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不断打量自己的紫幽魔尊半小时前还想夺了他的小命,但此时她眼神中的玩味告诉着他,他的脑袋暂时是安全的。
尽管明白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但是班奏依旧一动也不敢动,毕竟,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如果在游戏中他会毫不犹豫的采取措施,但目前看来眼前的女人随时可以将自己当成个苍蝇碾死。
不过,看她既然已经停手了,这就要触发剧情感受到他身体的不同之处后要收他为徒了吧?
那么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死亡flag这么快就要到来了吗?
可恶,我要这系统有何用!
感受不到灵根和仙气的存在就代表着他并非是那些人派来的,可如若他是个连自己都未知的变异魔族...他身上又怎会破烂不堪?
此男子身上疑点颇多,按照她的性子是想要除之而后快的。
似乎他的眼神在飘忽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想要脱身吗?那么他会怎样脱身呢?
被关了几百年的紫幽魔尊喜怒无常的性子似乎更加重了些,对于突然闯进来一个可以让她随意玩弄的,一时间还有点舍不得碾死,要不收个徒弟玩玩?
手心有些冒冷汗,但班奏依旧面色如常,清冷的道:“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紫幽魔尊微微勾起唇角,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哦?姐姐?”
“对,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亲弟弟啊!”
饶是紫幽魔尊也被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编瞎话的男人逗笑了,与仙盟圣皇那个白莲花不同,那白莲花乃是天地的灵气所孕育出的,而她紫幽魔尊乃是天地间的煞气所孕育出。
如果说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也只能是下一代的子女,何谈兄弟姐妹?
但,紫幽魔尊并不准备告诉眼前玩具这个设定,只轻启薄唇道:
“有趣,本尊怎么不知自己还有一个亲弟弟?”
在班奏提出姐弟这一点时紫幽魔尊自己都犹豫了一番,毕竟她所拥有的紫祭煞气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驱动的,天地间应再无人可驱使才是。
“大概是那些封印姐姐的贼人动了手脚吧,可恶...居然对我最爱的姐姐做出了如此过分的事。”
听了‘自家弟弟’义愤填膺的话,紫幽魔尊表示好感动并闭上眼睛小憩了起来,全然没有再次理会眼前的男人。
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毫无反应的模样好像她真的睡着了一般。
但班奏可不觉得这位魔尊会毫无防备的在陌生男人跟前睡着,想要脱身那必定要做出有相应价值的事情,例如原本游戏中自己的前身将阵法破掉,魔族人可以再次自由出入此山。
班奏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他带有笑意着缓缓地说:“姐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本在小憩中的紫幽魔尊将双眼缓缓睁开,随意的靠在榻上饶有兴致看看向班奏。
“你被锁着,而我能进来。”
“哦?”紫幽挑眉。
“我帮你破阵,你放我离开。”
“自然。”
似乎是对班奏来了兴致,紫幽那精致的面容都多了几分笑意,但班奏却不敢松懈一丝一毫。
因为此时紫幽魔尊给他的感觉便是下一秒这个人就会反悔然后杀掉自己。
可他此时也没有心思再去想眼前人的喜怒,而是脑中在回放着游戏的剧情该如何破掉此阵法。
两人回到了阵法中央,一路走来班奏才发现这个山谷下面居然藏有如此多的魔族,他们像是正常人类的宗门一样,分着不同的派别,由不同的长老带领学习。
饶是班奏早知如此的穿越者都会有些惊讶,在这小小的山谷下竟然还藏有如此庞大的面积,倘若飞灵门那些老东西知道的话,不一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火烧山谷?只怕眼前这个女人会毫不费力的将火通通反弹回去吧!
不多想,班奏仔细思索着破阵的方法,总不能真的铁锅炖自己吧!
但随后他又想出了另外一种方法,既然是噬灵体可破阵发,那我的灵气和魔气是否也可以破阵发呢?
立刻在心中默念口诀召唤着自己的银蝶,不知道丧失了灵根的他是否还能...
居然可以!
好耶!
只不过原本冰肌玉骨的银蝶此时残影中带着些许淡紫色,大概是此时周边的清气较少、煞气较多,于是自己的身体便自从多吸取了些魔气作为己用。
【你的银蝶因为此时你的能力太弱了,于是自动吸收魔气,已黑化成了修罗银蝶!】
黑暗中,唯有那阵法和班奏的银蝶散发着异样妖冶的光芒,由于是谷底,月光很少可以照的进来。
随着那宛如星星碎片般美丽的粉末落在阵发上,暗紫色的阵法也随之产生了变化,本以为会发生地动山摇、山谷崩塌等现象的两人先一步跳到了远处的树枝上,但几秒钟后便归于平静,凭空消失了。
看着阵法消失而留下一片空地的紫幽魔尊嘴巴微张,好看的眉微皱着:
“就这就解开了?”
“大概,是解开了。”
“就这?”
两人迅速站在了原本阵法的周围,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压制了,紫幽魔尊抬手抛了个魔力球上去,轻而易举的便跃出了山谷,这一点发现让她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很厉害。”
面对紫幽魔尊的赞赏,班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为别的,只因为班奏前身有一条路线是被紫幽魔尊斩下头颅并碎尸了,并且也是笑着夸奖他一句后进行的。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
班奏刚要松下的一口气立刻又提了上来,他只能勉强露出一抹难看的微笑:“呃哈哈...怎么了魔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