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一下海灯节以后,本地失踪人口的案子吧。”张子枫直接吩咐道:“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华年的失踪女子。”
根据广大原神游戏玩家分析,死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华年的女子。
根据他之前得到的卦象分析,上巽下坤风地观卦。
巽为风为长女,坤为地为母亲,也正好符合华年的身份,长女,两个孩子的母亲。
“没有。”
烟绯案卷都没有看,直接肯定的说道。
没有?
难道又算错了?
张子枫一愣,语气微冷的说道:“你看都没有看,怎么知道没有?”
他有点怀疑,烟绯就是随便敷衍。
烟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我查过人口失踪的登记,所有失踪人口的记录都在我这里。”
张子枫愣了一下,不得不佩服她的强大。
不愧是璃月最出名的律法顾问,不愧是半仙血脉之人。
难怪凝光修改律法时都请她参谋,她这个记忆力简直就是一个书库了。
但张子枫还是有些不死心,疑问道:“难道就没有两个叫一弦和一柱的孩子来报案,说他们的妈妈失踪了吗?”
烟绯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
“一弦一柱思华年?”
张子枫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一弦一柱思华年的那个华年。”
烟绯瞥了他一眼。
“我还锦瑟无端五十弦呢。”
对呀。
张子枫一下没反应过来,点头接话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帮春心托杜鹃……”
烟绯盯着张子枫,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办公区内其它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
张子枫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打住。
有些尴尬。
烟绯感叹道:“听说海上跑船的人都喜欢吟诗,谢邀先生,你这首诗写得真好啊。”
说着,她还伸出小手鼓了一下掌。
这让张子枫更加尴尬了,好在他脸皮厚。
烟绯一听,差点笑得喘不过气来。
“对对对,尤其喜欢写诗的人,都是跟着南十字北斗的人。”
作为经常帮凝光处理南十字号罚款的烟绯等人,自然也了解一些南十字船号上的一些情况了,更何况烟绯本来就是一个小八婆。
张子枫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连忙拿起一份文件假装观看。
小雨走开后,他才淡淡说道:“烟绯,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真有一弦一柱这两个人,你去找到他们,他们可能是破这个案子的关键。”
烟绯感觉到张子枫是认真的,立马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
“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子枫点了点头。
烟绯立马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他们在什么地方?”
一听有了线索,烟绯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子枫瞥了她一眼,这人一谈到与案子有关,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
“他们大概在绯云坡附近,不过——”张子枫顿了一下,说道,“要找你去找吧,那地方我不能再去了。”
“为什么?”
张子枫又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刚刚还赞她记性好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忘记了。
烟绯以为张子枫不想管了,提醒道:“谢邀先生,你被我包了。我与你们往生堂可是签了契约,在这个案子完结之前,你可是归我管哦。再说了,以你的占卜之术,找个人不小意思吗,破案了你也有奖励呢。”
她这是要威逼利诱啊。
这是她办案过程中一贯的手法了。
张子枫无语,岂能被她拿捏,正要反击时,却又看见她天真的笑脸。
烟绯也感觉到自己说话太重了,作出一个调皮吐舌的样子,但又好像怕办公区内其它人看见,马上缩了回去。
张子枫也没想到,一向以严肃律法著称的烟绯,竟然还有这一面。
罢了。
张子枫叹了一下,于是解释道:“烟绯姑娘,你难道忘记了吗,不卜庐时白先生说了,我与绯云坡相克,在身体痊愈之前,不宜去那里。”
上午在绯云坡就让张子枫心生恐惧,再去那里不是找死么。
“对对对,我竟然把这事差点给忘了。”
烟绯连忙点头。
除了与律法、案子相关的事情,其它方面她的记性不太好的亚子。
当然,八卦方面例外。
“你不能去的话,那我只能去找千岩军帮忙了。”烟绯想了一下说道,“只可惜,今天怕是完不成了,又要拖到明天了。”
对于一向讲究工作效率的烟绯来说,这种事情最让她受不了了。
好在,对于这个案子,她也已经习惯这样了。
稍微再呆了会,张子枫又看一些文件。
并不是他有多想努力工作,主要是对一些璃月的事情感兴趣,当作消遣。
璃月的百姓也真是奇葩,竟然有人说看见那个女尸是天空岛上扔下来的,是受了神罚诅咒的人。
还有人说帝君不在了,天理对璃月人的惩罚,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莫名死掉。
……
下班时间到了,烟绯要请张子枫吃饭,张子枫连忙推辞。
刚才得到片刻安静,他可受不了烟绯那六口刀了。
除了工作时间,烟绯简直比胡桃还难应付。
张子枫回到往生堂时,往生堂正好开始晚上的营业了。
往生堂今晚似乎正好有葬仪,里面灯火通明。
张子枫刚一跨入大门,一道火光突然向罩射而来,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被人一脚踢出了门外,倒飞了好几米远。
“妖孽,没想到你这么大胆,竟敢主动找到我们往生堂来,今天就让本堂主送你一程。”
张子枫揉了一下眼睛,只见胡桃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的站在往生堂的大门口。
他有些懵了,连疼痛都还来不及叫。
又见胡桃手捏法诀,从自鼻孔中喷出一团火焰在她手上,她挥手一甩,一只巨大的火蝴蝶便向张子枫的头上罩来。
“吃饱喝好,一路走好!”
张子枫张了张口,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