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一片山林,一半是平地林,一半是山地林,这山林,称为——静岭。
静岭,顾名思义,安静,寂静,早晨没有鸟的歌唱家,也没有猿的啼声,大概是冷的不出门了。
这片地方,冬天被雪覆盖,夏天也是低温,冷风吹过,却让人感觉不到刺骨和逼人。
奇怪的是,哪怕一些抗寒的动物,也只敢在太阳快下山的黄昏在雪地上大步跑,留下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像是在庆祝夜晚的到来,或许是白天有它们怕得东西吧。
岭南,靠着却不紧靠公路的地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没有雪,有也是和棕黄的土一样的颜色。
空地上有个小木屋,小木屋外有个看起来长久未用的篝火,木屋的门没有把手。
木屋内并不冷,只有两个房间,客厅兼厨房,以及卧室,厕所在公路旁。
客厅是进门的房间,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方向一致的椅子,桌子上有茶杯茶壶,桌椅靠墙,对面墙上还有个可爱的吉祥物---熊掌布偶,靠进门的地方放着刚打来的清水。进卧室,有个炕占了几乎二分之一的房间大小,炕上的被叠的整整齐齐,也收拾的整整齐齐,炕边上就有张小桌子,没有椅子,想必是坐在炕上,小桌子比炕高一半。还有个小火炉,似乎刚刚用过,炕正对着窗户,窗户上有条杠,用来晾衣服。
老人穿着一身棕色的老兵服,衣服许久不换了,还打上了几个补丁,手上有黑色的斑点,手指有厚厚的茧子,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眼睛里的感情复杂到无法理解。
但他胸前,有一块被擦的闪闪发亮的勋章。
还有他的崭新职牌:
姓名:曾·爱
职业:护林员
负责区域:静岭
老人打开了一个小木盒子,木盒子里还有一个小木雕,雕的是一个人吊死在了树上。
老人怀念的眼神多看了两眼,便摇摇头,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点点头。
太阳快落山了,动物们都出来了。
忽然,没有把手的木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人,他看着老人:
“老爷爷,我来替您上岗了。”
“是啊,我也该歇歇了。
没想到一晃眼五十年就这么过去了,物是人非,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也就是这片林子,我唯一的愿望也就是希望你热爱这片林子。”
“我一定。”
“这片林子是有生命的...”
“我帮你安排下东西吧....”
“谢谢。”
安排完以后,就准备提着行李向南方公路走去...
“爷爷,我想...”
“哦,我忘了,这是你的职牌。”
“那个,您的那个勋章能给我看看吗?”
“啊,这个勋章,还有这个木盒子,都送给你了。”
“年轻人,你让我很熟悉,这些东西或许能帮到你,没人比我更了解这片森林了,我先走了。”
老人便把勋章放在桌子上,任我挽留也就没用,就走掉了。
。。。。。。
“今天又特么喝那么多酒,赶快回,回,回,呃~,赶快特么开车回家。”一个出租车司机坐在驾驶位摇摇晃晃。
“前边这人怎么招手啊,哦,对,他要不嫌弃我酒味,我就送他一程。”
说着便开车向老人冲去。
......
老人来到路旁,在荒郊野岭,还是黄昏,这时候可没有人来这鬼地方,不过今天还真有。
老人笑着向那出租车招招手,那出租车便发了疯似的向着老人冲过来。
“嘭!”老人倒在地上,流出一片血泊,那司机疯一样的开了车门,看到死去的老人,便又更发了疯似的逃走。
...
夜晚,几条不为人知的树根,悄悄地将老人的尸体和行李拉走,还不忘清理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