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将小电驴的速度加到最快,带着坐在后排的手冢飞速行驶在前往这座城市的警察局的路上
“这段时间以来,晚上都有应对突发事件的警察在巡逻,今天的街道还真是异常的安静啊,看来你没有猜错,警察局一定出事了”手冢看着没有一个警察巡逻色街道说到
“很快了,马上就到警察局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很快就会明确了”
真司刚刚说完,背后传来几声摩托车的喇叭声,手冢回头一看,身后向他们按喇叭的正是秋山莲
秋山莲很快驾车来到真司身边,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小电驴上的真司与手冢两人,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你们也听见了来自街上人们口中那些对于警局发生事谈论”
“莲,你你也听说了”真司问到
莲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们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开着警车向着警察局的方向而去,然后便从警察局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的枪响,还有惨叫,正好在路上搜寻火山巨蟹我也没结果,那很好奇警察局那里会发生什么,因此想去看看,既然我们相遇了,那就一起去”
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手冢拍了拍真司的肩膀说道:“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等会我们可能会看到令我们不适的场景,或许还有我们的老朋友”
莲与真司驾着车一起驶向了远方
警察局内
中年浅仓前没有去理会躺在地上血泊中的吾郎的尸体,依旧低头处理着之前战斗中假面骑士 大牙给自己腰上留下的致命伤
浅仓威则拖开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双腿放在了桌面上,仔细端详着手中那个属于北冈秀一和由良吾郎的铁兵卡盒
“北冈秀一,这个时候我想差不多你已经和由良吾郎见面了吧”浅仓威自言自语到
刚刚处理完腰上伤口中年浅仓刚刚抬起头便感觉身上冷的一阵哆嗦,于是便向整座房间周围紧张的观察着什么
“怎么,一个逃亡了20年的家伙也会为现在出现在房间内的东西感到害怕吗”
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种从心中渗透而出并很快遍布全身的的寒意是中年浅仓逃亡20年来未曾体验过的
“你说的那些家伙指的是谁”
浅仓威笑着看着前面的中年浅仓,幽幽的说道:“它们便是它们,或许来此是来提醒我的,又或许是来提醒你,告诉你你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存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无论是前面我说的那种情况,时间似乎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和那些剩下的骑士之间的战斗作为游戏了”
“可上次我明明可以杀了那两个家伙,你为什么要出手将他们救下”中年浅仓奇怪的问到
“那时候他们还不能死,我还没从20年前一直阻碍我战斗的家伙的身上找回战斗的乐趣,不过我想我们很快会相遇的”
浅仓威高高翘着他的二郎腿,毫不在意房间里究竟出现了什么能让20年后的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东西
这时,只听浅仓威凭空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不是很讲究因果关系吗,难道你们认为城户真司他们活到现在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你们心慈手软肯定不愿意出手,正好我只需要战斗,而战斗必定有所伤亡,我只是在完成你们不愿意履行的职责而已,没什么别的事的话赶紧消失在老子眼前”
中年浅仓更加疑惑的环顾房间四周,依旧没有看见浅仓威与之对话的家伙存在
“你一个人在那里发什么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还有什么它们在这里,这间房间里明明就我们两个罢了,根本没有别人”
眼神从天花板上移向中年浅仓的身体时,浅仓威冷笑着说道:“不,准确的说说这个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什么意思,难道”
中年浅仓想起了之前浅仓威一直挂在嘴边的20年前,突然心中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太吉利的念头,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不该从他身上该有的恐惧眼神
“还要问下去吗,还是自己慢慢的去摸索呢”
浅仓威说着起身走到关着的房门前,一把打开了原本关着的大门,早已到达房间门口,听到房间内声响却没有进来房间的莲、真司和手冢摔在了地上
“城户真司、秋山莲、手冢海之,你们来了这么久,刚刚我们两个的对话你们觉得怎么样”浅仓威看到
