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萨塞尔说,“你到底是想她心怀理想走到今天,领着一些平民派系的巫师和你作对,还是想她半途夭折,带着她破灭的理想和一身伤痕回到光明神殿里去,再也不和你相见?” 戴安娜摇了摇头。她看起来没怎么生气,只是对这话有些惊讶。“事情还不至于如此极端,我想。假如当年在赛里维斯的思潮没有蔓延开,或者哪怕青年巫师们能多些心思放在真知上,事情一定有所不同。” “是这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