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队长!油耗子的铁头车被干掉了!”
沃尔珀指挥官:“我还没瞎,别高兴的太早,把劲儿全部给我放到脚上,要是你的车慢了我饶不了你!”
属下立即回复遵命,就在他还要嘱咐让术师部队密切关注敌方远程动向,如果油耗子狗急跳墙不息火力全开摧毁车队,就让术师组起防护罩。
但这时他听到通讯器里传来十方的声音:
“喂把我送到那台平板车上!”
“平板车驶到最后面,堵路的两辆车合流跟在我身后!”
“等会看信号就分开,将路中央让出来!”
沃尔珀指挥官怒了:“喂!我是同意你去帮忙!你没有资格指挥我的队员!”
啪这时候通讯器对面的队员通讯因为颠簸路况接线被扯断了,但沃尔珀指挥官以为被那个兜帽男掐断了更加气愤不已,转头看了下凯尔希,发现对上的是一双波澜不惊且冰冷的眸子,一下子就怂了。
“嘿!啊!谢了小兄弟。”法力被封印后,身体素质更拉垮了,本来之前十拿九稳的跳跃距离,斟酌了半天不说,平板车上的人投来鄙夷的眼神,让驾驶员再靠近了一些,但跳过去还是没站稳脚,就在快跌落的时候被人拉了一把....
见施以援手的是一个在平板上的三个佣兵个头最小的一个,头戴护目镜身穿防风衣,手上提着一把黑色军用弩,似乎和其他佣兵没什么不同,耳朵两侧拥有一对低垂下来,随风飘动的角,上面附有羽毛,是一个黎博利,而且最让十方惊奇的是对方的左手不是人的手臂是一只垂落到小腿的翅膀!棕黑相间的纹路,这个他认识,是一只麻雀。
麻雀似乎有些腼腆,点点头又摇了摇了头,然后才说了句没关系,至于其他两位就不一样了,有鄙夷有戒备反正是看不顺眼。
一个说:“你过来干什么?听说你是帝国的爪牙?我才不信,哪有这么弱的。”似乎忘记了刚才十方一击摧毁铁头车的事。
十方:“听你的意思你见过我的同僚咯?”
他只是打打趣,谁知道对方说:“没有没有,见过的人都死了。”
那你还说这种话,十方也是无语,本来不想搭理他们,但一寻思等会需要两个人肉沙包,就将一个生命之泉放在小臂受伤的佣兵上,一个炼气化神放在一直靠在驾驶室喘着粗气一直没说话的佣兵上。
结果态度180度大转变
河刃小队雇佣兵:“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等等,我的伤口愈合了??”
“我的技力也在回复!”
“你不您,您是医生??”
十方:“奇怪吗?你们应该庆幸我不是一个大针筒子杀人的怪物。”
两个雇佣兵没get到华点,那个手臂受伤的道:“只是没听说过帝国刽子手也有医生。”
十方耸肩,指使两个佣兵把平板上的杂物拖到后面,然后让他们站在它身后。
后面的汽车内的人都看着他,猜他要怎么对付油耗子车队。
这时候吱嘎一声,油耗子那冒着熊熊烈焰还被后面车顶着的铁头车终于不堪重负,上层结构崩塌,底盘前驱动焚毁,车头一歪带着烈焰与黑烟冲破简易木质护栏,向下面坠去,几秒后才听到爆炸声,这让十方意识到他们已经行驶在一个相当高度的山崖上了。
这周遭也不都是沙漠和绿洲,还有车下这奇怪的大倾角斜面山峦,有点像剧烈板块运动导致的,这让他想起了海底那些造型各异的断崖。
“喂你们看那个标志!”
身后的佣兵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说话都有些颤颤巍巍。
十方一瞧,怪不得后面这队这么嚣张,头车炸了都不第一时间抛弃掉,原来后面还有个大家伙。
一辆跟地球上防爆车相似的装甲车,就是底盘不是船形防地雷底盘,车体很是高大,有点角度的弯都能翻车那种。
不过表面上跟拉钢管的土火箭和硬焊钢板头车天差地别,一看就是行货。
只见装甲车正面纹着一个硕大的羊头,看起来这才是头头的座驾吧。
河刃小队雇佣兵:“是巴尔蒙德的狼!看后面的三角形车牌的三台车,就是上次第三王酋被劫的那批!”
