向后退了几步。
“请多指教啊!”冲野适时的伸出了手,选择性无视了正在给麦昆的尾巴系上蝴蝶结的黄金船。
同样的,所有人在这时似乎都无视了独自一人推门离开的游仁,就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此时的游仁全身被暗红的气体包裹着,但即使是走在人流中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周围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对啊,突然跟冰窖里一样!”
“你们说,我们是不是撞鬼了啊啊啊!”
游仁并不知道她吓到了几个无辜的路人。此刻,她身上的气体逐渐变得更加浓郁,脸上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就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种状态下,她的思维会更加理性,计算力也会大幅提升。
来到了一处无人的空地,游仁展开了决斗盘:“游星,你还真是能做出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游仁的对面是由数据和星光组成的虚影,虚影的样貌和游仁几乎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性别不同了。
“游仁,自从你那次消失之后,我和大家就开始寻找你了,”游星伸出右手,同样展开了决斗盘,“结合你留下的装置,我定位到了你现在的位置。但因为所处的世界不同,我最多只能把你的卡组送过来。”
虚影伸出手,一副卡组静静的躺在那里。
“大家……我明白了,”游仁接过自己的卡组,“多说无用,在你的这个投影消失之前,久违的决斗吧!”
“我的先手!从手卡发动废品转换者的效果,将废品转换者和废品同调士送入墓地,将卡组的另一张废品同调士加入手卡!”
“通常召唤废品同调士,发动废品同调士的效果,特殊召唤墓地的废品转换者!”
“3+2等于5!同调召唤,废品增速者!”
星光逐渐消散,游星和游仁默契的击拳。
“有机会的话,我会回去找你们的。”
“嗯,大家会一直等着你。”
在游星离开后,游仁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组,一时间百感交集。
虽然这个世界不是以打牌决定一切了,但只要卡组在身边,她就绝对不会输!这是,她和游星以及大家做出的约定!
当然,乌拉拉除外。毕竟以前游仁也不知道在游星手上输了多少次,输给自己人,不寒碜。
将卡组收起来后,游仁解除了附近所有人的认知障碍,闲庭信步的回到了训练室。
“哟,各位,我回来……了?”训练室里空无一人。
正当游仁思考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感受着熟悉的触感,游仁收回了本来已经准备踢出去的脚:“乌拉拉?”
紧接着,游仁感觉又有好几个人从身后锁住了她。
“游仁同学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跑掉了呢,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眯着眼睛的麦昆站在了游仁的面前。
“我不是,我没有!”
“黄金船。”
“了解!”在旁边待机许久的黄金船坏笑着靠了过来。
“你,你,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