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我烦闷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把声音从耳朵里驱逐出去,但没几秒我就发现这声音是从我被子里传来的。
我拿起手机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才五点半!我皱皱眉又闭上了眼。
窸窸窣窣——
我瞪大眼睛怒气值已经到达了巅峰!
我抬起头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我被子鼓起成一个山包似的模样在不断发出声音之余还随着声音有节奏的起起伏伏。
这场面吓得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熄了一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我拽住内侧的被角深呼吸几口气。
一,二,三!
我一把掀开被子只皎白的狼映入眼帘,她爬在我的小腹上平缓的呼吸着,轻轻的鼾声闯入我空白的脑袋将我的理智搅得稀碎。
干涩的喉咙滚动两下,一股寒意慢慢的爬到我的身上。
我打了一个寒颤,我轻轻的晃动几下她的肩想要让她清醒过来。
“唔......德克萨斯做得到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甚至还有几滴口水挂在嘴角。
我托住她的脸用力的揉搓几下,不过这几下好像并没有让她清醒过来反而揉的她脸颊泛红。
“红!麻烦你过来一下!”
她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竖直立起的尾巴胀大了足足一圈。
“红!红在哪??!”此时的她那还有没睡醒的样子。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穿好衣服伸展被压的有些酸痛的腰。
“啊?什么?我不是在沙发上睡的吗?”拉普兰德眨眨眼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算了现在还早你要去再睡一会吗?”我径直走到冰箱前翻找这做饭用的食材,“一会做好饭叫你。”
“行吧。”拉普兰德晃晃自己毛茸茸的尾巴,“阿伟你家能洗澡吗?”
我指着卫生间说道,“能是能但条件可没那么好,凑合凑合吧。”
“别偷看哦~”
我皱皱眉头。
我的人品就这么不堪吗......
虽然我承认自己算个闷骚的lsp。
“嘶,我还要做饭呢!”
半个小时后。
我做在餐厅里看着锅上冒出腾腾的热气小心翼翼的揭开锅盖,白色的雾失去了锅盖的限制开始肆意的飘散在空中,小小的厨房里温度一下就彪了上去。
怎么半天都没有出来呢?
我将蒸好的红薯和馒头拾到盘子里。
不应该这么慢啊?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拉普兰德洗完澡不会还打算穿之前那身衣服吧?那身衣服太过招摇了......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了我,绒质的触感从我裸露的皮肤上传来。
她这穿的不是原来的衣服啊。
我扭过头只见她套着一身蓝色的史迪奇连体睡衣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你这衣服还挺有意思的嘛。”
“你能别......算了,你穿吧......”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舍不得啊?哈哈哈~”
“不是舍不得......是我穿着时间不短了而且有点小......”
“???”她打趣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哭丧”起来,“我现在脱还来的及吗......”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她。
吃过早饭收拾好后我转身刚准备躺下的时候一只手拉住我,“走出去锻炼去!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我低下头看着肚子上胖了几圈的肉,上面依稀有着的轮廓证明以前上面是有点东西的。
“也不能算胖......吧?”自从复习以后原本健硕的身体在各种高蛋白与零食的熏陶下渐渐的开始发福,若不是以前的身体基础好现在可能已经胖的不成样子了。
“那也不算瘦啊!”她拽着我的胳膊,“走走走搞快点。”
“起码先给你搞几件换洗的衣服吧?”我站起身,“要不你到我姐房间找找?”
以前我姐在上大学时我们搬到了这片地方,虽然这里也算是村沟沟但起码比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更靠近县里一点。
“最右边靠墙的柜子啊,别翻错了!”我站在门外提醒着她。
“知道了真啰嗦!”门内传来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而现在我姐已经出嫁了,虽然不住在家里但她们的房子里家里着实有些近了,前前后后不过三栋楼的距离让她在上班之余还有时间过来管管我。
“你姐的......有点紧啊......”门那边传来她的声音。
“啊?什么东西?”我听的一头雾水。
“笨蛋!”
我一脸懵的洗着手里的衣服。
“嫌紧就找个宽一点衣服的啊。”我搭起衣架将洗完的衣物晾在上面。
唰啦——
门被拉开只见她挑了一条白衬衫上面印着山治的脸,叼着烟的他一脸的桀骜不驯上面有一串英文字母,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淡蓝色的裤腿上隐隐透露出白色整体显得有些宽松。
等等......这衣服和裤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这是左边衣柜的吧?”
“对啊,右边的衣服太小不是必须的话我就从左边衣柜拿的。”说着她的脸上渐渐的泛起红色。
是啊......我是不是应该给她买点衣服?起码不要搞得这么别扭......
“走吧晨练去下午去给你买几套衣服吧......就是可怜我的钱包了。”
就这样我拉着她绕到小区外的村里。
夏日的清晨山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高松的树林立在道路两侧走在树荫里与其说清凉更不如说冷清。
“啊——啾!”
一个喷嚏吓的她一个激灵,她下意识的就把手放在腰间想要握住什么。
但她什么有没有握到。
“抱歉。”我摸了摸鼻头,“有点冷没忍住。”
看着她慢慢的放松我松了一口气。
山上的树林开始减少暴露在空气中的地皮就特别扎眼,像极了某些高数老师的发型。
而爬坡是最消耗体力的,还没有走到我变开始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就这就不行了?”说着她发出魔性的笑声。
“我上次跑这地方还不知道是多会呢......你倒是等我一下啊。”我哀嚎着提速追了上去。
当我们转下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