“吾郎呢”真司问到
浅仓威向边上走开一步,躺在地上已经开始风干并逐渐变黑的血泊中的吾郎的尸体
“死了,在你们到达这里之前他就被我杀了”浅仓威冷淡的说到
“你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杀了北冈,有为什么要杀了高见泽逸郎”
真司以愤怒的拳头挥向浅仓威,却被浅仓威一把抓住手腕,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右脚狠狠踩在了真司的胸口
“他来之时警局外的那群警察就已经是你们来时看到的样子了,看到那样的场景本该选择躲避起来的他却选择向我来寻北冈的仇,战斗不是儿戏,在战斗中只有输赢,而输家的结局就是他那样的,难道你们也想试试吗”
说完,浅仓威一脚将躺在地上的真司踢向了莲和手冢的身前,手冢与莲一同拉住还想去攻击浅仓威的真司
“住手,手冢海之似乎有话问他,今天我们之间该处理的事情总得处理,不妨听听他会怎么说吧”莲对真司说到
手冢点点头,说道:“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杀了北冈秀一还有高见泽逸郎的原因,我想知道的只是刚刚你说的话的意思”
“你们是来调查警局的事的吧,你们听到的消息都是我前提放出去的,你们能看见现在这样的场景完全是你们的运气够好,至于我刚刚讲的话的意思那只有你们在死后才会知道了”
浅仓威的回答十分明确,想要从浅仓威的口中问出什么来只能打败他,真司率先摸出卡盒变成了龙骑
“那就在镜世界里一较高下吧,我一定会从你的口中问出原因,也一定会为他们三个报仇的”
浅仓威笑着走到中年浅仓的身边,神神秘秘的在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中年浅仓起身拉起衣服,对莲和手冢说道:“这么热闹,我也来凑一凑吧,你们是来这里处理和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的吧,那可不要就这样在这间房间里消磨时光而扰了我的兴致”
中年浅仓来到镜子前变成王蛇进入了镜世界中,之后是浅仓威用从吾郎手中抢来的铁兵卡盒变成假面骑士 铁兵进入了镜世界
“看来战斗是不可避免的,虽然为了各自的目的我们很快就会变成敌人,但是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还是暂时的联手一波吧”
身穿黑色斗篷的阴阳大师从警局大门外走过,拂手一挥,但见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睁开的双眼缓缓闭上的一刻,身上便被凭空出现的火苗燃烧殆尽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为你们颂念的,你们只管安心的上路吧”
继而,阴阳大师的眼神移向了身边的一棵树下
“黑白无常,既然你们在这里,想必已经见过浅仓威吧,那个叫由良吾郎的男人怎么样”阴阳大师问到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城户真司和手冢海之一心要隐瞒的事这么轻易的告诉由良吾郎,间接引发了过早的死亡”白无常问到
“你们想要知道我的存在可以去问问你们尊敬的小子菩萨地藏,他应该会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好了,带着这些人的灵魂回去交差吧,记得提醒十殿阎王那十个家伙给他们判个好来生”
来到房间内,阴阳大师先看了一眼地上吾郎的尸体,便明白了黑白无常原来是空手而归
“由良吾郎,你对北冈秀一的忠诚我很钦佩,但是这是你无法改变的命运,希望你的下辈子不要在遇上这种事情了”
当将手放在吾郎胸口上的时候,阴阳大师的双眼闪烁起了淡金色的光芒,只听它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我来到之前就在这里来,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出来”
房间内黑色浓烟笼罩,迷眼的黑烟并不是将整件房间笼罩,只是覆盖了一片房间的面积
黑烟慢慢汇聚到一起,只见原本浓烈的黑色烟雾变成了一具没有五官的黑色躯体
“果然是你,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将他的冤魂吸收了以后离开”
原本黑色身躯认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伙闯了进来,要是他敢阻拦就杀了这个家伙,可是此刻黑色身躯却不敢像之前那样想的那样做
“你把我当作是妨碍你获得变强力量的人,本来是想将我杀死的吧”
黑色身躯点点头,说道:“的确,原本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以目前的形式看来我根本没有一点机会,我不想同时也不敢向你动手,希望你们把这个男人的充满怨恨力量的灵魂交给我,我会马上离开这里”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至于你能不能从我手中拿走这个男人的灵魂变成你的力量,这件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解决吧”
转眼间,阴阳大师与黑色身躯便来到了浅仓威狩猎野猪并留下陷阱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