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光熙手里的书,能天使粗略的翻了翻,接着就合上了书。她的双手将书夹在掌心,闭眼沉思着什么,表情肃穆而庄重,和平日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德克萨斯和可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能天使,这让她们心中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这和能天使平时的样子比起,真的是差别很大。
闭着眼睛,能天使微微低头,像是在默哀着什么。
没有说什么,光熙等待着能天使的的后话。
缓缓睁开双眼,能天使看向光熙,浅棕色的眼睛此时无比的深邃,光熙从其中看到了许多说不明白的意味。
“光熙,我记得你说过的吧,来找我是为了一些事情,对吧?”
带着认真的意味,能天使严肃的问到光熙。
“说的没错,而且我感到那对我十分重要。”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能天使会如此严肃,但是光熙还是认真回应了她,没有了那种慵懒的感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么,你觉得是否和这些东西有关?从你的反应,我只能判断你是靠着直觉找到我的吧?所以这次你的直觉是否给了你什么启示呢?”
托着那本书的手伸向光熙,能天使做着最后的确认。
“是的,我感到这里一定有着什么,但是我不明白它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能天使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隐情的样子,但是光熙并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
“是吗,虽然这些东西我从来没准备过和别人说,但是既然对于光熙你有帮助,那就这样吧。”
能天使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样子,德克萨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肃的能天使。
“需要我们回避吗?”
德克萨斯皱了皱眉,她有预感,能天使接下来要说的,绝对是对于她来说重要而隐秘的事情。能让乐天派的能天使变成这样子,她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
“没关系的,没什么需要隐藏的。”
能天使对着德克萨斯笑了一下,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些苦涩。
“从哪里说起好呢,一时半会好像说不清楚啊......”
叹了口气,能天使看起来有些苦恼。
“带上货物,我们去车上慢慢聊吧。”
指了指一边的箱子,光熙准备不错过任何的细节。
“好嘞,就看我的吧!”
可颂秀了秀自己的肌肉,阳光的笑容给严肃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活力。
于是,一行人带着箱子向门外走去。虽然光熙表示自己可以出一把力,但是被可颂严肃的拒绝了。毕竟光熙已经帮了自己一行人这么多了,就算是可颂也没有那么大的心,让光熙再出力了。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啊,没想到光熙你还会可怜那个家伙呢,明明满嘴谎言的,你千万不要被那种人骗了啊!”
说不定光熙是那种虽然实力高超,但是却不通世故的三无少女呢。光熙好像忘记了佣兵的举动,不禁让可颂在心里开始不停的脑补,虽然猜的完全错误就是了。
“你在说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光熙带着疑惑的话语把可颂搞糊涂了,于是能天使三人一起回头看去,看到的确实完好无损的佣兵。
“哎?”
这不是忘记了吗。可颂在心里有些无语的想到,但是下一刻,三人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般大小,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感觉到三人的视线,佣兵似乎是不想被注意到,做出一副糟糕的表情,试着把脑袋往下藏一藏,不和她们对视,接着他突然感到脖子一空,接着就是视野天旋地转。
他成功了,成功把自己的头藏到了掩体后面,但是如果能带着身子说不定会更好。
惊悚的情况让可颂忘记了呼吸,不只是因为佣兵那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和惊悚画面形成的反差,更重要的是,在她的眼里,明明刚才光熙一直在她们的身旁。
“什么时候?”
有些呆滞的德克萨斯不经意间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该走了,没什么可在意的。”
来自身前的呼喊将几人拉回了现实,原来是光熙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光熙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所以根本没有回头,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经过这么一出,企鹅物流的几人对于光熙的能力,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了解了。如果非要说什么,她们只能说幸好光熙不是自己需要对付的人了吧。
随着将货物装好,几人来到了车上。既然已经确认这是一个陷阱了,所以这一箱东西自然是能天使她们笑纳了。
现在,车上的几人都准备了解一下这次的袭击是为什么。
看着投向自己的目光,能天使握着刚刚得到的书,组织者语言。
“刚刚那个家伙,不是说这不是他的书吗?”
看着点头的几人,能天使准备先从刚刚发生的事情开始说起。
“他没有说谎,这确实是那个萨卡兹的东西,而且不是一般萨卡兹能够拥有的东西。”
给几人展示着书,刚才可颂和德克萨斯还没有仔细的研究过。
“如果没猜错,那个矿石病萨卡兹,恐怕是个信徒,信仰非常深的那一种。”
能天使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等等,你是说萨卡兹信徒?”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如果说拉特兰信徒,她只会觉得没什么,但是萨卡兹的信徒,这个说法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没错。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毕竟大部分人们只知道拉特兰是一个有着信仰的地方。”
能天使已经预料到了同伴的反应,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提到过这些。
“是啊,信徒和萨卡兹怎么看都搭不上边吧?“
可颂提出了疑惑,在她的印象里,这完全是两个完全不沾边的东西啊。
光熙没有发言,只是静静的听着。
“事实上,你们有着一个误区。”
能天使摇摇头。
“拉特兰的萨科塔最多,而所有拉特兰的萨科塔都是信徒,所以人们总是将信徒和严肃,古板的萨科塔联系起来。”
说的这里,能天使的显得十分虔诚。虽然她是一个追求前卫,十分活泼的萨科塔,但是她心中的虔诚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看似冲突的性格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
“其实萨卡兹同样有着自己的信仰。萨卡兹不像我们一样,是一个统一的国度,由于种族不同,加上好斗的天性,所以他们的信仰还是处于比较原始的状态,并且不同种族,不同地方的信仰还有所不同。”
望着手里的书,能天使像是回忆着什么。
“但是,大部分萨卡兹的信仰是有共同点的。”
想起今天的事情,几人心里大概有了一些猜测了。
“所以,你们和萨卡兹?”
德克萨斯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能天使那么的严肃,因为这是关于一个萨科塔根本的问题。
“是的,就如同这本书中写的一样,萨科塔是他们的敌人,是罪人,是阻碍他们的人。”
那张带着狂热的面孔再次进入了能天使的脑海,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和萨卡兹狂信徒接触。
“虽然现在双方都有意隐藏了一些内容,但是最原始的版本可是毫不掩饰的。毕竟,最容易感染矿石病的萨卡兹和和他们混乱的状态,可是和教典中描述的形象一模一样。”
对于能天使来说,她的虔诚毋庸置疑,但是她不像一些老一辈的萨科塔那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