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大人,水户门顾问还有转寝顾问,这是什么风把三位吹来了啊?”
日向日足刚迈入会客厅,便摆出了一副十分谦逊的待客之道招呼三人,仿佛昨晚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
对于日向日足这样的反应,猿飞日斩微微皱眉。
从昨天开始,日向日足的表现就一再超出他的认知。
莫名的,猿飞日斩有种预感,今天他非但无法达成目的,反而会吃一个不小的亏。
当然,猿飞日斩毕竟是火影,他有这种魄力,不会因为一些莫名的预感而直接退却。
至少,在阵势上面,猿飞日斩不会输给日向日足。
你日向日足不是表现得十分谦卑客气吗?
那自己就表现得更加愧疚自责好了。
这般想着,猿飞日斩没像昨天一样,坐在位置上等待日向日足的落座,反而是在看见日向日足的第一眼,就站了起来,微微朝其躬身道:“日向族长,老夫是来向你和日向一族道歉的。”
日向日足闻言,连忙走上前去,将猿飞日斩的身子扶正,不解道:“三代火影大人何出此言?这要是传出去说,三代火影大人朝我鞠躬道歉,我明天还不得准备好介错人,向全木叶村民谢罪啊!”
“日向族长言重了。”
猿飞日斩嘴角略微抽搐,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日向日足这么会讲话呢?
他虽然的确是有借此事打击日向一族在木叶村中形象的意思,但绝对没有想着立即要了日向日足的命啊。
第一轮的交锋落入下风之后,猿飞日斩也不纠缠,两人就坐后,便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来意上:“今天一早,云隐使团副使哈克伊上忍便向老夫提出了辞行,老夫也已经同意,此刻云隐使团的人恐怕已经走出了木叶村大门,对此,不知日向族长有何看法?”
日向日足闻言,倒也没有再说些不着调的话,直接点头说道:“昨晚答应了三代火影大人您的事情,日向一族自然不敢忘记,所以我这也算是信守承诺了。”
承认了云隐使团的做法与日向一族有关,但没有说出具体的原因的做法,直接就让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这两位顾问黑了脸。
恶人这种角色猿飞日斩不好直接做,那就只能他们两个来当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水户门炎捏着鼻子当了这个恶人。
“日向族长,你应该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云隐使团退却的原因对于木叶村来说很重要,如果我们不知晓其中内情,谁知他们会不会只是虚晃一枪,等到云隐使团全部离开火之国边境后,便立即陈兵边境、发动战争!”
其实,水户门炎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这也是他们必须来日向一族一趟的原因。
日向日足却也没有因为水户门炎恶劣的语气而生气,反而气定神闲地说道:“如果我说是因为哈克伊上忍深明大义,是个和平主义者,在了解到主使死在小女手中后,宁愿牺牲自己在云隐村的前途也要阻止云隐与木叶之间再起争端,不知诸位是信还是不信呢?”
“日向族长,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几个家伙年纪大了很好骗?哈克伊那家伙可是强硬的主战派,他会是和平主义者?还有,你的女儿今年才三岁吧,她凭什么能够反杀云隐的上忍?”
水户门炎本来的怒火是装出来的,但此刻是真的被日向日足的回答给激怒了。
当他是傻子吗?
作为木叶顾问之一,在拿到云隐使团成员名单的那一刻,他就派人摸清了这些人的底细。
哈克伊那种家伙也是和平主义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至于日向日足的女儿能够击杀云隐村的上忍,那就更是笑话中的笑话了。
就算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在三岁的时候,也无法做到同样的事情。
难道说日向日足的女儿未来的成就还能超过那两位传奇的火影不成?
把人当成傻子糊弄,也要有个限度!
“无论水户门长老您是否接受,这就是事实。”
在这件事情上,日向日足是不可能改口的。
虽然哈克伊的确不是什么和平主义者,但从结果来推导原因的话,给对方戴上这么一顶高帽,倒也不算有错。
准确来说,这算是跟云隐村方面打个配合。
毕竟此事最后流传到忍界后的版本,是不可能有辉夜的戏份的,所以给哈克伊戴上这样一顶伟光正的帽子,有利于将整件事情合理化。
至于如何坐实哈克伊和平主义者的名头,那是云隐村方面应该做的工作,与日向日足无关。
见日向日足仍旧一副嘴硬的模样,水户门炎指着日向日足,脸色黑如锅底,竟是口不择言地说道:“日向日足,你是想要日向一族成为下一个宇智波一族吗?”
“炎,慎言!”
水户门炎的话直接吓了猿飞日斩和转寝小春一跳。
他们万万没想到,水户门炎居然会如此沉不住气,在这种时候将实话给说了出来。
此时猿飞日斩的心情是格外沉重的。
他知道,有些话只要说出了口,就绝对没有收回不作数的可能。
不管日向日足之前是怎么想的,之后他一定会对他们火影一系产生警惕。
说着,猿飞日斩再次站起身来,朝日向日足鞠躬道:“为了表达昨晚老夫莽撞行为的歉意,长老团和老夫一致决定对日向一族做出补偿,所以,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给的,日向族长尽管提。”
强忍着厌恶与之攀谈如此之久,日向日足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