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衫的话其实没说完。
成精的后续问题何止是麻烦?简直就是让人脑袋都要爆炸好吗。
像是那些父母已经去世的妖精,还好一点,可那些亲生父母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办?
婚姻关系又怎么办?人类的婚姻法在它们身上根本不能用好不好——有的一夫多妻,有的每年换配偶,有的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
这些问题还不能打马虎眼——目前虽未公开承认动物成精,但不少妖精可都是活跃于科研、救灾以及战场上的一线人员,它们的权利都不能保障,像什么话?
当然,这些就没必要和宣铭详细地进行说明了。
“我知道、我知道!”文乐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一只鸟愣是叫出了几百只鸟的气势。
“就是那个可怜无助但很能打的宣铭是吧!”
“我可太佩服你了,你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瞎话的?”
“明明是你剁起人来不眨眼,居然能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一样。”
“这恬不知耻的能耐是怎么练出来的?能教教我吗?”
“我当然是受害者。”宣铭冷冷地回应到:“十几个壮年男子对一个未成年,我的反击并无不妥之处。”
“文乐,你给我闭嘴!”
吴文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自己的鸟喙。
东衫将吴文乐从肩上拎下来之后,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儿:“文乐,你的脸怎么了?哪来的疤?”
“这个啊。”吴文乐抖抖翅膀:“昨天喝了点酒,有点儿晕,就搂着老黄夸它皮大衣不错,商量能不能借我穿几天。”
“结果老黄好像不太乐意。”
“丫的,这个仇我记下了,我一定要报复回去。”它愤愤不平地说到:“老黄不太好下手,我就收拾它儿子。”
它正叽叽喳喳呢,老虎形态的戚灵,忽地从里面吧嗒吧嗒地跑了出来。
“吴文乐!”一看到秃鹫,戚灵就虎虎生威地扑了过来,同时奶声奶气地大喝到。
“就是你小子造我的谣是不是!?”
“居然说我发情期到了,弄得科学院的人呼啦啦地就跑了过来。”
“你给我下来,今天我不把你的羽毛全给拔光了,我就是病猫!”
一边说着,吴文乐还一边大鹏展翅,同时羽毛竖立,让整只鸟都显得大了一圈,架势十足。
“嗷呜——”戚灵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扑过去一个干脆利落的绞首,然后抱颈摔,就将吴文乐砰地一声摁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踩了上去。
哈?
你说扇巴掌?
没练过的才那么干,真正的职业选手谁玩喵喵拳啊?
“服不服!?”戚灵趾高气扬地问到。
“大王。”吴文乐一脸的不服气:“我建议你最好把你的脚挪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戚灵的脚加大了一下力度。
“你们俩闹够了没!?”东衫火了。
“文乐!”
“诶诶诶,堂伯我只是一时嘴溜、一时嘴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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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部长不在,今天就我这个副部长接待大家。”
有关部门的副部长,是一位脸上沟壑纵横的中年男子,他坐得笔直,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是军人出身。
“你们就是新的铠甲勇士队伍吗?大家不必拘谨,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吧。”
说完,她又刷地坐下,杀气腾腾、雷厉风行。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
“那个、我叫吴常青。”另一位坐着的青涩少年结结巴巴地站了起来:“十六岁,现任风鹰铠甲的召唤人,额,昨天刚下的决定。”
“这是你堂侄吧。”副部长看向东衫:“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看过他的资料,对风鹰铠甲的适应能力,远超其他预备役。”
“哪里哪里。”东衫微笑。
他曾经是铠甲勇士一队的成员,不过风鹰侠的位置,却是他堂弟让给他的,如今能让吴常青继任风鹰侠,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嗷呜。”这时候,戚灵一开嗓子,将气氛彻底回暖。
只见他趴在坐垫上,呼噜噜地正在给自己梳毛,欢快地摇着尾巴不说,嘴里还在不断嗷呜:“我是戚灵,虎种,现任地虎侠,呜呜呜——”
副部长笑了笑:“那么从今天开始,铠甲勇士四队就算是正式成立。”
“郑部长?”东衫愣住了。
四队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把宣铭也算进来了?先不提她是不是合格,现在可是连供召唤的铠甲也没有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姓郑的副部长说到:“我们经过考察,都觉得她无论是在个人素质,还是心性上都足以胜任铠甲勇士。”
“况且数据显示,在目前所有金村血脉适龄人中,她也是最合适的。”
“铠甲适应性,可以等金影石回归后,再进行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