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一声轻响是欲望驱动器的扳机被食指扣下发出的声音,在这一刻时间似乎被无限的延长了一样,孟方醒能清晰的看到燧发枪发生的变化。
燧发枪的原理其实很简单,通过扣动扳机让镶嵌在击锤上的燧石去撞击火镰,两者相撞后迸射的火星会点燃火药池,随即便会有子弹射出。
然而这并不是燧发枪,只是酷似燧发枪的欲望驱动器,压根就没有燧石,只有一颗猩红色的宝石,在扣动扳机后,宝石被击锤重重撞在另一颗宝石上,两者相触的那一刻,双双碎裂开来,随即猩红色的烟雾自宝石与枪口之中狂泄而出,将孟方醒染成了红色。
置身于红雾之中的孟方醒能清晰的看见红雾在他的面前扭曲成完全无法认识的字体,但微妙的,他能明白这些字体的意义。
【魔王武装·残】
【攻击力:十人敌】
【抗击力:岩石级】
【移动速度:百米5秒】
【耐力:极低】
【能量外放:能以低烈度的单一能量放出模式单一的中近距离攻击】
【技能:风王结界·缠绕于大剑上的风折射了光线,使剑身透明化,大幅度提升命中率】
【技能:风王铁槌·将缠绕于大剑上的风一口气朝前方释放出去,中幅度提升杀伤力,并降低大幅度降低命中率】
将内容显示一遍后,红色的字体便再度散做红雾,朝着孟方醒的每个毛孔上钻入,而燧发枪更是直接散开化作一团红雾,然后红雾又变化成一把透明的利剑被他紧握在手中。
虽然孟方醒也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得到fatezero中的英灵,阿尔托莉雅的武器和技能,莫非是因为自己早上将商品售卖出去的影响?
不过没等他想清楚,砰的一声巨响,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在这个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那仿佛就像是铁匠高高轮起大锤,重重砸铁块上,砸出了富含力量感的金铁交击之声,而且不是一两声,而是接连不断的鼓动,甚至就连血液在血管之中流动的声音,都仿佛大江大河的狂浪声。
力量,在红雾的影响下,令人发自内心涌现无与伦比安全感的力量,自四肢百骸中不断扩散开来,让本来没啥把握将眼前人俘虏的孟方醒,用信心百倍的眼神再度看向自己的‘猎物’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自称风纪委员的女人,出乎预料的……是一个长得很物化女性的女人,如火焰般的红发下是一双红宝石一样红色的瞳孔,而这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欲望驱动器,我可是只在教科书和影视资料上见过啊。”
风纪委员琉焰轻轻举起手,呢喃道:“你知道吗?当元老院的贤者们出动剿灭黑色伊甸的时候,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一直觉得黑色伊甸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当元老院的贤者分散各地,开始收拾各种各样为非作歹的恶人时候,我没有出声,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怀揣着憧憬,加入了培育英雄的学院。”
“当元老院的贤者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我们的毕业时间时,我没有出声,因为我觉得是自己的本领不够难堪大任,所以才会一直无法毕业。”
“当元老院的贤者在我们面前,宣布学院从此之后,停止一切课程时候,我环顾四周,发现……丫的!世界竟然就这样太平了!”
孟方醒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他从这个女人的眼中并没有发现多少敌意,却看见了浓郁的……饥渴?
“世界太平不是好事吗?为何这位小姐,你要如此的暴躁?这样多不好啊。”
“世界太平当然是好事!”
琉焰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的道:“但我一身屠龙技,却只能拿来砍瓜切菜的憋屈,总得朝什么地方发泄一下才行,很抱歉,你很不幸的即将沦为我的发泄对象了。”
语落,琉焰指甲一弹,打开了自己的翻盖手机,迅速的输入了几个号码后,将手机对准了孟方醒。
“吾之信念为——正气如虹贯长空,山峦亦动!”
“这是最后的警告了”
琉焰宛若有火焰在烧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孟方醒,虽然迫切的想要用这个犯罪分子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屠龙记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但作为整顿歪风邪气的风纪委员,她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向孟方醒发出最后的通告。
“随我们走一趟元老院吧,坦白你犯下的,和将要犯下的一切罪行,我们不会用带有颜色的眼镜来看待你,只会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态度来审判一切。”
孟方醒沉默了一会儿后,脚猛得踏地,带着劲风扑向了琉焰。
“已经被所谓的正确扭曲了的你们,还以为值得我去信任吗!”
赤手空拳?不……这个姿势是!
锵!
冷汗自琉焰的面颊流下,随后又被身上的高温给蒸发。
这个男人的空荡荡的手上显然拿着什么肉眼无法看见的铁器,所以才会和自己的大剑撞出这种金铁交击之声!
“好敏锐的感觉……”
孟方醒也有些诧异,他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虽然只是A货,但已经有正品几分神韵,特别是完全透明化的剑身更是可以起到极大的迷惑作用,但是这个女的却一下子就看破,而且还用武器来格挡。
那么这样呢?
后撤一步后,孟方醒右手聚过头顶仿佛握着什么向下劈去,而与此同时右手也像是拿着什么武器,向右边平砍而来。
会从哪边攻击来?上边还是右边?还是说……先后撤观察情况?
三个选择瞬间摆在了琉焰的面前,迟疑了一会儿后,她果断选择了右边,因为她敏锐的注意到了,孟方醒是右撇子,而且右手的速度明显被透明剑的重量给拖累了,速度更慢!
“可惜我在比你更高的一层!”
孟方醒持剑的左手猛地加速,剑背重重砸在琉焰的额头上,她痛哼了一声后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些许血液自唇边缓缓流下。
自己好像,可能,也许……被敌人轻描淡写的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