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明白行秋的意思。
虽然他穿越到原神世界后,算卦一直都算比较准,但内心中并不太迷信这个东西。
前世的时候,就是因为家住道观旁,才被室友强拉硬拽学了许多周易方面的知识,但他内心并不是太认可。因为他亲眼见室友常常给人算卦断错,但却又能自圆其说。
说白了就是忽悠。
穿越后,虽然感觉自己灵台通明,似乎能感觉到一些事情,但也大都基于自己对故事人物的了解。
也许有三分准确,另外三分靠知识,三分靠忽悠,加上一点运气。
现在真要堵上别人性命了,他可不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
听说还有个名词叫业障,是要背负债务的,张子枫可不想背这么一个人命债。
他想了一下,对重云说道:“重云,那个地方太凶险了,你的确不能去,根据卦象显示,大凶之兆。”
重云点了一下头,似乎也早有预料。
但他马上又说道:“即使是再凶险,我也要去!我辈方士,以驱魔降妖为业,本来就是面对凶险,到我这里怎么能因为凶险而害怕呢。”
他态度坚决,似乎早就做好了决定。
“重云,你这个呆子,谢邀先生都说了那地方太凶险不能去,你还执意要去,你这不是找死么。”
行秋气得跺脚,真想拿扇子扇他。
重云回答道:“就是因为太凶险了,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我怕你会陪我一起去,丢了性命。我是方士,理应前往,但你不是。作为方士,我却连妖邪都不能见到,我愧对我的家族传承,我只有去雪山秘境,才能完成我的愿望。”
这是他的职业,也是他的执念。
他怕连累好友,所以才偷偷的准备去探索,没有告诉行秋。
行秋气得无力骂他了,一向聪明机智的他,在各个方面都能把重云耍得团团转,总有办法让他听话。
但唯独在这个事情上,秋千怎么都劝不了重云。
他只好再向张子枫和胡桃递眼色,绝不能让这么一个好友去送死。
张子枫点了一头。
“重云,你昨天不是已经见到过妖邪了吗,你怎么能说没见过妖邪呢。昨天那个妖邪,还是你和我们一起除掉的呢。”
“是啊。”
胡桃也连忙说道:“大不了我把昨天那个妖邪算是你除掉的,苦主家的酬金我分你一半。”
能把酬金分出去一半,这已经是胡桃非常大方的表现了。
毕竟,昨天的酬金中还包括了一些其它费用。
“还不够的话,那我全部分给你好了。”
但是,这又岂是酬金的事。
重云本就不是很看重钱财的人,他不会在乎钱财。
“这个,不是钱的事。”重云木讷的说道:“反正,雪山秘境我一定要去,我已经准备两个月了。”
看来,越是老实人越是不好劝啊。
张子枫只好退一步,说道:“你一定要去也行,但现在不是时候,最好再等上一等。”
“可以,那什么时候适合?”重云马上问道。
张子枫故作高深,淡淡说道:“让我再推算一下吧。”
正在这时,仪倌小妹突然慌张的跑了进来:“堂主,不好了,有人要告我们!”
胡桃一听,立即跳了起来。
“谁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告到我们往生堂身上来了,我非送他往生不可。”
往生堂行业特殊,几乎从来没有官司。
虽然胡桃经常外面惹事,但都是些小事,而且她也见好就收,根本犯不着官司。
就连烟绯都感叹,在往生堂接不到业务。
“来人是两个女人,还请了大名鼎鼎的律法顾问烟绯。”
烟绯。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也都知道她的本事。
“烟绯竟然敢带人找上门来,那你带他们到这里来,我看她能告我什么。”
听说是烟绯,胡桃反而不那么着急了,不管她与烟绯的关系如何,但总归算是有点交情。
片刻间,仪倌小妹便带着三个女人来到。
张子枫一看来人,差点就热血沸腾。
烟绯身后的两个人,张子枫一看就认出来了,她们都是来自蒙德。
一个是优菈,一个是安柏。
蒙德不愧是自由之城,她们的穿着打扮就是大胆,该露的地方就露,该显的地方就显。
就一个词,性感。
特别是优菈,精美有脸蛋,修长的大腿,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看得在场的人都血脉暴涨。
连女人也被她吸引。
胡桃身体一挺,语气不善的问道:“烟绯,就是这两个人要告我们往生堂吗?”
烟绯还没来得及回答,优菈连忙向前见礼。
“你就是往生堂的胡堂主吧,在下蒙德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长,[浪花骑士]优拉·劳仑斯,向你致以问候……”
她的话还未介绍完,胡桃就已经听得不耐烦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名字都要念半天,你直接说什么事吧。”她直接打断,冷冷说道:“我们往生堂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我今天送你们一程。”
璃月小魔女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惹到了胡堂主,那可就是惹到了阎罗王。
璃月本地人都不敢惹,更别说从蒙德来的外国人了。
从来都只有胡桃欺负别人,被别人欺负到门上来了还是第一次。
“送我们一程?”安柏有点没听明白,“难道要送我们回蒙德吗,不用不用,我们有风之翼。”
众人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但却更加好奇。
张子枫也好奇,往生堂的业务没有做到蒙德,怎么会被蒙德人讼告呢?
优菈显然没想到会这样结果,一下就给整懵了。
烟绯知道胡桃话中的意思,赶紧向前解释:“胡堂主,误会了,误会了。她们是有事想请往生堂帮忙,但是到这里后进不了门。正好我有空,就陪她们一起过来,我出了个主意,说讼告往生堂,这样就能进来了。”
往生堂白天不接客,平常人进不了门。
更别说,今天情况特殊,没有牌子的话,只有行秋那样的人才能进来。
胡桃斜看烟绯一眼,无法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请往生堂帮忙,难道是要办葬仪吗?即使是要办葬仪,那也用不着你烟绯亲自来吧。”
往生堂是办葬仪组织,请往生堂帮忙,那就是办葬仪了?
当然,胡桃这话是暗含嘲讽的意思。
烟绯可是全璃月最忙的一个自由人士,聊天都收费,没有官司的话怎么可能帮两个外国人来往生堂呢?
这一点,全璃月的人都知道。
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