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你彷信哥推荐的不好吃吗?”彷信与云落到达那家大龙虾店后,彷信发觉云落吃的不是很尽兴,就疑惑的问道。 “不,不是。”云落连忙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轶老大他当初离开的时候没给我们说,我们到底该在哪里等他?” “嘶……”彷信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啊!没事儿,云落你先吃,你彷信哥我先去找找红姐去商量一下,钱我也给过了,吃完就在这里等就好了啊!” 说完,彷信立马就跑掉了。他记着红姐跟绿一起的,而且红姐爱吃那个胡家章鱼…… 真不知道红姐为什么还爱吃那个? 嗯,胡家章鱼,在那边…… —— 话说这群人一旦进入休闲状态下就不在意细节了吗?还是说,他们对他们的老大的实力十分的信任? 算了不管了,总之先吃吧,肚子早都饿了。吃完了还可以趁机看看世界之书,信息掌握越多总是越好的嘛! 于是云落以一种让一旁食客无比震惊的速度消灭掉了一整只大龙虾,随后靠在座位上闭眼假寐。 —— 陈氏大龙虾的店主,是一位老渔夫,叫陈公鸡。 这人过去因为太小气了,邻里间要帮忙总是不肯,一毛不拔,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这么个绰号,也就这么叫到了现在。 他也挺乐意,因为身为渔夫,公鸡这东西还挺稀罕的,自己好久好久才能吃上一点。 现在他当然不抠了,做了这门生意,再加上治世家族的帮忙,自己也不是曾经吃个公鸡也要等很久的穷鬼了。 今天,他看到了那孩子。 如果没听错的话,那孩子叫云落。 能吃大龙虾吃的这么快,还是个生面孔,难不成她父辈也是个渔夫?治世家族这才帮了几年,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那么会吃的人,更何况还是个孩子的。 渔夫啊…… 唉,以前都穷啊。这地方虽然是王家港,但以前都是人家大人做买卖的港口,哪里来的他们这些小渔夫的事儿? 多亏了治世家族,特别是最近这几年,让渔夫的日子过得也是好起来了,买他们鱼的也变多了,不再只是那些人了。 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能帮就帮帮吧。 “小六。”陈公鸡轻声道,“那个白发桌的孩子的饭钱,给她免了吧。” “啊?”小六惊讶的看着老板,也轻声地回道,“老板,那个孩子的饭钱是咱们熟人掏的,是彷信。” “彷信?”陈公鸡想了想,摇了摇头,“是他也得给那孩子免了,这年头外遇的情形咱们也不是不知道,彷信给人家掏钱是他的事,咱们给那孩子免饭钱是咱们的事。” “哎,行嘞。”小六跟陈公鸡又不是一年两年了,知道这老头还是挺倔的,就同意了。 小六点了点云落那桌的饭钱,向着云落走过去…… —— “大,大头!她就是咱头领贤弟的手下吗?”一位胖乎乎的家伙突然出现在陈氏大龙虾门口,问着他身旁一个头部明显大于常人的人。 “她刚下那个飞车就跟那个头领的贤弟十分亲近,对方还给她道歉,她不一定是手下,可能是别的什么。” “那还……” “笨啊!既然重要就肯定要这么做啊!对了,还有多少人?” “嗯,两个,四个,六个,七个……就剩下她一个了!” “那好,行动吧!为了头领!” “为,为了头领!” —— “小姑娘,这钱您收好。”小六微笑着把钱退给了云落,对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六便打断了他,“哎,什么都不用说,都不容易,咱老板也是好心,您就别见怪,收下吧,不然咱也不怎么好交差您说是不是?” “小姑娘,如果可以的话跟我们哥俩走一趟可好?”大头突然过来撑着桌子说道,笑的很像一个小喽啰,“咱们这里有个人,估计你挺感兴趣的。” “轶。”四笨紧跟着说道。 云落瞳孔很明显的缩了一下。 “哎呦,两位客官,这里可是饭店,小本生意,还请不要在这里闹事。”小六看到这二位来者不善,就微笑着说道,“更何况这位姑娘咱的老板挺在乎的,还请不要打扰她,可好?” “你是谁啊……” 四笨被眼疾手快的大头捂住了嘴,并且被大头狠狠地瞪了一眼。 “哎呀,这不是小六哥吗?近来您的老板可还好啊?”大头与之前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笑得十分献媚。 “咱可受不起这。不过老板的确还好,起码没被你们二位客官给气死。”小六看出来这二位的身份后,爱答不理地说道。 “不过我们的确找这位姑娘有事,不信你问她啊。” “二位客官咱不聋,你们二位的话咱也不是没听到。” “这……” “二位客官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陈公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虽然年事已高,不过声音倒也是听起来十分硬朗,“我这不过小本生意,参合不了二位的大事。” “哎哎哎,我们这就离开。” “大头,这怎么跟二聪明他们交代啊……” “没事就她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对了,云落是吧?