十方:“哦,巴尔蒙德的狼,那应该纹狼头啊,纹羊干啥。”
“因为那是....”河刃的雇佣兵咽了一口唾沫,明显有些犹豫道:
“他们自称这片地区最古老狼的后裔,狼的后裔就应该以草食动物为猎物。”
“所有丰蹄族都是他们的敌人,杀死他们并吃掉....他们的血肉!”
十方一惊:“你意思他们是食人族?”
河刃雇佣兵缓缓点点头:“嗯!遇到他们几乎很难活下来,第一时间没死的也被做成了保鲜食品。”
听闻,十方呵呵冷笑几声:“那么就不需要对他们手上留情了吧。”
“话说你们规模也不小,就没几把枪什么的?”
雇佣兵茫然:“枪?那是什么东西?”
“???”换成十方懵逼了,预料几个回答,但完全没往枪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方面想。
在赤角小镇那会也不见那帮人对夺走他们性命的东西有什么质疑,刚想拿手枪给他们看看,就听见那个黎博利弱弱道:
“医生您说的是铳吧,现在的铳古代时候被称作枪,哦我我...是在书本上看到的!”
十方:“铳?火铳?”
而一旁的雇佣兵恍然大悟:“带着那东西是进不了萨尔贡的,这边的统治者严禁任何人携带铳进城镇,一旦被查出就会上黑名单,官方治安不再给予保护,各方势力都会追杀你,抢夺你的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
“而且那东西真的很贵,制造和定价权都掌握在拉特兰人手里,那帮该死的天使把它炒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地步。”
“哼该死的拉特兰人他们活该被萨卡兹那群魔鬼抢。”
天使和魔鬼?魔鬼就算了,天使也不被待见?十方开始想象天使种族特征是不是头上顶着光圈了。
这时候雇佣兵收起了趾高气扬姿态,凑过来小声道:“医生我偷偷告诉您,我们队长可是用五辆车换过两把枪,还被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其腰间通讯器传来巨大的咆哮声
沃尔珀指挥官:“你们还要闲聊到什么时候!还有你C2!多余的话不要说,你知道规矩的,这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你的薪资就没了!”
“那个自称乌萨斯安全部的家伙,如果你只是靠武器就想击退那帮家伙还是算了!”
对于这种挑衅,十方没理会,只是拿出消音手枪对平板车上的三人道:“这种铳不行吗?”
三人看到他手里的精致工业造物,特别是麻雀小子明显很羡慕,但都是摇摇头意思很明了。
十方也不恼,反而嘴角扬了起来道:“那....”
正要说啥,后面传来一阵爆响,原来是食人族车队已经非常逼近尾车了,那装甲车车顶爬出个人,将一串爆炸物扔到了尾车上,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哈哈哈的笑声明显是挑衅。
不过正好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等到三人再回头的时候,十方已经拿出了他想拿出的东西。
他指着身前巨大黝黑坐在三脚架上的枪械嘿嘿道:“那这个呢?”
“你您?从哪里拿出来的?!”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黑色大型铳,是铳吧?怎么那么大,那枪管都不两个手指并起来粗了!特别是黎博利少年,他其实是爱铳之人,收藏了大量关于铳的书籍,对各种铳非常熟悉,并且梦想有朝一日攥够买铳的钱,或者更远大一些,他想开一家铳射击俱乐部。
麻雀黎博利激动道:“重火铳哦不重机枪?!”
十方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不错,小伙子你很勇不,你很懂嘛!”
“嘿嘿哪有”麻雀少年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看到十方坐下,手摸着枪栓狠狠拉了一下,咔嚓一声后
“砰!砰!”
