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漏跳了两拍,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朋友的方式和惠夏相处,那一长串的话自然也是让卫兰听了进去,这些话很难说不会在他的心里掀起波澜…但这也就意味着有些事情或许不能完全当做不知道了。
“不然,你应该也从没有见到过像我这样十八岁前就留着长长的头发的人吧。”惠夏说着,也把玩起了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银发。
“稍微…有点焖。”卫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操控着自己的手环,“我打开一下窗户。”
卫兰向外看了眼夜晚的风景,然后他回过头来,夜晚的霓虹汇聚成的光彩映射了进来,那些微弱的光打在惠夏的头发上,那银灰的头发泛着晦暗的五彩,银色的瞳孔倒映着坐在窗前地铺上的自己。
“卫兰。”惠夏轻声唤道。
“嗯?”
“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卫兰避开了视线,他低着头思索着事情。
“抱歉啊…我自顾自的说了那些,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惠夏轻声道。
“你根本不用道歉。”卫兰摇了摇头,他低着头捂住了自己的脸,“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会乱做一团了,这不像是我。”
“是吗?”惠夏笑了笑,他蜷起了腿抱着,然后脸贴在了膝盖上,侧着脸看着卫兰,“我倒觉得这样才更像你。”
晚风吹拂了进来,弄乱了惠夏的头发,发丝洒在了脸颊上。
“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因为我的话担心起了我来了。”
“就像是你给我说的那样,对你来说也同样的。”
“你只需要遵循自己的想法就好了,没必要在意其他的话。”
“我现在挺后悔给你说出了这句话的。”卫兰捂着脸喃喃道。
“为什么?”
“我居然把这种事情说的那么简单,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担心的事情会和自己的想法乱作一团,根本没那么容易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哈哈哈。”惠夏轻声笑着,“看来你现在能够感同身受了。”
“是啊…”
“你可以把我当做是完全自愿的,毕竟那个时候我的命可都是你救下的,所以不论你想要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好吗?”惠夏伸出了手放在了卫兰的头上,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说这些话…你多少有些犯规了,要说这事,如果没我在你也不会发生意外。”卫兰放下了手,他松了口气,看向了惠夏。
比起他说的话,现在惠夏的模样看上去就有些更犯规了。
“你要这么说,没我邀请你去玩的话,你也不会出意外。”惠夏撇了撇嘴、
“就算没有你…”
“停!在这互揽责任根本是没有意义的,这种事情在我们两个的心里看法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是我的责任,那就是我的责任。”惠夏一把捂住了卫兰的嘴巴,“你说什么也没有用!”
惠夏鼓着腮帮子,那双好看的眼睛微眯着,说完话后她松开了卫兰的嘴巴,然后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卫兰的脑门上弹了下。
“知道了,知道了…”卫兰叹了口气,这件事上他说不过惠夏,“我想问你件事情。”
“怎么啦?”
“说是调查就有些夸张了,不过好像确实有通过你父亲了解过。”
“都了解过什么啊?比如说对于喜欢的人理想的外貌之类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啊…别说是我父亲了,就算是你父亲也不一定了解吧。”惠夏否定道,“你不像是那种会和外人谈论自己喜好的人。”
“是嘛…”卫兰笑着,语气带着几分玩笑,“那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可爱了,是不是因为已经做好了成为妻子的准备了?”
“怎么了?”
“…”惠夏没有说话,他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一点点旋转着,然后把后背对向了卫兰。
“哪里不舒服吗?”卫兰没有察觉到是自己的玩笑话带来的影响,他伸出手去抓惠夏的胳膊。
“你没事吧?”卫兰反倒是担心了起来,他以为惠夏突然的反应可能是身体上出现了异常,所以他趴在了床边用手推了推圆鼓鼓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