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宝贝你还真是心急,突然袭击过来,是想给我个惊喜么?”
余靳话音刚落,双颊微红,醉眼迷人的老板娘,就出现在他面前突然弹出的一张虚拟屏上。
她依然是那身镶金边的白色晚礼服,大中午也是如此。那举着的高脚杯中,红酒轻荡。
很明显,比起说话,塔芙以更加直接的行动,给出了答案。
该说不愧是她么,真是有够务实的。
她的动作如此干脆,行动如此迅速,大出余靳意料之外,这直接导致,他被瓦妮莎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开场白,砸的猛一下没缓过来。
“得到地中海最闪亮动人,芳菲妩媚的那颗明星召唤,身为正常人的我,当然是心急如焚啊。”
虽然一开始有些意外,但多亏了面对伊莎贝拉时的长期锻炼,余靳自认对面没察觉到自己愣神了一下。
换作平时的话,面对老板娘的调戏,他应该是秒怂才对,但今天,在塔芙和伊莎贝拉面前,他莫名的,不想就这么简单败退。
尤其是,早上刚确认过伊莎贝拉的心意。
“在非工作时间贸然联络,突然打扰,确实是有些唐突了。”
下定决心后,余靳逐渐进入表演状态。
“如果因此打扰到美丽女士那美妙的休闲时光,那请容我向你赔罪。”
依他大魔法师的可怜经验,面对老板娘这种等级的存在,他只能选择防御力最高的绅士模式。
虽然有一定概率恶心到自己。
“不过,如果有幸能让你为此感到惊喜的话,我将不胜荣幸。”
自觉完美回击老板娘的余靳,目光稍一游移,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喂!雪伦你那是什么看垃圾的嫌弃眼神!我看到了!
塔芙你别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啊!
伊莎贝拉你这欣慰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不管她们,正事要紧。
“啊啦~宝贝你的心意,总是如这杯中红酒般,香醇美妙,令人心神迷醉。”
似乎永远都是那副微醉表情的瓦妮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再次让余靳陷入窘迫。
并且,她还将高脚杯送至唇边,无比优雅的,轻抿一口,宛如在品尝他的心意一样。
轮椅上的余靳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想法流露出来。
关于作茧自缚是什么滋味这份学术报告,他觉得自己现在能立马写上一万字出来。
老板娘你够了!别说再这么下去,这第二句我就不会接了啊!
这么欺负病号有意思么!
“能拥有如此了解员工心意的上司,实在是我的幸运。”
余靳表示自己顶不住了,还是赶紧转正事吧。
“但是这个宝贝员工,却总是不让我省心呢~”
被杯脚挡住的礼服金边重新出现,那神秘感十足的金色纹路,让人十分想要一探究竟。
从瓦妮莎的提醒中,闻到了麻烦味道的余靳,有些奇怪的问:
“出什么事了?”
自己已经离开半个月左右了,应该影响不到酒馆才对啊。
“呜,没什么大事哦~”
“只是我收到了两笔佣金,打算留下其中的20%,用做最近一些事情的应急资金,这种小事而已。”
带着迷人微笑的瓦妮莎,轻声说着,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但......余靳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两笔佣金?”
如果有问题的话,他觉得问题肯定出在这里。
“是啊,两笔佣金的落款,一笔是鹦鹉玲玲古物发掘鉴定研究所,一笔是安格提解放战线,数额都是五百万哦。”
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瓦妮莎轻飘飘的吐露出两个足以让余靳一口水喷出来的名字,以及一个让他心动得数额。
格鲁米居然真的付账了!
不过另一边是怎么回事?
他开始回忆大前天的经历,低头思索一阵儿后,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那应该是切入战场前,那个炮灰委托的报酬。
估计是看事后那枚战术核弹的动静不小,觉得自己这边还有价值吧。
不过听名字,那群高层果然还是成功带着家当脱身了么?
“啊啦~宝贝你真是慷慨,这就点头同意了,那我就留下20%,把剩下的发给你们了哦~”
余靳抬头时,瓦妮莎再次开口,不过内容却让他一愣。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只是低头想了想再抬个头而已啊。
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那可是两个五百万金币的20%!
而他现在,还在为伏翼的修理费头疼!
但......
“好的,我知道了,没问题。”
心在抽搐,胸口纠在一起,虽然不忍,但他并不打算拒绝。
就算瓦妮莎不耍这种小手段,正常提出,他也不会拒绝。
哪怕抛开这段时间的照顾不谈,他把塔芙拐走的时候,可是欠了酒馆好大一笔情。
更何况,以瓦妮莎的品性,她现在这样,明显只是为了调戏自己!
这次通讯,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告诉自己那两笔落款的情报了。
至于她留下的部分,应该有特殊用途。
“那等你好起来之后,喝一杯庆祝下吧~”屏幕那边的她,举起了高脚杯,做出一个干杯的姿势。
末了,她在通讯屏幕中的形象突然放大,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说:
“偷偷告诉你,酒馆最近招了个新人,也是金发蓝瞳哦~”
突然袭击之下,余靳终于愣住。
先不说塔芙就在旁边的事,瓦妮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哎呀,小塔芙原来在啊,那你可要看好他哦~”
塔芙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余靳背后,趴在他的椅背上,与他一同出现在另一边的通讯屏幕里。
“我会的。”她答应道。
回过神的余靳,则是露出一副你还信不过我的表情。
“那就,下次再聊咯~”
瓦妮莎空闲的左手提起,伸向了关闭通讯的按钮。
“等等!”
“等等。”
两声等等同时响起,一声是余靳喊的,而令一声,居然是从瓦妮莎附近?
她那边还有其他人?
“宝贝儿你还有什么惊喜要给我么?”
瓦妮莎那边似乎很快达成了某种共识,先听余靳这边有什么事。
“有件事想拜托下你。”调整呼吸之后,他变得郑重起来。
“哦?那是什么事呢?”受他郑重的表情影响,瓦妮莎也稍稍认真了些。
“可以替我,去祭奠下城防军么?”余靳郑重的提出请求。
毕竟,那天晚上,也算是并肩战斗过。
在回不去的现在,只能托付他人了。
脖子被人环住,那是塔芙轻拥住了他。
伊莎贝拉投来了惊讶的视线,她的表情,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虽然时间有些不太对,晚了点,但这个请求,我接受了。”
没有了漫不经心的语调,轻佻的语气,正常说话的瓦妮莎,还是挺少见到的。
“我喜欢晚几天或早几天去,因为错开其他人的话,没人会见到我蹲在那里半天的样子。”回忆起某些事情的余靳,故作轻松的说。
“你让我感到惊喜,宝贝儿~”
这一次,余靳没有从中听出调戏的味道。
“还有件事,需要商量下。”
最大的惊喜,当然要留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