十方轻扣两下扳机,重机枪近距离体验完全不同,两声枪响让其他三人都捂紧了耳朵。
只见先前扔完爆炸物没缩进车子里还在那耀武扬威的食人族露在车外的上半身噗一下子爆开,失去双手支撑的下半身哧溜一下掉进车里。
很是丝滑,但装甲车里的可不这么想,只见那头车一瞬间晃动起来,七拐八扭差点直接飞下山崖。
里面的估计也是懵了,但不住他们,十方身后三人也是。
十方道:“来,对就你俩,过来各踩住这里,一定要用尽全身力气给我牢牢踩住。”
人肉沙包的作用到了,医治他俩就是为了这会搬出重机枪,给他压枪架的。
而这枪就是军迷的老朋友,世界最轻的重机枪89式,这枪广大群众很熟悉了就不再多余赘述了,重机枪常用的短点射不用其他外力压住枪架,可是十方接在上弹口的可是一长串弹链啊,是十个标准50发弹链接在了一起。
他的宗旨一直是怎么过瘾怎么来,枪是参观某轻武器研发部门送的,包括之前打那枚红箭12,他储物戒指里还有一枚利保集团的GAM102,也是类标枪产品。
要不是超过最小射程,他不建议让装甲车上的人尝尝串联聚能金属射流洗澡的感觉,超级加倍,超强体验。
招呼小麻雀过来帮忙扶着弹链,然后又发现两个人肉沙包站的有些靠前,提示了两句发现根本没挪动多少,好吧等等你们就体会到了。
一切准备好,十方抬手示意后面的两辆车散开,两辆车照做,路中央空了出来,两辆尾车造成了浓密烟尘渐渐消失,将食人族车队真容完完整整的暴露出来。
麻雀小子还在观察弹链上的子弹,他就在确定这不是寻常铳用的蚀刻子弹的时候,枪响了,手中的弹链飞快的穿梭着。
比起触感,更直接的是震撼无比的铳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炽热的子弹从枪口射出,油耗子的头车里,十方清楚的看到在开枪前,驾驶座上的人正在和旁边座位的人争吵着。
不过马上其中一个可以闭嘴了,12.7毫米穿燃弹轻易击穿了防弹玻璃,副驾驶瞬间爆成一团血雾,紧随其后的子弹继续穿过乘员舱隔板,跟串烤串一样,将一整排武装分子全部打死。
毕竟是穿甲燃烧弹,另一排座位上的食人族刚侥幸逃过一劫,就看到同伴的尸体开始烧了起来,这种封闭的车厢着火无疑是噩梦,纷纷摔着衣服灭火并发出惨叫声。
但十方这边首先听到的惨叫声并不是敌人而是友军,只见两个人睡沙包嘴里喊着:“烫!烫!烫!”拍打着裤腿。
麻雀小子目睹了一切,怪不得医生让他们后退,这铳口制退器向两侧涌出的火焰足有几十公分!没一会就点燃了两人的裤子。
十方:“我可是提醒过你们了咯,别动!继续踩住。”
防弹玻璃有一点好,被打穿也不会整片龟裂,装甲车里边人能看清路面,十方也能看清他们的表情。
只见掌控方向盘的那人正在哇哇大叫,胸膛高速起伏,缘由是同坐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还有一些大肠作点缀。
“人肉都品尝过了,这些还算什么?”
掌控方向盘的上半身裸露且有狼头纹身,脖子上也挂着一串骷髅头装饰品,料想也不是一般杂兵。
驾驶员终于害怕了,开始操作降下车窗上的防弹板,可十方压了下枪管,火舌朝着装甲车发动机位置扫去。
这本来是该车防护最好的部位,因为外有大倾角钢板内有发动机结构硬抗,可是那名打扮的跟沙和尚一般的驾驶员眉宇紧张根本没有一丝缓解,哦他没有眉毛。
他此时如同藏身在一个铁皮桶里,外面的人疯狂朝他扔着石块,叮叮当当响声充斥着他的耳朵。
他们这群人经常玩一种游戏,就是把不能吃的俘虏绑在铡刀下,这种刑具是从沙子里挖出来的,刀早就腐蚀,他们就用重达一吨的报废发动机替换,激活装置是一个大转盘,再挑选一个与之亲近的俘虏摇动转盘,每次发动机坠落声都能激起他们的吼叫,然后每次坠落,发动机都可以将俘虏的骨头砸成粉碎。
可一瞬间的侥幸化为乌有,冠以猎物的铳射出的子弹竟然将发动机击穿,感觉手中的方向盘越来越沉,仪表上的指针各种混乱摆动,砰!一颗子弹混合着发动机残片撞碎玻璃仪表射到驾驶员的喉咙上,感受着痛苦与血液不断灌进胃里食道的感觉,一头栽到了方向盘上。
顿时喇叭声响起,紧跟后面的油耗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朝着通讯器大喊大叫,不他们没有通讯器,联络基本靠吼,吼叫着询问前面的情况,然后就看到装甲车一扇尾门打开,一个身上着火的同伴飞身跃起....