云小姐如果对我们说的这个人感兴趣的话,就来这个地方吧!”大头摁着四笨往外走,突然回头给云落扔了一张纸。 “嘿嘿嘿,看来大头我也不一定就比二聪明差……” “二位客官如果腿脚不方便的话老朽也可以送送二位。” 大头与四笨以异常的速度在街道上消失了。 —— 他们,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啊…… 那笔钱不是饭钱吗?怎么听上去我很穷似的? 轶怎么了?那个人出事了? 还有,这个纸上又是哪里? 最后,我是男的啊!看不出来…… 呃,好像的确看不出来哈…… 关于轶还有他的小队的信息不过刚刚接触了一点点,就被打扰导致停止了阅读,现在的情况仿佛也不允许自己再读了。 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根据之前来看,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先问问他们吧。 —— “姑娘你别急,有事的话慢慢说,老朽会帮你的。”陈公鸡一脸担忧地看着云落。 “那个,老爷爷。我是男的。”云落脸憋的红红的,不过声音的确是男声。 “……啊,我知道了。”陈公鸡想到一些事,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那,小兄弟,有什么难处跟老朽说吧,老朽会帮你的。” “我,那个,那个轶是我的老师,是他带我来这里的,但是那几个人突然提到他,我不知道……”云落的脸更红了。 “那,彷信是?”小六突然问道。 “彷信是我老师的队伍里的人,他刚才出去了,我想先等等他。” “小兄弟,你估计很难等到了。”陈公鸡很惋惜地说,“那几个家伙仿佛已经抓走了其他人,就剩你一个了。” “啊?” “老朽以前也是个渔夫,耳朵可是很灵敏的,也是听到了那两个人进来前的对话。” “老板你这种渔夫真的和正常的不一样……”小六心里想。 “总之,小兄弟你现在可能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他,他们不是留了张纸吗?上边写着个地方,我去那里找他们……” 云落连忙看向那张纸,是张王家港的地图,左下那边画了个圈。 “他们那位置还是那样子。”陈公鸡看到了,摇了摇头。 “老爷爷,您认识他们?”云落赶紧问道。 “就几年前吧,他们还在老朽上个店闹过事,让老朽还换了个地方。他们圈的那里,就是老朽上个店的位置。” “那,您能带我去那里吗?” “小兄弟你有把握解决吗?” “我……” “小兄弟,听老朽一句,天色也快到晚上了,你先在老朽这里过上一夜,老朽派人去探探虚实,如何?” “可是……” “无妨,老朽不收你钱。再者,你没有一丝灵力,再加上你对那里可没老朽熟悉,是不是?” “……好吧。” “小六,带这位小兄弟去三楼最里面那间。” “好嘞老板。小兄弟这边请!” —— 小六将云落安顿在那间房后,在下楼时碰上了陈公鸡。 “老板,为何要安顿他到那里,他不是男的吗?” “姑娘家一个人在外总是不放心,有的人总会有办法帮自家姑娘用点手段隐去性别。” “那为何外表看起来……” “这姑娘的阴性很重,哪怕是被压制老朽也能感受到那种分量,可能是器或灵力这种先天条件没办法掩饰吧。” “老板,你决定的事咱知道这就变不了了,可咱还是好奇啊……” “没什么。或许只是因为这姑娘太过单纯了,这种单纯的感觉让我能想起来我家闺女小时候的样子。” “……” “好了,小六。等会换班后你去那里探探虚实,可好?” “好的老板。” —— 可恶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自己的思维明明很通畅,跟流利,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跟人说话的时候特别容易脸红?容易结巴?容易感觉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啊?! 云落在他临时住的这个房间的床上滚来滚去。 他的生气不但是因为自己说不出话之类的,更为生气的是自己过于弱小,甚至没办法去救那个对自己很温柔的家伙。 对于轶,他很有好感的。起码比那个虽然对自己好不过脑子可能有个大病的玄墨心有好感的多。 云落在生气一段时间后冷静了下来,坐在床上思考那两个人带来的信息。 嗯,大头和四笨是吧…… 自己过于弱小是吧。 现在信息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力量! 成,今晚上就不睡觉了! 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