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稍缓,但是考虑到天色已晚,刘协和王允还是决定在猎场这里扎营留宿。
刘协和王允的营帐扎在正中,周围众星拱月般分布着彼此侍从们的营帐,最外围则是用马车、战马等围成了一圈作为警戒防护。
夜色渐深,王允在自己的营帐内安歇,他的脸上久违的浮现出了笑容。
下午的宴会上,貂蝉失足跌入陈留王的怀中,这和王允一开始的设想完全不同,但是他随即明白了貂蝉的用意,并且迅速上前叱责貂蝉的无礼。
事实果然如此,刘协不但帮貂蝉讲情,甚至还扭扭捏捏、有些少年羞涩的请求王允将貂蝉送给他。
对于王允来说,这简直就是打瞌睡来枕头,让他大喜过望。
但是在高超的表情管理下,王允还是做出了一副不舍的样子,最终在刘协多次的恳求下才勉强答应。
回想起当时刘协难以掩饰的喜悦神情,王允不由对刘协看轻了一些。
虽然颇为聪颖,但到底是个对女色没有抵抗力的年轻人,稍微诱惑了一下还是上钩了。
躺在软塌上,王允笑着看向西面,那里是刘协营帐所在的方向。
只要将貂蝉这颗楔子打进去,就不怕无法割裂刘协和董卓的关系。
此刻刘协的帐内气氛已经火热了起来。
帐内点燃着三盏油灯,摇曳的光亮将一男一女的身影拉长,伴随着摇晃,这两个变形的影子也逐渐交织在一起。
营帐内不时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和男人的叹息声,这当中还时不时混杂着女性的轻笑。
刘协泡在一只木质大桶内,里面的热水没过了刘协的胸膛,飘着淡淡的热气。
貂蝉纤细的手指在刘协的后颈处轻轻地按压,力度恰好,刘协肩膀的酸痛顿时消散了不少,并时不时发出丢人的叫声。
“大王,这个力度可以吗?”
“很...很好~啊,就是那里~”刘协已经爽到眯起了眼睛,连说话都不连贯了。
马上劳累了一天后洗个热水浴极为舒服,更别说还有佳人在旁陪侍,真是快活赛神仙。
万恶腐朽的封建主义!
刘协睁开眼睛,用余光瞄了下身侧的貂蝉。此刻的貂蝉长发挽起,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了洁白修长的脖颈。她已经换下了宴会上那件艳色的长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色的纱衣。
纱衣很薄,紧贴在貂蝉的身上,勾勒出了她曼妙成熟的身姿。
刘协很难相信那不小的正义竟然是一个十五岁少女能够拥有的。看来至少在王府的时间里,王司徒并没有短缺貂蝉的饮食。
貂蝉察觉到了刘协的视线。她嘴角微微上扬,感到有些好笑。在她接受的课程里,哪有男人想看还这么偷偷摸摸的?以他们的身份大可以毫无负担的直接看就好。
但是刘协的反应也让貂蝉对其产生了不小的好感。不管怎么样,这种表现出的羞涩倒是证明了其还是个纯情的少年。
但是这也正常,毕竟才十岁多啊。
温柔的貂蝉撩了一下发丝,然后拿起一只瓢来不断地将温水浇在刘协的肩头,防止他受凉。
“大王,这个温度还好吗?”貂蝉微笑着询问,眼神中是满满的柔情。
“嗯,非常好。”刘协点头应承,但是赶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是什么让他感到奇怪呢?
最后在貂蝉的侍奉下,刘协结束了他迄今为止最难忘的一次沐浴。
身着轻盈舒爽的丝质睡袍,刘协看向不远处正在擦拭自己发丝的貂蝉。
因为水汽的缘故,貂蝉的脸颊以及发丝上都有着不少细密的水珠。貂蝉的动作非常优美,无论是从那个角度看去,那精致的容颜都挑不出一丝瑕疵。
这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如此如梦似幻的人。
刘协看的入了迷,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貂蝉的身边,抬手捧起了她一缕发丝。
貂蝉注意到了刘协的举动,她没有表现出不安或者是羞涩,反而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柔声道:
“大王需要我做什么吗?”
做什么...
刘协感到自己心底深处蛰伏的恶魔开始蠢蠢欲动。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这个时代婢女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主人享有对其的一切支配权。
望着香汗微出的貂蝉,刘协的心跳开始加速。
只要自己想要,他就能对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做出任何事情,往日里只敢对纸片人幻想的一些变态想法也能在她的身上毫无顾忌的付诸实施进行发泄。
而且,她绝对不会也不敢表现出抗拒,甚至在面对他的蹂躏时还会曲意逢迎。
刘协意识到此刻膨胀的欲望是不对的,但他的呼吸还是变得粗重起来。原本只是捧着发丝的手也变为了抚摸动作,轻轻地在貂蝉的头顶和脸颊上游走。
貂蝉身体微微一颤,但是并没有躲避。她抬起头来,双眸平静的望着刘协。她能看到刘协原本清凉的眼神已经被欲望污染的浑浊了起来。
果然,自己还是要迎来这一天吗?不过也好,早来的话也能安心一些。
貂蝉没有恐慌,她只是在心底回忆着学习的技巧,这可是第一次实战,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肩头一热,原来刘协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大王...”貂蝉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刘协的脸正逐渐的朝她靠近,从她的判断看,刘协的目标是她的嘴唇。
渐渐地,两人挨得越来越近,貂蝉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但是就在两人只差一厘米的时候,刘协忽然停住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董白的身影。
那个脾气暴躁、性格恶劣还总是自以为是的女人。
和眼前这个温柔顺良、充满柔情的貂蝉相比,董白甚至都很难说是“女人”。
但就算是这样,刘协的身心还是被董白的身影占据了。
貂蝉闭着眼睛等待了许久,想象中的触感没有到来,相反她还感到肩头一松。
貂蝉缓缓睁开眼睛,惊讶地发现刘协远离了她。
“大王...”貂蝉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抛下这句话,刘协转身躺倒在了榻上,一副闭上眼睛就要呼呼大睡的样子。
可怜的貂蝉已经心神慌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哼,还好你停住了。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