呃,很不幸他似乎烧糊涂了脑袋,忘了盾车后面就是冲锋车,发动机顶盖上全是自制尖刺。
反应快的已经从打开的门看到了里面的惨相,七八个同伴已经被什么打成了尸块,其余的都带着火,惨叫着抓挠着。
砰!装甲车失去控制跟他的前辈一样冲出了护栏,沃尔珀指挥官正好爬出车外,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那台王霸之气的装甲车,熊熊的火焰从发动机舱盖挤出,贪婪着吸食着空气,坠落,轰隆!变成了铁板烧王八,哦不,铁板烧皮特拉姆。
他拿起通讯器:“喂!喂!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吵?喂你们能听到吗?!”
“淦!”
他听到那咚咚咚声更大了,因为十方拿过雇佣兵的通讯器,贴到了重机枪跟前,听,使劲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炽热死亡射线没有跟着盾着坠落山崖,这股遭重直接施加在后面汽车上。
相比装甲车,他们的承受能力可差多了,往往子弹将人员化成血雾的同一时间,汽车也变成了火球。
更别说那些形色激动只有挂票的油耗子们,享受到了插队被提前检票的快乐。
“喔!”十方一阵长呼快哉,他终于感受到了中东驾驶DIY皮卡的乐趣。
随着最后一颗子弹射出,枪口的火焰停止了,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枚子弹打死了一位妄图在老大身死后光速上位的小头目,成为该部落历史上在位最短的首领。
将空链条拽到衣领里,一点点塞进储物空间,然后将一条弹链又从衣服里抽出来,打开机阔,压进去。
刚才五百发报销了油耗子一半的载具,后面的暂时不敢靠上来了,虽然这个距离仍然在重机枪杀伤范围里。
可是这没个靠垫实在不太好受,他的腿都麻了,但嘴上却对着黎博利说:
“少年我看你骨骼轻奇,要不要体验一下?”
他能看出麻雀小子眼里的向往,教小孩子打枪也是一种愉悦的事情嘛。
麻雀:“不,不不,不用了,我的技艺还不能...”
十方腾出地方来,以为小佣兵腼腆:“打枪要什么技术,来来坐这儿,按这个,对,用点力气。”
实在抵挡不住十方的热情,明明看不到对方的脸,麻雀想说的是他的源石技艺还不够催动铳械,队伍里大部分军用弩使用者都是这样,还有个原因,就是贵,特别贵。
一铳两铳应该可以吧,毕竟他已经体会过这铳械的威力如此强大,千万不要晕倒啊,会被大家笑话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终于屁股有个着落了,十方大马金刀坐在靠驾驶室一侧的木有箱子上,用一只脚勾着弹链,防止打结。
这不是打的挺准吗,小伙子很有天分嘛。
那帮油耗子以为已经离着够远了,正在争执到底要不要继续上,并且起了内讧,然后就被射过来的子弹打碎了。
本来只是试探下,结果手上的反馈,这铳械随着他按着扳机,一直咆哮着。
而且!!
这....这.....这铳居然不需要源石技艺!他身上的技艺没有消耗!
他震惊了,震惊到发抖,震惊到双颊潮红。
随着已经在溃逃,但还是被子弹追上,油耗子的最后一辆载具爆炸。
枪声继续响着,越来越远的残骸时不时冒出火星,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黎博利脸上立即流露出歉意,但难掩他的兴奋,他的眼中冒着光:
“这铳这铳!居然不......”
