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不蚀金锁与风锖管理底盘的交界处,风锖已经有好几次专门派人来对不蚀金锁的管理的商铺进行了骚扰。
一家店铺面前。
“请住手啊。”发出悲鸣的是商铺的主人,是中年人,经营着糖果店。
就在刚才,突然闯进来了一伙人,不由分说地对着他的商铺进行了封锁和打砸。
商铺主全部都会被要求上纳金,以求获得不蚀金锁的保护,然而在最近,这些交界边的商铺主根本就无法得到应用的保护。
风锖的人对这里永无止境的骚扰,让他根本就不能正常经营。
如果不能按时缴纳上纳金,那么自己的商铺就要被收回去。
家中的妻儿就要被迫在牢狱这样的地方流浪。
在牢狱里流浪,无论是疾病还是饥饿都能随时要人命。
并且,其他流浪者也会对刚来的流浪人员进行抢夺和欺压。那是不是流浪者,在牢狱里谩骂,欺骗和暴力的事情也太常见了。
在牢狱里,生命同廉价挂钩。
最开始,不蚀金锁的人还会到这儿来进行对峙和驱赶,但是后来渐渐就变得力不从心了。
虽然风锖每次的动手打砸,但不蚀金锁的人仿佛是被下了什么命令和魔咒一般,根本就不出手,双发对峙的结果往往是风锖
同样,周围深受风锖骚扰的可不止他这一家,但是大家都不敢对对风锖有所怨言。不蚀金锁的不作为就渐渐变成了这些人发泄怨言的对象。
商铺老板想要求助,但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求助。周围经营着其他商铺的店主也不敢看向他这一边,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这些商铺主都深受风锖骚扰,有苦难言。
“什么牢狱的老大啊,连风锖闹事都不管。”
“什么狗屁不蚀金锁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是周围商铺主发出的怨言。
“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不蚀金锁不管管吗。”菲奥奈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剑柄之上。
“啊,因为风锖的人是从不蚀金锁里面分裂出去的,按照吉克的想法,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人,他不想牢狱的人陷入这种互相争斗,相互憎恨,相互残杀的局面,否则的话在这个封闭的都市里,会招致灭亡。”
秉持正义的队长大人,难道要介入风锖与不蚀金锁的纷争中去吗,轩辕毅摇了摇头。羽授是捕捉羽化病人的部队,如果贸然介入这场斗争之中,先不说不蚀金锁这边,风锖会认为羽狩和不蚀金锁已经是合作关系。
风锖的贝尔纳德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必定会发动自己的力量,那样的话就是吉克所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了,但是以贝尔纳德那老阴比的做法,可管不了那么多,不管下面的兄弟会死,会残,总之他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羽狩的权力是很大的,比如对于羽化病人的搜捕,如果是认为对方有羽化病人藏匿,可以进行闯入搜捕,也可以阻碍保护羽化病人的人进行暴力的处置,这样的权力加上不蚀金锁在牢狱地区的影响力。贝尔纳德怕是睡觉都感觉背后有刺了。
“菲奥奈,不要出手,如果以羽狩的身份出手的话,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很多人会被卷进去的。”
“但是.....”菲奥奈不禁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对于菲奥奈来说,仅仅是看着这些牢狱居民们受苦而不能出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会出手的。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会对于上层的那些不作为的人这么憎恨。”
“诶?”
就因为风锖的这帮子人,闹得艾莉卡最近也不能安宁,轩辕毅发誓,这是她第一次从艾莉卡脸上看到了疲惫,虽然那个女仆总是说着自己并没有关系,还很喜欢照顾人。
他并没有加入不蚀金锁,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先见之明,而是仅仅因为他不喜欢这种组织那种有约束的生活而已。
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明确表明立场的必要了。
在另一边被围住的糖果铺老板,一群人围在他的店门口,过往的路人见此情景,纷纷避让或者调头就走。
“喂,老头子,快把上纳金教出来吧,这之后的安全就由我们风锖负责了,不然的话。”带头的年轻人开口说道。
“这些上纳金都是要交给不蚀金锁的....”店老板颤颤巍巍地说道。
“啊,这是把我们风锖不放在眼里吗?”那名带头的年轻人逼近了颤颤巍巍的老板。
老板所准备的上纳金本来就是给不蚀金锁的,结果风锖是经常过来骚扰打砸,不蚀金锁后来甚至很难派出人手对他进行保护了,将上纳金给风锖之后,自然就没有没办法再给不蚀金锁了,那就是相当于是背叛了不蚀金锁。
但不给,自己根本就无法再正常经营了,无论哪边都左右不是人。
“呸,什么不蚀金锁啊,只因为是先代的小鬼,才当上的头领,如果一开始让贝尔纳德先生来当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情。”
但那中年人哪里能领会这些......
高位的人与高位的人之间的斗争,结果牵连的就是这种无辜的没有自保力量的人。
没错,就像是过去的他一样。
轩辕毅双唇紧闭,真想现在就解放自己的力量,将那些碍眼的家伙全部都杀光啊。
轩辕毅没有什么拯救世界,普度众生的,当什么正义的伙伴这种伟大的情怀。
但看到这种事情,他也没有打算放过,虽然艾莉卡不想自己制造这些无谓的杀戮,但考虑到之后还会有人来骚扰,如果不给一点教训的话,那么风锖的这帮人很快就会折返回来。
“我不同意这位先生的说法。”一句话将所有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
“你小子谁啊。”风锖的人马上便围了过来,大有不将一条胳膊卸掉或者砍掉手指就不会放过对方的态势。
“那个小子,得罪了风锖的人,这些可是真的完了!”
“得罪风锖的人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可惜了,明明是长得不错的年轻人,虽然缺了一条手臂。”
轩辕毅并未有任何表示,身体并未做出任何如临大敌的姿态,菲奥奈见此也放弃了拔剑的想法。他岁嫉恶如仇,但并不是那么冲动到不可理喻的人。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店铺里拿的糖果,随手就放进了嘴里嚼着。
“这家店铺的糖果,热情奔放,创意无限。”男人一边吃,一边在嘴里说着意义不明的话。
“这时候还在吃糖,喂,那小子被吓傻了把。”
“不,那本身就是个傻子吧”
“啊,看来棺材铺又要有生意了。”
“流血什么的不要了吧。”
其他路人更是远远看到就感觉不对,溜了溜了,有多远溜多远。
周围的路人都迅速清空了。
“在这里吃糖的人,不一定都是傻子,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成为一个伟大舞蹈家的梦想,这位店主的糖果在刚才点燃了我心中的一团火,我感觉到在这个moment,我要爆了。”
结果,风锖的人一句话也听不懂,那店主更加不可能听懂,自然,其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菲奥奈感觉自己眉头都拧在了一起,这个男人又要干什么?
原来是个疯子啊!
风锖的人相互看了对方几眼,看起来也已经失去了耐心,便准备上去制服眼前那疯言疯语的男人。
“哆------哆西哆西梭------↗拉咪↘------咪梭拉瑞↘-----西哆哆西哆瑞↗......”男人口中突然发出了怪异的音调。
整个人随着自己每发出的一个音调单手摆动,身体也舞动了起来
“呃!”菲奥奈根本完全说不出话来了,鸦雀无声,周围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