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回到只狼他们那里。
下午的时候,当瓦特等人赶到时,他们只看见只狼靠着墙,脚边躺着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只狼真的很像凶手,但因为有瓦特的保证,其他人至少没继续怀疑只狼。
暂时地洗清嫌疑后,只狼和他们稍微解释了一下。
得知佐恩才是那个内鬼后,他急忙去联络了总长。
趁着这个机会,泰佐尔慢悠悠地来到了只狼面前。
“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泰佐尔先生。”
他抚摸着下巴,眼睛在只狼和尸体上来回摇摆,最后说道。
“我说,你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吧?上次你送我徒弟回来也是,你一个外人怎么就和我们这的杀人犯过不去了?”
只狼回答道。
“无他,护朋友周全而已。”
听见‘朋友’二字,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朋友?我没记错你和香子是第2次见面而已吧?难道你。。。”
只狼汗颜地说道。
“泰佐尔先生,我说过了,我对藤原香小姐没其他意思。”
泰佐尔一脸怀疑地看着只狼,心里想到。
‘不对劲,那天他送香子回来后,香子少有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其实是被死人吓到了)。’
‘还经常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的来回渡步(其实是经历这种事情心不安)。’
‘而且那段时间做事都心不在焉!(其实是还没从冲击中回神)’
他因此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这只狼的问题!
好家伙,你搁这反向迪化呢?
但下一秒,丽莎也走了过来与只狼打招呼。
“你好啊,看来命运又指引我们相见了。”
泰佐尔见到她和只狼打招呼,瞬间把刚刚想的东西都抛到了脑后,靠过去对只狼问道。
“你认识她?”
只狼解释道。
“跟她占卜过一次。”
泰佐尔立马用一副劝告的口吻说道。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被这个老太婆骗了,就她那摆弄卡牌的玩意,给我我也能编,还有别看她搞得神神秘秘的,其实人都和我们这一辈一样老了。。。啊!!!”
丽莎浑身散发着黑气,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泰佐尔的腰。
“老流氓,你徒弟没和你说过你说话时真的很讨人厌吗?”
“老太婆你干嘛!我哪里说错了!还有不准你这个装嫩又不要脸的老太婆破坏我和我家香子的感情!”
好家伙,这下丽莎的脸更沉了,黑气也更浓厚了。
她另一只手往上捏住了泰佐尔的一只耳朵,一面将他拖走一面说道。
“只狼先生,抱歉这老流氓借我用一下。”
“老太婆你干嘛!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屈服的!我家香子和我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说我坏话!”
“闭嘴!你个厚颜无耻的老流氓!”
看着两个一边拌嘴一边退走的一对,只狼默默回想当初第一次和藤原香去见泰佐尔的场景。
画了自己徒弟的O图,徒弟孝出强大,骑师灭祖(物理),还有那让人难以忘怀的大耳贴子。
嗯,只狼觉得自己不作评价。
过了一会,总长带着人来了,将两个尸体给带了回去。
而在他们要离开前,丽莎带着鼻青脸肿的泰佐尔回来了。
你一个画画的怎么还干不过一个占卜的呢?
“什么干不过!我是看在她是女性的份上不愿动手!”
丽莎冷笑一声。
“你从以前开始就没一次是赢我的。”
“什么输!画家的事。。。那能叫输吗!”
接下来便是什么‘我让着她,否则她早就被我压制了’,什么‘好男不和女斗’之类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都笑着看他们两,巷内巷外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不好意思,扯远了。
总长和瓦特一起确认了尸体的状态后,瓦特派了另一位前去真正的通信站通报。
而总长带上了两人的尸体回总部去了,毕竟这情况,即使抓住了主谋也没防御工事来的重要。
其他人则是跟着瓦特回到了他的居所,路上瓦特还以最简短的方式与只狼讲解了他们的决定和流程。
等到达会议桌时,有几个人不见了。
其中一人汇报道。
“沙拉小姐去治疗勇者了,而卓别林先生一定要跟去,所以。。。”
“没事,那是他的徒弟,他紧张是应该的。”
借此机会,瓦特向其他人介绍了一下只狼。
“这位是只狼先生,各位不必担心,他虽然不是此城之人,但与蒙娜丽莎小姐有极深交情,也曾助我们寻获那杀人犯,并且发现观测屋的异常的也是他,可以说他是我们的恩人也不为过。”
其余的人听闻只狼的事迹后这才真的放下了对他的戒心,而瓦特也继续讨论刚刚还没讨论完的东西。
“那么,除了居民的撤离以外,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塔’的守卫工作。”
众人都知道,蒙娜丽莎,也就是达芬奇无法离开‘塔’一步。
因此这次的撤离,肯定是不可能把整个塔都一起带走的。
因此,达芬奇的撤离,成为了不可能,只能留人在这里守护她。
这时,瓦特突然说道。
“关于这件事,只狼先生。”
只狼抬起头,看着瓦特。
“虽然我知道这很过分,但,可否请你守护蒙娜丽莎小姐?”
没有丝毫的犹豫,只狼立马回答。
“行。”
“若是不行,那也是没办法。。。啊?”
“没问题,蒙娜丽莎就交给我了。”
瓦特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只狼先生,要在这异兽入侵之中守护一人,并非易事,甚至可能因此丢命,你确定你真的没问题吗?“
只狼淡淡地说道。
“区区异兽,不足为惧。”
虽不知只狼此番到底是真的有底气呢?还是太过自满?
但那气势确实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敬佩,对于他守护达芬奇的提案也没了异议。
“下面,我们来谈谈我们该何去何从吧。”
“我不会离开。”
瓦特说道。
“这里是我的城市,我会和它走到最后一刻。”
“至于你们,去留的选择权在于你们,当然,我更希望你们走。”
他这话说完,有几人立马笑了。
“城主,你这就不厚道了。”
“是啊!说的我们就不在这里生活似的。”
“我们也不走!谁让我走我跟谁急!”
瓦特感到心中一暖,但还是说道。
“你们的好意,我确实受到了。”
“但这次我是说真的,你们不能留,你们必须走,这样才有人能将我们这城市的精神继续传下去,把我们的艺术都传下去。”
“这样,我们的城市,才不会消失。”
他们沉默了,良久,才有几人沉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也有特别要求留下来的,这些人的理由都是自己有战斗能力,能多少帮忙抵抗一会。
基于本城的守卫力量真的不太充足,瓦特勉强答应了他们留下来的请求。
而在一切敲定后,众人散会。
人一个接一个离开,瓦特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圆桌,深深叹了口气。
只狼靠在墙边,一语不发。
安静。
安静的,让人害怕。
害怕下一秒,那不可阻挡的暴风雨。
Ps:当晚只狼让芬去看看露娜如何,芬回来后一脸奸笑什么都不说,只狼因为在观看地图研究路线而没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