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出一天,满城皆知开山国大公主菲尔•贝瑞弗成了个记忆全无性情大变的傻子,人人都说公主成日寻花问柳不问国事遭了报应,本来就被国民不看好的公主现在更是被众人嗤之以鼻,就连王宫中的仆人也会在背后偷偷议论说公主的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不过没关系,这么些年时间过去了,本来就很少再有人指望淫秽的公主能够一改前日恶俗承担起治理国家的大任,这样一来已经彻底没有人对公主抱有无所谓的希望了,大任自然而然得落到了二公主的头上,大公主已经彻底坏掉了。
而我,却莫名其妙得卷入了一场不属于我的纠纷,不仅音容笑貌,我对着镜子扒开裙子,就连性别也……
我完全成为复制品了!
(就是我的呆毛怎么还在...)
这一切让我疑惑又迷茫,刚来异世界的第二天我便被公主选中,第三天我就莫名其妙得成为了公主的替代品,三天前我唯唯诺诺,乞求女神能给我一点关爱,现在的我依旧唯唯诺诺,希望不要死的太惨...
于是就这样过去了一天
「闪开,难道我都不能进去了?」
「大人,公主这两天还未完全恢复,还请大人回去」
门外传来吵闹声,随后却只听“哐”的一声
「大人你别这样」
一只银发半兽人怒气冲冲得将房门一脚踹开,径直朝我走来
「请公主恕罪,因瑟贝尔大人执意要见公主,奴婢们实在是拦不住」女仆们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着
那银发半兽人有着一席凌乱的长发,耳朵直立在头顶之上
好生俊俏的脸,就像是...银发兽耳的步惊云!
怪不得公主喜欢兽人
不等我思考完,半兽人便凑上前来
「我说,菲尔,把我近卫军首领的职位给解除这事儿不是真的吧?」
他自然得靠在了我身上,一只手熟练的托起了我的下颚,双眼脉脉含情得注视着我
我是个直男,又怎能忍受得了这般撩弄,还什么近卫军首领?以前是他么,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的近卫军的头头可是我。
于是
我温柔得拿起他的手,紧贴着我(公主的)脸颊,温柔得直视着他的双眼并说道:
「哦?败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么?」
那双狗眼从脉脉含情瞬间变得狰狞,他气愤得抛开我的手
「什么?」
或许是在心中早就排练了千遍,今天终于有机会得以实施,看着他那愈发愤怒的脸,我却愈发得兴奋了起来
「哎呦,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这就急了吧,所以才说你跟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呢,人家石原信不仅是勇者,还那么温柔体贴,处处为我考虑,简直就是好男人的典型模范,不像你,长的像狗那么丑(违心的)就算了,就连脾气也跟狗屎一样臭,说两句就急了而且啊,你那根金针菇,拿什么跟人家擎天柱比啊哈哈哈哈,是不是小金针菇~」
然而就在我得意之时,不等我说完,一股刺痛瞬间袭向我的腰腹,随之而来的冰凉感不断从伤口向我的身体蔓延,哈士奇怒目圆睁得看着我,满脸写着愤怒,匕首刺出的血沿着他的胳膊不断往下淌,女仆见状立马惊声尖叫并跑去喊卫兵。
不好,玩脱了,本大爷的异世界之旅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
我的双眼开始发黑,四肢变得越来越沉重,耳畔依稀听见女仆在聒噪,幸好在临死前也脱离了处男,虽然是未知情况下…
完结撒花!
公主遭情人报复而死,凶手乃前近卫军首领因瑟贝尔,逃至中庭后便被人缉拿并当场毙命
然而在外界看来,公主是纵欲无度,多行不义必自毙,酿成祸果全是咎由自取...
而国王则对外宣布,公主所作所为实属伤风败俗,败坏王族名声,所以将不再为公主举办葬礼
[然而另一边,公主的近卫军内,公主的风评却与外界严重不符,甚至两极分化,前兽人近卫军们对公主的印象均是温柔、果敢、刚毅等一系列正面词汇,在公主的葬礼当天,前兽人近卫军团五十人除前首领一人外均到场,而带领他们的则是现任首领石原信,现任公主近卫军除石原信外无一人到场。
就这样,他们抬着公主的棺材一路西行,从此再未回来]
以上均为坊间传闻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半夜三更,一个有着明显呆毛的男人穿着夜行衣,趁守卫不注意时(仅有的一个守卫去上厕所了)潜入了公主的停尸房,并将尸体连夜偷走,且第二天排查的时候发现近卫军首领石原信失踪,于是被全城通缉的恋尸癖罪犯就成了石原信。
而真正的本大爷(石原信)对这些一无所知并正处于不自觉的快乐之中
公主追逐着在跟我嬉戏,旁边的花儿不断的盛开,阳光灿烂温暖,公主迈着娇羞的步伐在我后边追赶着,我故意急停想让她一个不小心扑落在我怀里,事情也确实这样发生了,公主暧昧得蜷缩在我怀里,小拳拳捶着我的胸口
[哎呦,你好坏~]
[怎么,我坏你就不喜欢了么~]
[不然呢]突然,公主一改暧昧的语气,张开满是口水的大嘴,把我的头一把包了进去,黏几几的口水在我的头上稀稀拉拉得裹上厚厚的一层“保鲜膜”,闷的我喘不过气
「啊!」
我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一把推开了我头上的“大嘴怪”,原来是一只蜥蜴正伸长了舌头在我的脸上舔来舔去
「呕」
「你醒啦,我还以为你就那点痛就活不过来了呢」
我抬头看去,一旁的石原信正在一脸轻蔑并耻笑得看着我
一旁的...石原信...