他一下子止住了声,没有把全部说出来,他感觉到队友看他的目光也有些诧异,他懂得是因为什么。
“谢谢您医生,能让我使用的您的铳。”
十方一点没觉得有问题,只是哈哈大笑:“没啥没啥,玩得开心就行,刚才爽不爽?”
麻雀:“爽!”
没忘记嘲讽一下那个雇佣兵头头,十方抓起通讯器:
“怎么样,还以为我是冒牌货吗?”
通讯器对面非常安静,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沃尔珀指挥官道:
“全体注意,车队将通过桥,所有人固定自己!”
然后就闭麦了,切,赢得起输不起的家伙!
两位佣兵心知十方的想法,在抽出腰间的安全锁扣在车栏杆后说道:
“别看队长没说什么,他那个样子已经是认输了,要是平常就算不占理,也会嘴上不饶人。”
“嗯嗯,医生不用管队长,大家已经认可您了!”
说着指了指后面,十方果然看到后面两台车上的雇佣兵朝他挥舞着双手,不断比着大拇指,和队友交谈着他。
心想,我又不是加入你们,我要你们个鸟认同,看到麻雀递过来的U型锁扣,最起码搭顺风车也别闲着,跟他们聊聊天。
很快,车子就颠簸起来,车队驶上了这片高地末端与另一边相连的铁板桥。
待他们驶过,屁股后面又跟上三台车,然后就是轰隆一声巨响,安放在桥上的炸药启动了。
别人都在看光景,十方幽幽一叹:“追兵都处理了,好好地桥干嘛炸了,当地老百姓还过不过啊。”
两个术师佣兵一个叫C2一个叫C6,都没说真名,毕竟他们都是这行老手了,只有黎博利弩手爽快的说,他叫格里。
刚说出来就被C2骂了,什么一旦成为佣兵就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自己的名字和过往。
就在十方以为气氛会尴尬到套话一无所获的时候,那个前脚还训斥新人的C2开始夸夸其谈起来他们的过往,他很确定如果再给对方一瓶酒,今天就会拉着他拜把子,好家伙,说好的职业素养呢!
C2叫艾弗瑞,C6克雷尔,前者在哥伦比亚,因为参加反对智能机械替代普通工人而遭到逮捕,释放后来到边境讨生活,后者是个破落的维多利亚小贵族,家道中落后靠着家传源石技艺干起了雇佣兵。
然后他们还提及麻雀小子格里家乡在汐斯塔,是一个漂亮的内海岛屿城市。
从跟他们交流,十方知道了很多新地名,也发现虽然他们知道这些地方,但都未曾去过,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后现代,可国与国交流不太密切,问哪个地方,得到的答案都是很远很远。
而且两个术师也只是道听途说知道有汐斯塔这么一个地方,具体啥样子不知道,直到格里拿出一张照片。
倒映蓝天白云的水面,金黄的沙滩,以及背景里沿着沙滩建造的城市,有种澳洲布里斯班的感觉,只是布里斯班没有背景里远处一座耸立在岛屿尽头的火山,如果不是天际线能看到环绕着的陆地,十方真的不相信这是一个内陆湖。
镜头跟前是两个男孩,其中一个稍大的是格里,稍小被嗮的黝黑的是格里的弟弟,格里说他叫“赫尔曼”,他加入佣兵部队,除了磨练源石技艺,主要原因是供弟弟上学。
说这些话的时候,十方可以透过护目镜看到麻雀小子眼里的光,非常柔和,他是真的非常爱他弟弟。
车队又行驶了约莫半小时,十方越来越看不懂萨尔贡这个地方了,刚才是地震挤压造成的山峦,这会出现在他眼前的又是形似蘑菇没有顶盖一样的山峰,又或者是山丘高地,这种地势在美国中西部很常见。
车队就在山丘底下行进,距离最近的一座有两三千米。
十方寻思城里城外激战一顿,不会在这里还有什么战斗吧。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继续沉溺在和三个人交流之中,又听到通讯器里沃尔珀指挥官通知和计划汇合点的顽锤小队联系上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就在听着格里讲述汐斯塔是一个怎样的地方的时候。
一霎那,十方的“后背制冷机”又启动了,脑子里电弧划过。
他一句:“淦”还没出口,轰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