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厌恶的看着周围的怪物:“我居然要和你们这些瑕疵品做兄弟,真可悲。”
“算了。”恩奇都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士兵们的军阵:“接下来就由我来指挥。”
“恩奇都大人!”西杜丽从后方的军阵探出头来,紧握着手,一脸悲伤的看向待在怪物群中的恩齐都。
金光突然从军阵边上浮现。与恩奇都有过交手经验的狼很快反应过来,楔丸挡下了射向西杜丽的铁索。
恩奇都眯了眯眼睛看着军阵内的西杜丽:“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我是金固,是提亚马特神孕育的孩子!”
西杜丽哀伤的看着他:“恩奇都,吉尔加美什王挚友,不论您是否记得,是您让那位孤高的王拥有了人格。”
“呵。”恩奇都仰起头:“你所说的这些我一概都不记得,现在的我是金固!”
金色的光芒不断在军阵周围浮现,恩奇都抬头道:“只是一个为提亚马特神行动的人偶......”
怪物足部穿刺肉体的声音传出,恩奇都低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从自己胸前穿过的尖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后吐出一口鲜血:
“你们这些瑕疵品,在干什么......”
“嘻嘻嘻!”怪物们在笑着,刺伤他的怪物的尖锐的足部一动,从他体内勾出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金杯,然后随手将他的浸透鲜血的身体甩到一旁。
看了看被甩到一边的恩奇都,狼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个杯子上:“牛若,那个是......”
牛若丸严肃的点点头:“是立香他们一直寻找的圣杯!”
“嘻嘻嘻,给母亲的礼物!礼物!”那只怪物颤抖着,身体两侧突然撕裂开来,长出了一对翅膀。
军阵前的两名英灵同时冲了出去,怪物们也同时都向他两围了过去。而那只刚长出翅膀的怪物,稍微熟悉了一下新的器官后,扇动着便要飞起来。
狼的忍义手垂下,发出阵阵响声:“牛若,前方交给我。”
“了解!”
牛若丸跳了起来,而狼压低身体左手向前伸出,随后——
“轰!”
巨大的火焰洪流喷涌而出,将面前方的怪物群覆盖。
多数的怪物被冲散,身上还燃着火焰,几只运气不怎么好的怪物已经变得焦黑起来。牛若丸抓住机会,木屐轻盈的踏在僵硬发黑的怪物尸体上,整个人高高跃起,一刀斩过,飞在半空中的怪物下方的半截身子瞬间断裂。
怪物惨叫着,但并没有下落,而是靠着紧剩半边的身体,将圣杯带的越飞越高。
狼两步上前跑到了牛若丸身边,左手的钩绳伸出拉住了半空中怪物的前足。
“抱歉!”
牛若丸叫了一声,然后直接踩在了狼的后背,快速的顺着钩绳跑了上去。
又是一剑斩出,这次怪物头部的嘴巴落下,身体也僵住了,但它却在此之前把圣杯丢了出去。
而从下方又飞出了一只长着翅膀的怪物,无视了扎在它身上的手里剑,直接吞下圣杯后快速的飞向远方。
牛若丸从空中落下,与狼一同看着正在逐渐变成小黑点的怪物,她无奈的摸了摸头发看着旁边的狼。两人对于在高空的飞行种都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在死去如此多的同伴之后,怪物们也逐渐都转而去攻击组成军阵的人类士兵们。可能在他们看来人类才是更容易伤害的目标。
但此时,突然有几个发着光亮的宝石被人射进了怪物群,狼突然拉住了身边想要向前冲的牛若丸......
“轰!”
怪物群中发出了爆炸,狼抬头看去,便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方舟上的伊斯塔尔双手抱胸,一副快来夸我的得意表情看着下方的狼。
但狼却是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伊斯塔尔大人,您要是能来早一些就好了。”
“什么啊!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
......
论清理怪物,在高空中的伊斯塔尔的确是比两人快多了,虽然也有怪物们聚集起来的原因。
很快,地面上剩下的怪物便她被轰炸的差不多了。四周的士兵正在散开谨慎的清理着周围还未死去的怪物,但市民们却依旧维持这先前那样,人挤人的可笑样子,脸上都还是一幅惊恐的样子。
狼收起了楔丸看向走过来的伊斯塔尔:“立香他们安全回到乌鲁克了吗?”
伊斯塔尔点点头道:“嗯,并且乌鲁克内的怪物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狼歪了歪头:“应该不是您的轰炸破坏了太多民房,所以最后的收尾工作被赶出来了吧?”
“你,你,你在说什么傻话啦!”伊斯塔尔手叉着腰心虚的将脸偏过一边:“虽然说的确也有炸塌一些房子啦......”
狼将简单的将圣杯的事和伊斯塔尔描述了一下,听完后伊斯塔尔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样吗......在鲜血神殿中那个魔术师说提亚马特还未完全苏醒,但现在如果圣杯被带到了她那里,里面庞大的魔力绝对足够让她起床了。”
想了一会,伊斯塔尔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怪物的飞行种现在也不知道飞到哪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突然微笑着拍了拍手:“好了!这个问题就回去留给那个金闪闪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伊斯塔尔并没有说错,在提亚马特的苏醒已经是无可避免的情况下,也只有吉尔加美什王才能制定接下来的方针。
接下来,伊斯塔尔坐在方舟上翘着脚,浮在半空中观察着周围,而下方的士兵们正在安抚市民们的情绪,让他们从恐惧中解脱出来。
狼看到站在几具年轻男性尸体面前,双手紧握在胸前,正祈祷着的西杜丽。
一小会后,西杜丽张开眼睛停下了口中的话语。她看了看身边刚刚走过来的狼:“他们是为了救我而被那些怪物杀害的。”
狼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西杜丽的目光从几名男孩的尸体延伸,看向地上的一滩向前延伸的血迹。她看向不远处茂密的森林,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狼道:“狼阁下,能和我过来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