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协回到永乐宫时,他得到了一个让其震惊的消息——董白病倒了!
顾不上给貂蝉安排住所和更换衣裳,刘协掉头朝着宫外赶去。
“大王...”貂蝉轻声呼唤,但是刘协却没有回头,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貂蝉轻咬嘴唇,那个叫做董白的女子在刘协心中的分量似乎远超她的想象。这对于要以美色吸引刘协的貂蝉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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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城西,显阳苑。这里本是属于皇室的苑邸,不久前已经被拨给董卓使用。董卓军终于不必再风餐露宿,在野外扎营了。
此处占地颇广,景色秀丽,拥有不少宅邸,方便了董卓及其爱将们居住。
此刻苑内最宏伟的一处厢房内,不断地传出少女的轻咳声。
“咳咳...”董白半躺在榻上,此刻的她精神萎靡,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不复往日的活泼。
伴随着的每一次的咳嗽,胸膛处传来的痛感都加重一丝。
董白没有想到一次淋雨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侍女们面色担忧的给她递来汤药,但是董白轻轻摇头,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饮用了不少汤药,此刻的她别说是吞咽了,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屋外的董卓背负双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偌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显得极为可怖,周围的侍从们纷纷垂首弯腰大气不敢出。
“什么神医,统统都是庸医!”董卓狠狠地道。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找了不少医生前来,其中更是不乏御医,但是他们的汤药却没有丝毫作用。
眼看着董白的情况愈来愈糟糕,董卓的焦虑也逐渐达到了顶点。
这可是他最宝贝的孙女,如果真的出了意外......
董卓杀人无数,但是想到那个可能后还是感到眼前一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面对孙女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就在董卓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侍者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相国,陈...陈留王来了!”
“嗯?!”董卓猛然回首,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周围的侍者们都看傻眼了。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但是在这些是从眼里董卓这个主人要比老虎还要凶残几分。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董卓。
董卓也愣住了,但是非常意外的他并没有大怒。相反看到刘协满头大汗急切的样子,董卓还有种说不出的欣慰感。
看来这小子也挺在乎董白的嘛。
虽然如此,董卓还是满面愁容道:
“那些庸医说是风寒,如今情况很不好。唉!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她却始终不说......”
风寒?情况很不好?
刘协内心一沉。
这时屋内传来了虚弱的声线:
“你...给我...进来...”
声音虽然虚弱,但是依旧带着那种独属于董白的高傲。
刘协向董卓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进入屋中。
董卓想要跟着进去,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止住了脚步。
这还是刘协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董白的闺房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单是皮鞭就悬挂了有七八种之多,刘协差点以为进入了提供奇怪服务的房间里。
只有那卧榻旁粉色的帷幔才让刘协想起这里是少女的房间。
帷幔后隐隐有一个身影在半躺,从后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哼,没想到...你会来看我...咳咳!!”
一句话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足可见其病症之重。
刘协箭步上前,直接拉开了帷幔。
“哇!你...咳咳!”吃了一惊的董白似乎想要斥责刘协,但是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刘协注意到少女的胸膛随着一次次咳嗽而激烈起伏。
“董白...”刘协顾不得许多,一手拉起董白,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打,这使得董白稍微好受了一些。
“没有人照顾你吗?”刘协环视房间,并没有看到侍女的身影。
“她们...被我赶出去了。”董白凝视着刘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刘协发现董白的眼睛格外迷离。
他伸出手去抚摸董白的额头,董白意外的没有表现出抗拒,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好热...刘协心情沉重。
但是...并非没有办法。
刘协的视野里出现了董白的面板。此刻的董白武力值和智力值跌的厉害,个人状态里也表明着【病危】。
“喂,为...什么不说话?”董白轻咳了几声,她很疲惫,但是更想和刘协交流。
也许这一睡过去就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吧?
刘协握住了董白的手,微笑着道:
“睡吧,等你醒来后我们慢慢聊,我...有许多有趣的事情想要和你说。”
“啊...”
不知道为什么,刘协柔和的嗓音仿佛有种魔力,董白逐渐安心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要稍微眯一会儿,然后才能好好听刘协讲他那些东西有趣的故事。
她最喜欢刘协的那些故事了。
看到董白进入沉睡,刘协依旧握着董白的手没有松开。
就在董卓皱着眉头嘀咕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时,后方又传来了脚步声。
“相国,有人求见。”
董卓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今日老夫不见客!”
孙女病重的当下,他没有会客的心情。
“但是...”侍从有些为难的道:
“来者说她是陈留王的婢女。”
“嗯?那小子的婢女?”董卓离开了墙面,满是好奇下大手一挥:
“让她进来吧。”
刘协的婢女前来,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片刻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看清对方的容颜后,董卓倒吸了一口气,溜圆的眼球似乎要掉出眼眶。
貂蝉款步上前,微笑着捧起双手的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