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意料之外的攻击受挫,但是琉焰丝毫不怀疑自己的胜利就在眼前,因为……就在她的面前,那个黑色伊甸的成员放弃了战斗的打算。
覆盖在他体表的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迅速的收缩成短式的燧发枪,魔王武装正式解除。
“要投降吗?”
琉焰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喘息着问道。
“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更加省力的方法来击败你。”
孟方醒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这只黑猫说过,你们的力量来源于自身的信念,信念越是坚定实力就越强,但反之……只要你们做了违背自己信念的事,那么实力就会被削弱吧?”
“那又如何?”
琉焰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其实,在这里的附近,住着一个很倒霉的女性,有多倒霉嘛……”
孟方醒指着远处的某栋公寓,一字一顿的道:“差不多是如果我就在这里被你抓走的话,她就会有生命危险的程度。”
琉焰心中一紧,暗道不妙的同时,眼睛宛若要喷火一样看着孟方醒:“你这是在拿无辜市民做人质要挟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
孟方醒撇了撇嘴道:“虽然我并不想要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但这都是你逼我的!现在不想那个倒霉女受到伤害的话,就把武器给我扔了。”
琉焰一时间身体有些僵住。
上课的时候,老师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她们这帮固执于正道的风纪委员的弱点,就是没有办法应付敌人阴险的招数,因此她在与孟方醒开战之时就刻意将动静闹大,警醒四周的市民们离开,所以他哪里来的人质?
“对啊,我们哪里来的人……”
薛定谔凑到孟方醒面前刚想疑惑的想问个清楚,但在连着被坑了好几次后,孟方醒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直接飞起一脚将薛定谔踹飞,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眼前的琉焰。
“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质。”
琉焰凝视着孟方醒道:“你就是在吓唬我吧!”
“证据呢?”
孟方醒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的道:“你有我‘并没有挟持人质’的证据吗?”
“哈?”
琉焰错愕的问道:“难道不是由你来证明自己有人质这回事吗?”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赌对吧。”
孟方醒若有所思的道:“拿人质的性命作为赌注,赌我就是在吓唬你对吧?喂这样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身为执法人员,竟然拿人质的性命来当赌注?”
“呜……你这根本是逻辑雷普!”
比刚刚那风压一样的冲击更加沉闷的感觉,让琉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本来燃烧着火焰的手也逐渐熄灭了下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男人说得对……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性,哪怕真的只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只要市民的生命受到威胁,自己就必须慎重再慎重,不能拿市民的性命来当赌注。
“把你的衣服给我脱了!”
没有放过琉焰的动摇,孟方醒蹬鼻子上脸的指着那身燃烧着火焰的战斗服:“我都把魔王武装给解除了,你也应该将那身危险的衣服给脱掉吧?!”
这辈子第一次被男性让脱衣服……就是为了身上的装备?
大脑空白了一会儿后,琉焰带着一丝羞愤的举起了手,解除了自己的神缠武装,变回原来那套普通的T恤。
面对琉焰咬牙切齿的表情,孟方醒微微松了口气,随后指着前方道:“放心吧,我也会展露出相应的诚意,我现在就带你去人质那里,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在我放走人质之后,你也必须将我放走。”
“前提是人质真的存在!”
琉焰冷哼一声随后收起了浑身上下燃烧的火焰,并从身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走向孟方醒。
“慢着,别得寸进尺了,我可不会戴上这种玩意!”
“我不觉得那是误会。”
担忧着人质的安危,琉焰也不敢真的将孟方醒给逼急了,只能跟在他的身后,死死的盯着他,如果他没有办法交出人质的话……
感受着身后逼人的视线,孟方醒故作镇定的向前走去。
他压根就没有人质,之所以能够在必败的结果下,坚持到现在靠得正是‘恶魔的证明’因为恶魔/人质不存在,所以没有办法任何办法可以证明恶魔/人质真的不存在。
不过这种逻辑上的诡辩注定撑不了多久,自己必须在这个彪悍女人的注视下,硬生生的召唤出一个人质出来,唯一的办法……
“我的同伙就在里面。”
在一栋公寓站定后,孟方醒指着门道:“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开门。”
“慢着!”
琉焰伸手抓住了孟方醒的肩膀,冷笑道:“你当我傻吗?万一开门的人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你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无辜的市民挟持做人质对吧。”
“呵,真是会自作聪明的女人呢。”
孟方醒后退了一步,随后径直按下了边上的门铃,并大声喊道:“是我,梨沙小姐,请开一下门,我有些东西忘记拿了。”
真的是同伙?
听着门内传来的清脆回应声,琉焰下意识握紧了可以砸出致死效果的手机,在门被打开后,猛地就是一个舍身撞。
大门瞬间被撞开,一个女人狼狈的倒在了地上地上,茫然的看着突然的状况。
“别乱动!给我老实点!”
轻喝着,琉焰掏出手铐将女人给铐了起来,随后冲向了屋子里搜寻人质。
“孟先生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铐住后行动受限的天中梨沙愕然的询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相信一个事实……”
孟方醒轻轻松松的接近了天中梨沙,然后从背后贴了上去的同时掏出了燧发枪,搁置在天中梨沙的肩膀上。
“那个事实就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但我绝对不会为了自保,而伤害好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