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发生火灾的建筑位于风锖的地盘。
“哎....”
“毅,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不,只是又要去风锖的地盘啊,真不想接触那帮烂人,说不定一下子会把他们给揍了。”
“......我一个人去也行啊。”菲奥奈思索了一下,随即便提议道。
“不,我也要去,放你一个女孩子过去风锖的地盘,起争端的时候可就吃亏了。”
“......”
“怎么了?我是说错什么话?”风锖的地盘,流氓撇子之流尤其多。
因此一般人大都会选择避让。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到防疫局的名头,虽然有的时候我不希望用这个名头,不过防疫局的名头能够起到作用就太好了。”菲奥奈说道。
轩辕毅认同般点了点头。
风锖的地盘,两人倒是很幸运没有受到流氓混混之类的人的打扰。
广阔的废墟出现在眼前,焦黑的石壁与烧焦的横梁,看上去,这里的确发生过火灾。
因为是曾经进行过药物研究的设施,地板上到处散落着瓶子的碎片。
被专偷火灾现场的小偷光顾之后,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能留下。
两人不甘心这样空手而归,又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终于是找到了有用的信息,残留着不明正体的黑色粉末的瓶子。
作为某种原料而经过干燥处理的植物和种子。
“总之先把东西拿给艾莉卡看看吧。”
“说起来,自那以后好久没有看到过艾莉卡小姐呢,还好吗?”
“过得挺开心的,而且,如果是研究这种东西的话,对艾莉卡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毅和艾莉卡是什么关系吗。”
“关系较好的朋友......”两人可绝对不是什么发乎情,止乎礼的关系,虽然他和艾莉卡关系很好,但也只是相互知己的关系。
这点艾莉卡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那天的拥抱更像是一丝抚慰而已,身为男性确实会对艾莉卡心动,但那说白了也只是身为男性的本能在作祟而已。
对于艾莉卡他并没有过多想法,再说了,一旦和艾莉卡产生那种关系,那么诗音和艾莉卡又该怎么面对对方呢?
“只是朋友吗?”菲奥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但身为女性的直觉还是觉得艾莉卡对于眼前的男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直到菲奥奈在一堆瓦砾上一个不小心地踉跄了一下,一下子便扑倒在了轩辕毅的怀里。
“抱歉!”菲奥奈赶忙离开了他的怀抱。
“这没什么。”
两人说站在一堆瓦砾上,轩辕毅总觉得瓦砾下面不简单。
两人动手搬开了瓦砾,果然,在两人眼前的是地下室的通道,但地下室的光线不足。
“这种时候如果有个手电什么就好了。”
“手电是什么?总感觉毅总是会说一些我不懂的话呢。”
“没什么....就是类似灯笼一样拿到手上照明的.....哈哈....”尴尬地笑了两声糊弄过去了。
菲奥奈叹了一口气,又是糊弄过去了。
以菲奥奈那种毫不马虎做事踏实细腻的风格,也只会感到奇怪的。
由于光线很暗,轩辕毅便拜托对方去借了灯笼。
菲奥奈拿着装着钱的皮带走了出去,相比过去,她现在似乎更习惯牢狱的做法了。
不久之后提着灯笼回来了的菲奥奈便与对方一同探查地下室,门很陈旧,似乎是很久没有被人打开过了。
所幸的是,两人这回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有所发现了。
是羽毛
黑色的羽毛
已经失去了光泽看起来已经有一定年头的羽毛了。
稍微用指尖一碰就会四分五裂。
“看来,没错了,地下室的门没有被打开过,这里果然是初期的巢穴。”
“是吗......”菲奥奈颤抖着声音,自己的兄长,那个曾经身为羽狩队长,对她即宠爱又严厉的兄长,能让自己自豪的人。
她对外人所隐瞒的兄长是殉职的,实则不然,她的兄长失踪了。
看到这里一地的羽毛,再加上药品,那么,很有可能,她所亲爱的兄长已经遭遇了黑手了。
在很早以前遭遇的黑羽,本来她只有稍微觉得那背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修长的身材,宽阔的脊背。
在轩辕毅与黑羽相遇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油灯光,她第一次看清楚了黑羽的脸,那张脸干股,疯狂,没有理性可言。
但她认出来了,那是自己的血亲,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存在。
黑羽是自己的兄长!
那个以希尔法莉亚家为荣耀,正直无私的兄长,深刻影响自己的兄长,如今已经变成了杀人的狂魔。
她一直在追查着的人,就是已经变成了杀人怪物的兄长。
在看到这些黑羽之后,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兄长还存在的最后一丝的幻想,自己的兄长,确认已经遭遇了某些人的毒手。
不管别人如何否定,她都知道,黑羽就是他的库格尔兄长。
“菲奥奈?”男人注视着菲奥奈。
“不,没什么。”菲奥奈踌躇起来,兄长他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
黑羽已经杀了很多人,她要和轩辕毅一起抓住兄长。
那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就算停止抓捕羽化病人,心中还留有着对于自己身为羽狩的迷茫,为了守护诺瓦斯,艾蒂尔,为了守护人们的生活,值得堵上性命的崇高任务,现在她还能再这么告诉自己吗。
“菲奥奈.....”男人再次提高了声音。
听到这话,菲奥奈明白自己不能在隐瞒了,隐瞒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和当时身为队长的哥哥一起。在之前调查的地方保护了一名羽化病患者。那个时候,那名孩子瘦骨嶙峋的眼神我仍然记得,哥哥要做呃就是保护这样的人。”
那个时候,保护羽化病人对于菲奥奈来说是光荣的任务。
“我会进入防疫局,是源于对哥哥,库格尔.希尔法莉亚的憧憬,从我懂事起,哥哥就是我的榜样。但是,为什么哥哥会做这种事情,我也想知道。以前,我们将父亲送到了治疗院。我至今还可以响起父亲淡然的话语。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是公正无私的品质。我已经有作为官差而把有权利的觉悟。”
“嗯....我就等着你说出来!”
“.....毅?”
“可别把身体什么都随便给人哦,我可不喜欢那样的你。”
“那,可以放过黑羽吗?哪怕只是在抓到他之前,先宽限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是个卑劣的人,没资格做一个官差,但是,还是拜托你了。”
这样说着的菲奥奈,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仿佛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眼角浮现泪光,被用力咬住的下唇浸出了血。
悔恨,悲痛,将自己至今为止努力守护一切予以否定的话语。
“是吗?”
听到男人没有任何表态的意思,菲奥奈紧闭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已经没有了能够与对方交易的东西了。
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