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英高的生日宴会当天,伊吹岩准时来到了河内家宅邸。
为了达到能进入宴会的最低着装要求,他从衣柜里面翻出来了算是自己最得体的着装,把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喷了一些香水。
走到门口的时候,伊吹岩就能感觉到里面热闹的气氛。
从庭院的栅栏外往里面望去,河内家的佣人们正在东奔西走,看起来十分地忙碌。
佣人们正端着一个大盘子,在宅邸里四处送着饮料和菜品。来来回回穿梭的速度,就好像拥挤的人群不存在一样。
伊吹岩感叹着这热闹的场面,把视线移向了庭院的大门口,几名河内家的保安正站在那里,检查着宾客们的邀请函。
不过伊吹岩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大门口之外一点距离正在晃荡的几名学生。
伊吹岩好奇地看着他们,很快就认出来了,这几位都是河内英高身边的舔狗。
而与那些“忠犬”不同,如果伊吹岩没有记错的话,他们是属于“激进派”的那些人。
他们和其他的人比起来,行事举动更为激动。明明没有给他们发邀请函,他们也冒着风险来到了河内家。
估计是被保安驱赶了,但是还是不死心,继续在周围晃来晃去。
这种“激进派”算是河内英高最为头疼的一类舔狗了,因为他们并不能完全被河内英高的话语控制,偶尔做出的过激行为以及不依不挠的态势很让她烦恼。
那天在早会结束之后,拦住河内英高告白的那位男生也是属于“激进派”的,在驱赶之后还是缠着不放。
说不定他们可以利用一下?
如果伊吹岩可以把他们放进去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能把宴会搅得一塌糊涂,让河内英高以及河内家在众宾客面前丢个脸。
不过要让这么多人进去还是非常有困难的,前面的这些保安,都快比伊吹岩高出一个头了。
总之,先去和这些“激进派”交谈一下再说吧。
伊吹岩走近了其中一人。不过伊吹岩还没有开口和他打招呼,那人就盯着伊吹岩看,问:
“你是……伊吹同学?”
“呃?你认识我?”
“有所耳闻,”那人笑着点了点头,“你为河内会长千里寻芥末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现在可是我们的榜样啊!”
“啊哈哈……”伊吹岩尴尬地笑了笑。
看起来他恶整河内英高的那件事,反倒成了一件光荣事迹传开来了。
“对了,你们为什么站在外面啊?宴会都开始了,干嘛不进去?”
伊吹岩明知故问道。
那人的眼神变得落寞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会长不给我们发邀请函,也不让我们进去。”
还不知道为什么呢?别人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你们。伊吹岩在内心当中吐槽道。
但是现在他不能也不会点破,而是装成奇怪的样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邀请函:
“怎么会?会长都给我发了?”
这邀请函一掏出来,周围在晃荡的舔狗全部都聚过来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讨论着。
最开始与伊吹岩搭话的那人沉默了一会,随后举手示意着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他抬起头来,问道:
“该怎么样才能像你这样?我们也想要得到会长大人的认可。”
周围立马有人打岔道:“不太可能吧,伊吹同学长得比我们帅多了,而且还愿意为会长弄到那么高级的调味料……”
“请务必告诉我们!”
既然他们已经蠢到这个样子,伊吹岩也没有必要费劲想什么,随便编个理由就忽悠过去了:
“很简单,因为你们还不够自信。我一开始也没有收到邀请函,但是当我在会长面前向她表明我想参加生日宴会,她立刻就准备了一份给我。”
那些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真的,你们别不相信。其实你们已经赢了别人不少了,至少大部分没收到邀请函的人今天都不敢来。”
伊吹岩继续忽悠着他们。
那些人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不过他们依旧是不懂,没过十几秒就放弃了思考。
其中一个人直接握住了伊吹岩的手,祈求道:“伊吹同学……不,大师,你直接教我们该怎么做吧!”
“对啊对啊,请教教我们怎么办吧!”周围的人齐声道。
这些人怎么就相信了呢?这种智力是怎么考到渔市一中的?伊吹岩都开始有点同情他们了,被人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但是,伊吹岩需要他们来破坏河内英高的生日宴会,所以也只能接着忽悠下去了。
“很简单,我待会进去之后,想办法让你们也进来。你们找到河内英高之后,直接一起找她表明心意。在如此正式的场合,一定能体现出你们的勇气。”
“可是……这里还有各界的大佬在场。”他们也犹豫了。
“那就看你们敢不敢做了。如果你们能顶着这样的压力做到,就已经证明了自己与众不同。
“我相信河内会长也一定会对你们另眼相看。毕竟敢在这么多商人政要面前发言的高中生又有多少呢?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自己把握。”
伊吹岩使用了欲擒故纵,效果拔群!
那些人被伊吹岩话里的情绪所挑动,一个个全部被冲昏了头,纷纷对着伊吹岩说:“今天做不到,我们就不算男人!干了!”
“好,那我先进去,到时候手机联系。”伊吹岩和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感谢兄弟,现在我们充满了勇气。”他们对伊吹岩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他们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样子,伊吹岩就忍不住想要叹气。
“希望这件事情之后,你们能够长个记性。我会带着你们的份,对那个坏女人复仇的。”伊吹岩背过身去,用微弱到他们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慢慢走向了河内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