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能否马上放了我父亲他们?”邓雪婵抬起头。
多日未梳洗打扮,但皮肤依旧白皙,唇红齿白明眸清澈。
腮红粉嫩,眼里还有淡淡水雾。
“暂时还不能。”武诏摇摇头。
闻言,邓雪婵立即瞪大眼睛:“你不是答应我了?”
这副模样也更可爱。
武诏心里轻笑。
邓雪婵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在大乾有个佳人榜,可邓雪婵并没有排名。
如果给武诏自己排的话,邓雪婵绝对可以跻身前十。
至于第一嘛,或许会给新月王女狄迪薇。
那丝水雾泛起,渐渐有化作玉珠的势头。
自己早就该知道了!这个暴君,绝对不可能信守承诺!
“你别哭啊。”
武诏摸着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确实不能放了邓侍郎,否则的话会打草惊蛇,不过我早已让紫苏将邓侍郎他们从镇魔狱中带了出来。”
“现在正在斜阳宫内居住,你可以去与他们团聚。”
听到这,邓雪婵心里才放松下来。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正不断喘着气。
已经进入炼体境的武诏听力非常,听着听着,就有些奇怪。
“要不你先去斜阳宫?”武诏脸色奇怪的说道。
邓雪婵对于家人团聚这件事自然心急如焚,她慌忙离开乾元殿。
武诏松了口气,躺在龙椅上好像被掏空了似的。
自己以前没这么容易就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怎么现在一言不合,就容易想到那种事?
“王上,邓千金倒是个佳人,或许可以送到宫里服侍您。”紫苏这时走上前说道。
“这种事就…”
没等武诏说完这种事就算了,就见邓雪婵又跑了回来。
她刚开口就听见了紫苏刚刚说的话,瞬间瞳孔不断颤抖,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那俏佳人,啊的一声,又跑了出去。
得,
又是个误会。
紫苏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武诏见状故作恶人模样:“好你个侍御,居然敢暗中给孤下套。”
“王上可莫要诬陷臣,这不是正常交流么?再说了,臣见您方才看邓千金的眼神,还以为您又和以前一样,看上了人家。”
紫苏笑吟吟道。
宫中,邓雪婵哭得梨花带雨。
她并不知道斜阳宫怎么走,所以才折身返回想询问一番。
哪知道回去后,又听见紫苏说的话,顿时吓得脸蛋煞白。
“如果真的要我进宫服侍,那该怎么办?”
“可是他好像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并非凶神恶煞的模样。人人都说他整日酒池肉林逍遥快活,但这两次的接触下来,他倒是很温静平和。”
“如果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嘛。”
“呸呸呸!邓雪婵你在想着什么!以后你的如意郎君,修炼道侣一定得是个洁身自好的高冷男神。”
“不过如果他真的不是传说中那样荒淫无度,那他也可以算是高冷男神嘛。”
“如果…”
这位刚刚还梨花带雨的俏佳人,走在宫中,不知为何傻呵呵的笑。
接着又极其害羞的将头,埋进小山包中,低声娇羞:“孩子肯定姓武嘛!”
这一幕令四周的宫女太监们纷纷摇头,心里极为心疼邓千金。
也不知道王上对这位邓千金怎么了,现在变得呆傻奇怪,尽说些糊话。
众人又对那位暴君,提升了几分恐惧。
炼体境的武诏,坐在塌上细细感悟天罡地煞。
因为有杜子春在,武诏根本就不需要把持国政事务。
而且这倒霉蛋之前也是心大,祖上这么阔,锦绣山河绵延万里,自己居然只顾逍遥快活。
但凡杜子春有一点二心,他这个皇帝就会瞬间白给,毫无抵抗。
地煞七十二术的领悟完全是随机,但又不随机。
譬如萌头,支离,掩日这等法术,还得需要境界的底子以及对大道的理解。
不过炼体境的境界,领悟到的法术也不会多么强大。
剑术,斩妖,这两种法术,武诏才刚刚习得。
两种法术都很基本,但其中蕴含的玄奥,却又令人不得不感叹。
“剑术,即为御剑之术。对任何的剑典,剑经,剑谱亦能一眼便可习得。”
龟龟,这个法术也太强了。
恐怕要比那些个先天剑体还要强。
至于斩妖,则更加简单粗暴。
识得妖怪或敌人的弱点,迅速解决战斗。
“就这还只是最基本、最容易领悟的法术?”
武诏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他已经无法想象,后面的法术强度。
寻常修炼者,亦或是剑修,想要御剑飞行或者掌握自己的反仙剑,达到飞剑杀人的地步最低也得照丹境。
武诏看着青宵围在自己的身边飞行,不禁感慨,我或许是第一个打破常规的。
对于刚掌握修炼,然后又能有如此造诣的人,一般都会兴奋很久的时间。
“出去,回来,出去,回来,进,出,进,出...”
武诏操纵着青宵剑,在寝宫内不断来回进出。
这么玩确实爽,但第二日,报应来了。
“嘶...紫苏,快来帮我一下,昨天晚上玩的太嗨,人被吸干了。”
说着极其容易被误会的话,武诏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他顶着一对熊猫眼,感觉身体被掏空。
想要御剑飞行,将仙剑隔空飞起,需要耗费些许灵气。
而炼体境的修炼者,本身雪山气海中就没有储存多少灵气。
这个阶段的修炼者大多数都在将身体里的杂质排空,雪山气海正在开化,待到身体纯净无垢,灵气才会渐渐转变为一颗细小的内丹储存起来。
由外向内,突破照丹境,正式踏入修行。
武诏就算有外挂傍身,那他也是个炼体境,体内灵气也就那么多。
昨天晚上玩的那么嗨,代价就是,今日的卧床不起。
紫苏伺候了武诏一整天,一整天都没离开寝宫。
若非是旁人知晓这位侍御与王上清清白白,恐怕都要误以为这对在青天白日的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紫苏,饿了。”躺在榻上的武诏对着旁边的紫苏说道。
紫苏不慌不忙起身去端来一盘灵果送到武诏面前。
“紫苏,喂。”
武诏张着嘴,像是一个静待哺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