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死呀。
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回去找她。
倪倪一个人,又瞎又傲的,也是个废……
……哎?等一下……她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她的哥哥。
他哥被人称作火焰骑士,正好在我眼前死去。我严重怀疑,他是被我踢死的。原因是,在我踢他之前,他的剑还冒着光芒,反而是我踢了后……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我想多了……
说实话,我还挺想见她们呢。像我在原来的世界怎么可能身边有那么多的女生呢。
……
“还要待多久啊,要死要活,倒是出来个人告诉我声啊,让我上这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嘛……”
……
‘……周宕……周宕……’
‘谁在叫我?你是谁……’
‘喂,周宕……’
“起来了!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位穿着jk校服的短发美少女,我抻了抻腰再看,眼前这个人是那么的面熟,周围虽不是那么熟悉,但记忆中却也有印象。
“你谁啊?天使吗?不对,天使怎么会穿jk……你是怎么一瞬间把我弄到这个房间的?而且这里我怎么好像有印象……我现在是怎样,还能复活吗?……还是说……”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是什么,昨晚上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吗,身上都有病还玩儿。还什么复活,什么的,不过天使……倒是……嘿嘿……”她捧起自己的脸既害羞又高兴。
短短几句话就让我心生不安,游戏?十万个为什么?难道……
天堂也有这些东西?
“总感觉你跟昨天不一样耶,昨天怎么跟你说话,你都是不耐烦的样子,爱理不理的。”
昨天?我不是刚来这里吗?难道天上一小时,地上一年?不对,我现在也是身处天堂怎么会有这种时差感……
“好了好了,一会就要迟到了,赶快起来吃饭。”她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房间……
……??喂喂,就这?
不再过多的解释?迟到?干什么迟到啊?能不能别让我一个人在这瞎想啊!
我赶忙穿好旁边叠放整齐的衣服,追了过去,出了门发现这里竟然是二楼,通过台阶后,四个人已经坐在桌前准备吃东西了。
“哎呀,小宕起来了啊,快来吃饭。”一个穿着围裙散发着成熟女性气息的人正在传菜。
啊,我悟了……
“妈,我再要一个面包……”jk妹旁边的小男孩举手大喊。小孩看着似乎还在上小学的年龄。
他妈妈说:“好好,多吃点,别光吃,喝点牛奶。啉!快点吃,今天可是第一天正式上学,可不能迟到。给,小宕,你是男孩多吃点……”
我刚在大叔旁坐下,她就递过来三个面包,一旁的大叔也早就吃过饭,在那看报纸。
琳?这jk妹也叫琳?
我受宠若惊的啃着面包说:“哦……谢谢……”
“老婆,今天可能要加班,我直接在公司点外卖了,不用做我的饭了。”大叔一边说着一边叠好报纸。
啉看了一眼手机说:“已经是这个点了啊,快,别吃了,再不走,真的要晚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啉就把书包扔了过来,自己也赶快在玄关穿起了鞋。
我只好跟随着穿上鞋。
“哎呀,别那么冒失呀,啉。你俩便当都没带呀。”
啉一边原地跑步,一边催着:“妈,快点快点,要晚了,要晚了。都怨你,起这么晚。”还不忘埋怨我几句……
这街道也是很熟悉,怎么没一点天堂的气息,还不如一片空白有感觉……
“周宕!你还在迷糊什么,快点啦!”啉在我前面大喊。
“哦!来了”
我跟着她一路小跑来到一处学校——A市帝丹高中。这个高中,也是有所耳闻,门口的老师好像也见过,对了对了,他们以及我和琳身上的校服,我也有印象。
难道……
……
没想到啉跟我并不是一个班级……看着一群一群聚在一堆的男生和女生,男生像一群不良一样吵吵闹闹,女生声音更是尖锐的让人受不了。不禁又让我想起我之前黑暗的学生时代,没想到它又来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说实话好久没看书了。无视无视,打扰我学习。
但还是不时有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喂喂,竟然和那家伙一班耶”
“哈哈,真的。当时我都吓了一跳,他真是个极品,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
“我感觉他……”
后面说什么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看到他们说着说着几个人笑了起来。
该不是说我吧。哎,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只要有人偷偷摸摸的说别人的坏话,我都很自然而然的把自己代入……
不管说谁,背后说人总是很不舒服,就起身假装上厕所。
“喂喂,别说了,过来了……”
卧槽!真是我啊……
我赶紧从他们旁边快步走过,一路小跑到厕所,放出大量的水,一把一把的捧起泼到自己脸上。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早就习惯了,初中不就这样过来的吗。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他们了,初中也是,不知道咋回事就被人排斥在外了。听那个阿姨说,今天不是才开学吗?真是让人厌烦的一群人。
通过凉水的清洗,我冷静了下来。
看来我算是回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异世界,死了之后竟然不是复活而是返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就是我憧憬依旧的高中生活吗……看来,已经结束了……
“你……你没事吧……”刚从门里出来的男生被吓的躲在一角。
“我?我没事啊……”
“你还是先醒醒鼻涕吧,还有你刚才哭的声音还挺大的,我本来早就好了,一直等你哭完,没想到你能哭这么长时间……”
“哎?我哭了?……声音真的……很大吗?”
“嗯……嗯,可说到聒噪的地步了……”他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满脸的水,并不能分清是自来水还是泪水,没想到,我一个经历过死亡的人还是抵挡不住,人心的摧残。
我疲惫地返回教室,发现大家早已坐的整整齐齐,但还是有些调皮的人左顾右盼,这个聊几句那个聊几句。好好,这么会说,一定能当个赚钱的律师……
老师看了一眼说:“快点回位,要上课喽。”
感受到每个人刺骨的视线,真的想在地上凿出一座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