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秀一没空去申讨黄金船光速叛变的问题,他看着来到这的中年男性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他从小就和麦昆老爹不对路关系属实说不上好。
“伯父,好久不……”
“谁是你伯父啊!”中年男人勃然大怒:“我可不记得我和你关系有这么好过!”
“父亲大人,秀一他只是和您打招呼而已!”目白麦昆经过了一开始的惊讶这时也站起身来带着一丝怒气说道:“而且我只是吃了一口炒面而已,平日的饮食都十分健康。”
麦昆父亲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那充满了反抗姿态的女儿,嘴角嚅嗫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良久后他才先是狠狠的看了一眼安藤秀一后带着笑容对自己女儿道:“麦昆,恭喜你出道战获胜。”
“谢谢。”麦昆虽然好奇这个恭喜不是通过电话已经说过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来说,但她还是优雅的道谢道:“这都是秀,训练员桑的功劳……”
看着父亲那明显又不对劲的表情,麦昆赶紧改口道。
“哼,虽然这小子目无王法,又不尊师重道,但不得不说在训练上还是有些实力的。”男人难得的夸了一句安藤秀一,其实他和安藤秀一不仅是因为女儿问题才导致关系不好,本质来说他们的三观就很不一样。
“麦昆,你先和朋友去其他地方一下,我和这小子有话要说。”男人虽然很想和女儿多交流一下但这次来确实是有正事的。
“但是……”麦昆看了看安藤秀一又看了看自己父亲,她实在有些为难,天知道这两个人呆一起能做什么,父亲大人痛骂秀一还是秀一暴打自己老爹?
“对了麦昆,铃木小姐她们今天也来了的,现在应该在实验楼附近。”安藤秀一笑道:“对了,帝皇黄金船你们也陪麦昆去吧,这里有几分甜品券等会儿你们一起去吃吧。”
“但是……”
“走吧麦昆。”
“hachmi!”
就在麦昆犹豫不决的时候东海帝皇和黄金船一左一右的架着麦昆走掉了。
“麦昆也交上朋友了,这很好。”在几人走后男人或者说目白丰吉(他是入赘的)说道:“而且看上去你的训练方针也不错,能有效提升麦昆实力。”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男人摇了摇头用仿佛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的态度低声道:“两件事。”
“第一,你在咖啡厅抓捕的殿山十三被圣乔尔研究中心的人带走了。”
“嗯。”
圣乔尔研究中心?这名字有些耳熟。
“第二,泥参会最近似乎有复苏的迹象。”
如果要说目白丰吉和安藤秀一这几年唯一合作过的一件事就是麦昆被绑架的事情,他们是少有知道绑架案真相的人。
同时目白丰吉也是少有知道安藤秀一本性是个无法无天混球的人,毕竟在查明泥参会一事后丰吉是打算通过目白家给警方试压来完成目的,而对方……
直接在一个夜晚杀上门去了。
“嗯,好的。”
“呵,你应该尝试用法律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一看安藤秀一的表情目白丰吉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尝试着劝解道:“对政府多一点信心。”
“如果他们能给我的话。”安藤秀一不置可否。
“好吧,最后件事,过年时候和麦昆她们一起回来。”目白丰吉看了看钟楼上的宝石不知想到了什么失笑着摇了摇头:“泰坦和母亲大人都想见你。”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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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今天的特雷森学园依旧热闹无比,除了大量聚集的学生、大量警察还有少量拥有特殊渠道的人们齐聚一堂外加上校园外聚集的数以千计的基德粉丝,吵吵嚷嚷的只让人头疼。
“今天我们一定要抓住怪盗基德!”
中森警部依旧斗志昂扬的给警员们打着鸡血,虽然在安藤秀一眼中这屁用没有,说真的他真觉得放几条狗在钟楼都比这些警察所谓的封锁有用。
“说起来,帝皇和黄金船呢?”
学园足球场的位置,安藤秀一早早的就占据了一个好位置好似春游一般的在球场上铺上了野餐布,上面摆放着一些对于夜晚来说比较容易消化的冷食。
“她们好像叫嚷着要和怪盗决胜负,让基德见识特雷森学园马娘根性一类的话语就跑走了。”麦昆优雅的端起一杯混合着鲜奶与其说是茶水不如说是含茶多酚饮料的饮品,微微抿上一口后有些不安的问道:“阿一,父亲大人和你说了些什么……”
该不会是让秀一放弃作为自己的训练员之类威胁的话吧!
“其实你可以不用在意父亲大人的话,他只是……”
“放心,放心。”安藤秀一轻轻抚了扶麦昆那因为月光照射而显得亮闪闪的长发轻松道:“他只是说让我过年时去你们本家吃饭而已。”
“什么!咳咳,我是说那太好了,秀一。”
但为什么父亲会突然邀请秀一去本家,难道是订婚!?不,不,不,应该不至于这样,难道是鸿门宴!?但就目白家的安保,八年前就拦不住秀一啊。
就在麦昆自己天人交战的时候,怪盗基德又一次出现在了天空之中,白色的斗篷隐藏着他的身躯,高高的礼貌遮掩住他的样貌,他站在半空中好似平静的看着下方的人群又好似冷漠的看着钟楼上的宝石。
“该死的基德!怎么样他脚下有玻璃什么的吗!?”
“警部,没有,基德脚下什么都没有!”
“直升机,对方有挂着什么绳索吗?”
“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马娘和学院门口人群的欢呼声将麦昆拉回了现实,她看着天空之中的怪盗微微歪了歪脑袋小声疑惑道:“为什么他只是在那儿站着呢?”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人前显圣吧。”安藤秀一回忆着上辈子遇见的盗神盗圣之类的半个同行,好像他们这一行只要出名了就特别爱做这种人前显圣的事情。
伴随着一阵喧闹,镶嵌着宝石的雕像又一次被收入了钟楼之中,那缓缓收起的雕像就好像日本警方又一次宣布自己失败一般。
“哈,无法理解。”麦昆看了看收起雕像后的钟楼又看了看天空之上完全不为所动的基德感叹道:“就连这样都毫无反应,这怪盗先生看上去还真像木偶一般。”
“木偶吗……”
“木偶!”
灵光突然在安藤秀一脑海中闪过,他站起来揉了揉腰后道:“真是老套的做法,但确实还挺有用。”
“秀一,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