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看了一下对方的跑路姿势,很灵巧,根本就不是常年需要一身具足背在身上的武士。
如果说要让他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忍者,毕竟忍者的习惯很难改正。
即使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伪装好的,不过大部分忍者在执行潜入任务的死后总是会不自觉的贴住墙或者混在人群里面。
虽然这样会让他们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不过相比较这样带来的安全感,忍者们宁可耗费更多的精力去给这些鬼鬼祟祟的行为做掩护。
正想着,狼突然眉头一皱,夫人?忍者?本家可以称得上夫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蝴蝶夫人。
可是对方如果是蝴蝶夫人手底下的忍者怎么会给自己一种故意泄露情报的感觉?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吗?
虽然很想说服自己这一件事情可以盖棺定论了,不过狼怎么都没办法把这一件事情轻松翻页。毕竟之前玩游戏的时候狼就一直很疑惑,蝴蝶夫人究竟是什么势力的人。
可是如果归类对方是一个叛徒,也不太对,毕竟九郎在找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时喊了蝴蝶夫人的名字,可是门口的伊之介母子又说明了蝴蝶夫人对于平田家的不经意,甚至于不信任。
对于狼也是充满了不信任,如果按照狼的理解,她应当是弦一郎派来的人,可是她不带九郎直接回苇名而是在隐藏佛堂藏起来很让人不解,更奇怪的事情是她为什么会有丈和巴的樱露?
要知道在苇名,缔结龙胤契约的不死人虽然会有樱露作为证明,可那是死去以后他们之间契约的实质化,理论上来讲,只有彻底杀死不死人主仆才有可能获得樱露。
然而丈和巴都是自杀,因此和蝴蝶夫人没有关系,但是樱露的存在让他对蝴蝶夫人的行为有了很大的怀疑。
毕竟,九郎这个龙胤御子代表的东西很简单,仅仅是不死罢了,然而不死的诱惑有多少人可以逃脱?
即使枭这种当世豪杰也会为之心动,蝴蝶夫人有些歪心思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和外人的联络蝴蝶夫人应该不会,她基本上没有外出任务,因此即使想要联系内府也没有多大机会。
况且蝴蝶夫人不像枭,枭是全方位的强大,本就是可以一人镇一国的那种猛人,配合不死之力,即使是内府也得悠着点,绕道走。
尤其是因为多年战乱的平息,大家都开始准备富强的时候跑出来的一个暴徒,还打不死。这样的情况大家都不希望发生。
然而蝴蝶夫人虽然幻术可以说是大师中的大师,然而比较真正的幻术专家还是不行。
雾隐贵人即使手无缚鸡之力,然而却可以将一大片土地包围在自己的幻境当中,如果让蝴蝶夫人来做,她只能利用其他方式来战斗了。
毕竟蝴蝶夫人的套路熟悉了以后就会发现,对方在忍者战斗方面配合幻术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资深上忍了,然而相比较师出同门的枭,她的能力确实不太出众。
如果说非要比较的话,身为当世豪杰的枭面对孤影众的那几个上忍一起上,枭可能是用受伤把对方十几个人全部杀掉。
在这个力量表现比较唯心的世界,成为可以镇压一国的当世豪杰已经可以说是向着非人方向前进了一大步,要清楚举国之力拿不下苇名的原因是什么?
是剑圣一心的威势,内府大可以用士兵的生命作为消耗品,用几万人的伤亡配合攻打苇名常规军队反击造成的伤亡,轻轻松松给内府凑出来十几万的伤亡。
内府如果是一统日本还好说,可是外样大名,虾夷地的仇恨,以及内府本身刚从下克上的战国时代走出来的原因。
这样的伤亡对于内府来说已经不只是伤筋动骨了,当初的德川家忍耐了太久才获得了这样的机会,他们不会为了一时的面子之争而赌上自己势力的存亡。
这一次派出的赤备一方面是为了吸引苇名的注意力,想办法搞变若水,另一方面就是试探一下剑圣的身体怎么样。
要知道一个会被时间击败的剑圣和一个不死的剑圣并不是一个概念。
一个不死的剑圣在内府部队中可以轻轻松松的把剑气当呼吸。随随便便就是几个十几个人会被撕碎。
彼时还可以依靠人命堆砌的数字配合高手杀死剑圣,毕竟又不是没有使用部队围杀高手的事情。
当初的三好家硬生生靠着人命和时间把有剑豪之称的足利将军活活耗死。甚至于名刀都砍断数把。
自此以后,虽然剑豪号称之类的当世豪杰号称一人镇一国,然而大部分大名手底下都拥有超过一国的力量。
就算超不过,不是还有上头的人帮忙?毕竟对于武力高超的犯罪者或者异见者,内府可不会放任对方过得舒服。
因此,剑圣用人命堆,也是可以堆死是根据杀将军时损失士兵的数量算出来的,虽然有些草率,可是从古至今,就没有多少剑圣,更不要说公开和内府叫板的了。
苇名一心可以算是独一份了,因此即使内府可以为了面子搞一手苇名家,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承受这样的代价。
毕竟人固有一死嘛,等剑圣死了去欺负他的孙儿不好?
但是现在内府发现苇名不仅仅是人脑子有问题,这水也有问题,能让人不死的变态效果搭配一个剑圣?
江户城还是尽早准备投降表吧,顺带帮忙问一下剑圣的将军行宫要放在苇名,京都还是江户。
因此,这一次的出兵不仅要搞到源之水,孤影忍者们还要验证是否如枭说的,苇名一心没有服用变若水,否则他们怎么都不回安心的。
因此,考虑到蝴蝶夫人明确清楚剑圣武力和身体的情况下,和枭一起当带路党的机会不大。
因此,狼觉得这个忍者很有可能是枭安排在这里搞他心态的,毕竟枭在狼面前是说完密道以后就死了,平田就三个忍者,死了一个,一个自己没问题,自然会把问题扔在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