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佳我听说过。”
“可能是刚到大城市，被一男的给骗了，随后养在这里。”
“那男的其实已经结婚，原配很凶，听说这件事儿后，就跑到这里来大闹了一番。”
“结果知道真相的张佳受不了，直接上吊。”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据说从那之后啊，那间屋子就一直有古怪。”
“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再搬进去。”
黑脸女性老老实实地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讲出。
“你见过张佳长什么样吗？”戚灵忽然问到。
“见过一面，感觉还挺漂亮的，蛮精明干练一女的，看起来就像是业务骨干一样，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一时想不开吧。”
“那男的也够薄情的，张佳出事儿后，居然都不露面。”
“是这样啊。”戚灵沉思了一会儿，看看跪在地上的黑脸女性。
“要不，你先起来？”
“这个……”黑脸女性小心翼翼地瞅了宣铭一眼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用、不用。”
“地上凉快、地上凉快。”
确定黑脸女性已经全部交代完毕后，戚灵便起身准备离开：“建议你买好点儿的防盗门，你这一看就知道是水货。”
“是、是。”黑脸女性诚惶诚恐地说到，恭恭敬敬地送他们离开。
“你们感觉如何？”进入大楼后，戚灵忽然开口：“知道哪些地方不对劲儿了吗？”
“嗯，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儿啊。”吴常青嘟哝了一句后，忽然发现戚灵的脸上，满是怜悯。
“喂喂喂，你那什么眼神啊！”
“我们直接去17-02吧。”戚灵收回自己的目光：“我有一些想法，想要验证一下。”
17-02用的是电子锁，戚灵用自己的手机，只啪嗒一下就将其成功打开。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便是灰尘。
“咳咳，这里是多久没住人了啊。”吴常青抱怨了一句。
戚灵摸了一下落在鞋架上的灰尘，又看了看鞋架上摆着的鞋子：“真不像啊。”
“不像什么？”吴常青疑惑地问到。
“鞋子总计十六双，男式三款，剩下的全是女式，可这个造型却全是可爱款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就连宣铭都递过来一个眼神。
“卖什么关子啊。”吴常青瑟缩了一下。
屋内东西都还在，就连一些名牌包包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仿佛是这里的人突然离开了一般。
戚灵变回老虎，扑腾腾地沿着墙壁蹦上吊顶，看了一会儿，从上面翻出来一个手机。
他试了下，居然还有电，翻阅了一会，戚灵找到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
一些业务来往，一个刚刚完成的大订单，奖金大约有二三十万，以及貌似是日记，或者备忘录的东西。
“我们都已经升职，该要个孩子了，他不太想现在要——我都准备好了，怎么能这时候放弃？”
“已经备孕一段时间，可怎么感觉他有些心不在焉，我训了他一顿后，他才打起精神。”
“有些不好的传闻，他似乎……我找他对峙，他有些顾左右而言他，就不能好好听我讲话吗？”
“他怎么敢！怎么敢！”
“他说他没有野心，一直是被我逼着走的，每天我都叱骂他，让他感到窒息……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我明明是在要求他上进啊！”
“你们觉得这说明了什么？”戚灵将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宣铭和吴常青看。
“额，好像是男的变心了。”吴常青看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到：“然后女的难以接受。”
“再加上原配来闹……”吴常青抬头看向吊顶：“所以张佳就上吊了么。”
“……”戚灵一阵无语。
“你看看这口吻，是被养在这里的人，该有的口气吗？再瞧瞧那些单子，金丝雀还天天跑业务？另外，鞋子是可爱款，但人的形象却是精明干练，你觉得对得上？”
“难道说——”吴常青咽了一口唾沫：“上吊自杀的是原配，而不是张佳？不对，未必是自杀。”
“莫非是原配到这里来闹，结果被男人和张佳联合杀死，然后他们就跑了？”
越理，吴常青就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清晰：“门卫之前没见过张佳长什么样，所以误把原配当成了张佳，而那个男人和真正的张佳，已经逃跑。”
“所以，才再也没有出现？”
“动了一点儿脑子，但动得不够。”戚灵找了个地儿蹲下：“比如一开始，那个黑脸女性说的话，就和传闻对不上。”
“轮流休息，等晚上的怪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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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在迷迷糊糊中，吴常青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像是敲门声？
他浑浑噩噩地想要站起来去开门，但心中却猛然一惊。
在这个时间段，谁会来敲门？
就算是房主回来，难道没钥匙吗？
“唔——”吴常青刚想发出什么声音，就忽然感到背后一重，而后被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堵住了嘴。
“嘘——”
戚灵？
吴常青确定背后的是戚灵后，又在另一个角落发现了宣铭，对方隐身在黑暗里，除了那对还在传来冰冷感的眼睛外，几乎察觉不到她。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似乎敲门的那个家伙很着急一样。
等等！！
这真的是敲门声？
吴常青忽然哪里好像有问题。
门是金属的，但这个声音，像是在敲石头啊。
“咕噜。”吴常青咽了口唾沫，因为这个敲击的声音，好像是从对面的墙里传来的？
他凝视对面的墙，发现上面似乎正在渗水，那块墙壁很快就浮现出了一大滩阴影，同时还带来了阵阵恶臭。
然后，看起来仿佛是因为湿透了的关系，墙开始一点一点地裂开，在急促的敲击声中，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墙而出一样。
情急之下，吴常青就想站起来迎敌。
但不料，他一站起来，就感觉头上碰到了什么东西，从触感来说，好像是鞋子？
他缓缓抬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尖尖的女式皮鞋。
目光再往上，便看到一个人影挂在吊顶上，吱呀吱呀地摇。
下一秒，人影的脑袋动了动，正好和吴常青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