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那边追!”
“不要放过那个白发的疯女人!”
“她受了很重的伤,一定跑不远的。”
“可恶!雨太大了,血迹都被冲掉了。”
暴雨中的伦蒂尼姆,一切的痕迹都被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在找寻着谁的一批赏金猎人在片刻间便失去了踪迹,他们只能兵分两路,在四周广撒网般的寻找。
“好了,现在他们应该都离开了,你找个机会快跑吧。”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艾莉亚的小店”门前,而此时那群赏金猎人已经渐渐散开,见不到身影了。
而他们想找的那名白发的疯女人,此时就在“艾莉亚的小店”里,正和拉普拉斯对峙着。
“我记得你是叫因陀罗对吧,赶紧走吧,我也不想惹事。”
“啧,小气鬼,不就是借你的屋子躲一躲嘛,如果不想我躲在你这那你刚刚干嘛要招手放我进来。”
“虽然你我只是一面之缘,而且当时还是作为对手和利益的对象,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救你。
毕竟当时我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稍微调查了一下你们格拉斯哥帮的背景,就发现了你们似乎有点来头不小,稍微卖你们一点交情也不是不行,像你这种最重义气的家伙不可能扭头就走吧。”
“切,你这个眼中只有利益的家伙。”
听完拉普拉斯的解释,因陀罗转身就想走,仿佛在这一秒都呆不下去。
但是当她走到门前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就来格拉斯哥帮找我,你既然情报网那么厉害,那要找到我们格拉斯哥帮肯定轻轻松松的吧,但仅限一次喔,次数多了我可就见死不救了。”
说完,她便推开大门离去了。
“喂喂喂,说得那么轻松,之前能得到大量格拉斯哥帮的情报还得多谢委托人的大意,让我盗走情报。”
拉普拉斯站了起来,在卫生间找了找,翻出来一个全新的拖把,回到了店里的大厅,开始清理起了地上的血迹,刚刚因陀罗进来的时候因为外面下着暴雨,所以看不出什么,但是进来之后,她的伤口便开始大量的渗出血迹,甚至有不少混着雨水滴到了地板上。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再不走,我要怎么跟艾莉亚解释家里地上全是血迹啊,打扫起来很累的。”
拉普拉斯一边拖着地一边碎碎念,但是木地板上的血迹只是被冲淡了。
“看来还是得出门一趟,买点能洗掉血迹的东西啊。”
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地上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擦掉大半,但还是残留下一些擦不掉的痕迹。
“不过,希望那个阿斯兰没事吧,如果出事了的话,恐怕伦蒂尼姆就要变天了。”
披上一件大衣,背上伪装的贝斯袋,推开大门,打起雨伞,拉普拉斯恢复成了之前的赏金猎人的打扮。
“如果要是遇到了那位还没成熟的阿斯兰,帮她一把也不是不行。”
就在今天早些时间之前,一批神秘的委托人召集了数个地下赏金猎人组织,出钱收买了格拉斯哥帮的几名高层的命,他们甚至买通了一部分格拉斯哥帮的帮众,将她们高层的藏匿地点给暴露了出来。
而就在半小时前,格拉斯哥帮的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帮赏金猎人也是对格拉斯哥帮所藏匿的地方发起了总共,而在内鬼的帮助下,仅仅十几分钟,格拉斯哥帮的防线便被撕破了。
虽然维娜,也就是格拉斯哥帮的现任帮主,推进之王,在因陀罗主动断后,以及同伴们的掩护下,推进之王倒是很顺利的逃脱出来,但是因陀罗倒是被困在了感染者隔离区,没能逃出隔离区的因陀罗就往着感染者隔离区的中心区跑,便有了刚才与拉普拉斯相遇的那一幕。
“既然都出门了,那就还是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拉普拉斯离开了感染者隔离区,来到了平民区,却发现这边要更加的混乱,似乎是有人想要借着这帮赏金猎人闹出大动静的时候开始搞事,不少的感染者冲出了隔离区,开始对着平民区的平民进行着掠夺的行为,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点火烧房子了。
而拉普拉斯那一副赏金猎人的打扮则是没有遭到其他人的围攻,而且他还是从隔离区里走出来的,因此更加没有感染者去攻击他,都以为他和那批引起伦蒂尼姆感染者隔离区骚乱的赏金猎人是同一批人。
“那面旗子的标志...有点眼熟啊。”
那是一名戴着白面具的感染者,他手里挥舞着一面黑旗,上面画着黄色的标志,那是一个类似于DNA形状的双螺旋结构的标志,但是拉普拉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算了,不管他们了,看他们的行为,估计是哪天报纸上报道的暴徒组织吧,现在还是买好东西,然后再看看艾莉亚她那边会不会受影响吧,不过估计王者之杖的人都会保护好她的。”
走进了混乱的区域,拉普拉斯戴上了遮人耳目的一个白面面具,虽然他平时出任务也不喜欢戴面具,只会在必须要遮掩身份的时候才戴上面具,就像现在,如果他不伪装成一名追杀格拉斯哥帮的赏金猎人,那么恐怕在离开隔离区都会遭遇到相当程度的袭击。
“也不知道那个年轻的阿斯兰能不能安全的度过这场磨难...不对啊,我担心她干什么啊。”
拉普拉斯心中想的事情逐渐复杂,甚至开始想到如果真的那名阿斯兰的小狮子真的在这场混乱中消失的话,那么要不要带着艾莉亚逃离伦蒂尼姆,想到这,他不禁加快了脚步,但是却没走几步,就被其他人给叫停住。
“喂!你是哪个团的赏金猎人!知不知道现在很缺人手,还在这里到处闲逛干什么!”
“啊...我...”
被突然冲出来的几名赏金猎人叫停住,拉普拉斯也是有些愣住。
虽然过去他也是作为一名赏金猎人的存在,能算是对方的同行,但是自己在这数年间却是更多的游走在数个国家之间,虽然有在维多利亚待过一段时间,但是也很少来伦蒂尼姆。
而对方则是那种地下赏金猎人,这群地下赏金猎人通常都看不起那些接低额赏金的小任务,这些人通常都是只接重金的任务,没有大量的金钱是无法打动他们的,而他们接的任务就比在普通酒馆里接的任务范围广很多了,基本上只要钱够,高官的府邸他们都敢杀进去。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西边那边人手不够,你赶紧过去增援他们!”
“我...我了解了!”
见对方没有要把自己纳入编队的意思,拉普拉斯便顺从他们的意思,向着西边跑去,在远离他们的时候,他甚至能听到后面几人大声议论的声音。
“哈哈哈,看他这样,似乎还是个雏儿,估计血都没见过。”
“就是,现在谁还用吉他袋装武器啊,这不是暴露自己吗?”
“别说了,这估计就是哪个团带自己的崽出来见见世面罢了的把。”
“啧,要不是我的骨剑太过巨大,我也不想这样出门的啊。”
拉普拉斯握着背带的手更加攒紧了一些,但是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加快了离开现场,这里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