so who am i
wtf???
「你是谁,怎么跟我长得一样?」
「哦?公主殿下,你在说什么呢?」
公主殿下?哦对,哦不对,到底什么跟什么,我还处于公主的躯体里没有出来,但是这个顶着我外表的家伙又是谁?难道说我和公主灵魂互换了?那他应该知道我是石原信,可他为什么叫我公主?那他又是谁?我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行了,别逗他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熟悉到,像是我自己的声音
「公主!」
我朝那人看去,不禁叫出了声,那美丽的红瞳,那秀美的红发,和那与生俱来令人臣服的高贵气势,她就是真正的公主,只见她轻打一个响指,我的外表开始逐渐转变,而面前的“石原信”也不再是石原信,变成了刺杀“公主”的因瑟贝尔,原来一切都早有预谋!
「所以,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么?」
「可以,但是你知道了就必须得跟随我,为我鞍前马后,并承诺对我用不背叛」
「永不背叛?居然一上来就有这么好的事!难道是要我与公主一起共度余生么!这种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公主我十万个愿意!」
「额...我不是很想讲了」
经过了解我知道,公主的母亲即第一皇后早在十年前公主八岁的时候莫名失踪,后来密探传来消息,在魔王卡尔的领地发现皇后的衣物与白骨,现任国师是当时少数的转生者,拥有着可以用出这世间大多数魔法的魔戒,他用鉴定魔法确认了白骨的身份就是皇后,国王随即大怒,并立刻向魔王卡尔宣战,然而魔王并不是轻易就被打败的角色,勇者也还未能成长到打败魔王的地步,于是国王听信国师的谗言,决定用数量打败质量,便开始不断得召唤转生者,很多没有意愿转生到这个世界的人也被强制转生为勇者,为了接待这些勇者,勇者宿舍也是这个时候建立的,最后魔王被打败,勇者们也开始被分配到各个部队的精锐,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精锐部队的供给远满足不了勇者们的需求,而反派倒下的世界勇者也难有用武之地,还有很多勇者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开始不断搅乱在一起,勇者暴动,普通士兵抗议,再加上别国的不断挑衅,国王开始力不从心,开始用酒池肉林来麻醉自己,也开始越来越事事依赖国师,第二年便迎娶了新的皇后并生下二公主,也开始愈发得不理朝政,国师这么些年也在一点一侵蚀国王的意识,逐渐将国王变成自己的傀儡。
「那是什么让公主您下决心逃的呢?」
「举国上下,已经没有国师不能管控的东西了,自从国师的傀儡政权之后,军队、转生勇者,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与安排之中,作为第一王女,我将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国师与王后狼狈为奸,在他们眼里我势必为眼中钉,况且我手上握有一半虎符,相当于王国一半兵权,想害我我势必会造反,只能暗中除掉我,于是为了自保,我出国进修乞求能寻到自救之法」
「那你在国外的时候就能跑路了呀」
「我不是没想过,可是即使在国外,也有国师的人严加看守,也是在国外,我结识了那些无性族与兽人族的朋友们,回国之后,为了让他们放松对我的警惕,我假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他们觉着我去国外留学改变了性格,让他们以为我对王国权政没有丝毫兴趣,而我招进来的近卫军,也是为了我离开后做准备,表面上我纵欲无度花天酒地,实际上都是在跟朋友们学魔法,易容就是银色贝尔教我的,终于,等到时机成熟的今天,我伪造了一起假死案,成功的逃脱了王国」
「不是因瑟贝尔么」
「关注点居然是这个么,贝尔是狼族兽人,他的狼族细分种族是银色种族,所以叫银色贝尔」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一环中我跑回去报信了呢」
「把你杀掉」
「别一脸平静的说出来这话啊!」
「当然是开玩笑了,我知道你肯地那你给不会拒绝我的」
「为什么」
「你忘了这一届近卫军选拔的主题是什么了么」
是舔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