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的私人回忆录
片段一
那么多年过去了,但我现在都还记得,初此世到时的新奇感。
这个世界与前世大不相同,而我认为其中不同中的最关键,是一种名为炁的客观存在。
在前世,炁是一种形而上的神秘能量,《老子》、《列子》、《庄子》……等一系列古籍都有提到,但现代科学却无法证实祂的存在。
不过,在这个世界,炁似乎是一种可以切实证明的事物,并且与人类相性极高,被广泛应用于社会生活中。
在发现这一现象后,我广泛查阅了这个世界的史籍。如果是根据本世界的相关研究,那么,人类对于炁的发现与应用,甚至会比火焰还早。
于是哲学家们这样定义道:炁对人类的影响超过了语言文字,超过了思考——炁才是人类的本质。
这不同于前世的结论:人是理性的动物。(人的本质存在立足于思考)或者语言是存在之屋(人的本质存在立足于语言文字)。
这种结果使我大为震撼,当然也也让我深刻认识到了,炁对于该世界人类的影响是极其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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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A和B分别是两个男人的故事,C是一个人的回忆录。
片段二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停地翻阅各种关于炁的研究书籍,我发现了炁与位面原住民们更加深刻的联系——人类对于炁的运用,与大脑的某个部位有关。
经过我对资料的整理归纳,我发现这个部位就是前世所说的脑前额叶区。
人脑前额叶指大脑额叶的前部区域,运动皮层和运动前区皮层的前方。 据我所知,这个部位与人的记忆、判断、分析、思考、操作有关,它是大脑中最重要的区域之一。
在前世的研究中,人们认为这部分区域是灵长类生物进化中变化最大的部分。灵长类进化到人,大脑容量增加了一倍——而这增加的部分主要体现在脑前额叶变得越来越大。
那么事情的真相就很明显了,在惊人的巧合下,一种关于炁的运用的变异在史前人类的脑前额叶中产生了。拥有这种变异的人,他们的意识可以通过脑前额叶的活动,轻而易举的驾驭炁的存在,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事。
然后经过自然选择,这种变异传播到了全人类中去。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这个世界的朋友,他有些惊讶,叫我详细论述了自然选择的原理。我干脆给他讲了讲现代生物进化理论。
听完后,他很赞赏,说这是个不错的设想,可以试着为我发表,说不定我会声名大噪。
我迫不及待的发表了——异世孑然一身,生活全看刚交的朋友接济,我太缺钱了。
他说的也没错太多,我的观点发表后,的确引起了轰动。
可是,迎接我的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批判与质疑,甚至谩骂。
因为,当地的唯心主义者可不这么想。
片段三
直到这么糟糕的事情发生,我才发现,这个世界的唯心主义者空前的强大,强势到与唯物主义分庭抗礼,甚至略占上风。
这是很奇怪吗?
的确,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毕竟据我观察,这个世界的科技树不低,起码武器科技树几乎已经点到现代。
怎么会有这种奇象?
可是我又整合了之前整理的资料,我很快便明白了关键——炁。
人类对炁的运用,依赖于脑前额叶,取决于人的意识。精神与客观世界的联系,通过炁的运用变得跟加紧密了。在再上,古时运用炁的历史对后世有着巨大的影响。所以哲学家们往往认为精神为第一性,物质为第二性,炁是精神的本源,是第一性的基础,由此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唯心主义。
在我看来,这种把客观存在的炁归类为精神意志一类的阿q式唯心主义相当好笑。但这种哲学在这个世界大行其道,毕竟人们没有一个没有炁的世界来做空白对照,这一套说法还是颇能蛊惑人心的。
不是我军不努力,奈何唯心有高达。
看着根深蒂固的唯心主义势力,重活一世的我退缩了——我只想安稳的享受生命,没必要和疯狗死磕。
研究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吧。
我这样想着,但报社却着急了。
我们好不容易炒起一个热点,你怎么就不干了呢?我知道你缺钱,只要你愿意,我们一篇稿给你100元。
报社编辑如是说。但我却感到不高兴,这样来和我打交道,瞧不起谁啊?我回道:
得加钱。
片段四
在拿到20洋元(与国元公共兑换比例1:10)一篇稿子的报酬后,我开起了疯狂对线模式,查阅资料,引经据典,甚至插科打诨,把当地唯心派喷的唯唯诺诺。至于报社和我,则是赚的盆满钵满。
很快我便有了名气,但我却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那是一个唯心派的问题,他就地球(这世界的人类母星居然也叫地球)上的人种问题对我发起质疑:为什么不同地区的人类性状差别这么大?而各个地区的人类内部却又那么统一?
这涉及到一个这个世界上一个神奇的自然现象:在不同的文明区域内,有着迥异的人种表征,比如说诸夏同盟的人种都有龙角,金乌帝国地区的人种都有羽翼,马莱帝国的人种都有几何烙印……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说的人种不是说创建了该国家与文明的人种,而是指归化该文明的所有人种,哪怕是一代以内。
这意味着,人类的这种表征,与归属的文明本身有关。
虽然这个问题被我糊弄过去了,但我确实被它吸引了注意力。炁对于人体其实是还有反作用的吧?
我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开始学习炁的使用。
然后我就长出了龙角。
片段五
我的朋友认为我的角很不一样,确切的说,角色很不一样。
祂是红色的。
当然,在这个世界,红色的表征虽然没以前那么多了,可也不稀罕。但我朋友偏说,他看着我头上角的红色,好像看着一团火焰在燃烧,又好似有一股鲜血在喷涌。
他认为我是天才。
我却不只在意角色,我也在乎角的形状。祂好似锤子和镰刀拧在一起,只是样子要更自然一点,应该是贴合了我的身体构造。
这样子倒是有些凶神恶煞,有人被吓到,劝我去修角。可是我却紧张的说道:“这可修不得!”
我其实是很不希望修的。
出人意料的是,我的角居然长的异常之快,因为此前都没有龙角,我一度被认为是炁感残疾,还因此被唯心派攻击。
我的朋友如是说:“我没想到,你还是个驭炁的天才。”
当然,除了我发掘了自己在驭炁方面的天赋以外,我还有一些新的发现。
毫无疑问,人可以依靠意识驾驭炁,而炁对于人体也有反作用。这种作用尤其表现在特异的人体表征中。
各个地区都有不同文化,这造成了不同地区的人的思维模式有着区域性的差异。通过炁这个媒介对人体的影响,这种差异成功表现为迥异的外在体征。
这已经是通过我的亲历案例与收集的资料可以退出的结论。
正当我为巨大发现而雀跃时,朋友告诉我个大消息:
三马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