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比西看着城墙上厮杀的惨状,笑的肆意妄为。 他把玩着族人从宅子的地下挖掘出的金杯,用手擦去金杯上的泥土,志得意满。 打头阵的三个小部落有两个是他的亲兄弟,整个西虾夷只有这两个人能威胁他的位置。 理所应当地,这两人掌控的部落被他安排在前线。 城墙的争夺还在持续,拼杀已经不限于城头上的土坡,越来越多的西虾夷人借助弓箭手的掩护攀上城墙,三三两两的与手持长枪的村民们厮杀。 善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