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灰蒙蒙的一片,众车伏匿在树林中。
滋——滋——滋——
“敌军首车已经进入视野,报告完毕。”
“请耐心等待,查看火炮是否装填。”
“报告,目前观察敌军约十余辆M22,无步兵协调,汇报完毕。”
“好的,准备,听我命令后前进。”
云锦爬出车外,上半身挺立在共青团的车头。
“你们先下车等待,所有步兵单位做好协调准备。”
“了解。”
云锦掏出了手枪,用手示意几人下车。
“齐射准备,1、2、3!”向天空鸣枪后他便喊道:“开火后行进切入敌阵,不间断射击,注意友军。”
“乌拉!”
“乌拉!”
“ypa!”
一番齐射,浓雾中燃起火光。
微小的钢铁洪流向前涌去,政委正探出身体用手枪向空中鸣响。
回到过去,战争方才结束不久。
小泉云锦还是一名学生的时候。
“要民生!要民主!”他站在政厅门前挥舞着红旗喊道:“同学们,他们都是骗子,欺诈着百姓,搜刮着民脂民膏,要的却无尽无穷。”
“这就是他们的本质。”云锦喊着:“看看我们的周围,看看我们自己吧,还剩些什么呢。”
市政厅在空袭后剩下残垣断壁,而周遭也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景色。
云锦拍了拍自己的校服,沾染土灰和血液凝干的渍迹,墨蓝色的原色反倒不那么明显。
“是啊!是啊!要民生!要民主!”
在众人起哄的同时,警察厅的警员也赶到了现场,云锦在驱逐中被众人护送了出去,但现场不少的学生被打得鼻青脸肿,起不了身。
就在这样反复的示威游行和地下工作的几年后,神奈川横滨中的怨声也越来越大,美国干涉的不悦,民生的凋零无起色,反战败主义的再度猖獗,无时不刻让云锦一行学生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
在群众中的广泛思想工作虽然影响不大,但总归是越来越壮大的赤潮开始覆浪。
而在西里龙夫行动的那时,作为神奈川县立高中的他们联合起了大批的学生冲进了市政厅,其中也不乏一些指派的同志协力。而那时,云锦也是在其中拔出手枪冲锋的“疯子”。
不过最后也仅是恐吓警员的武器,没有交火。
从那时起,他也就决心倾尽自己的一生和生命在这番事业中了。
兵败如山倒,对方在冲击下撤退着。
“乘胜追击,他们已经溃散得无组织力了。”云锦大声喊着,而战斗明显到了尾声,耳边的悲嚎不断,殉爆的车辆传来一股焦味。
此时对方的旗车恰好被击毁,坦克乘员跳出坦克并用武器小规模反击着。
里面仍杂有几副外国面庞,为首的人已经虚弱得行动吃力。
小泉跳下车抬起手,准星已经瞄准了戴着檐帽的人,但其中一位扛着武器跑出来的人走到了视线中。
嘭,那人应声倒地,而随后几枪被炮火声盖过。
对方的炮火增援赶来过来。
接着,云锦倒在了地上,腹部溢出血来,而在这前那位被击中的士兵在嚎叫着。
“共青团”提供着轻火力支援,而几人将小泉拖离了第一现场,而此时轰击还在继续。
“撑住,指挥官。”
“就这样了吗……”
“让路,指挥官中弹了。”
“什么?放他上车,快!”
米卡的声音,他不可能认错。
“你们几个去找医疗兵和通讯兵!现在!立刻!”
“了解!”
横滨
“已经近一年了,你能等那么久,我不可以!”
“布哈林娜……这让我很为难,目前实在没有地方可以调动。”
“可是,我不清楚这样下去我从莫斯科赴往北日的意义何在。”
“沉住气……他们还要学很多,还没适应新的体系与秩序,我不能做出太多变动。”
“西里龙夫,不要再天天面对那些文件了,出去走走吧,了解点什么,呼吸下空气也对你有好处。”
“所以你又要说我不切实际了吗?我为了整合新体系已经很久没有能活动一番了。”
敲门声想起。
“进来!”两人异口同声。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交谈,但神奈川发生了冲突,让我简要汇报下。”
“不必了,你放着电文,先出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出去!我会看的。”
“很紧迫,请尽快……”
“知道了,知道了。”
西里龙夫边咕囔着这句边拆开文件。
指挥官一伤一死,暴力冲突事件升级。
“布哈林娜。”
“嗯?”
“看下这个……”
布哈林娜接过文件,扫了一下。
“恐怕你得有些烂摊子得帮我处理下了。”
“外交?你不是不知道我身份的特殊性。”
“但目前只有你可以胜任了,我不适合出席,或许可以带上内务的几名同志,莫斯科的人应该也会来的。”
“京都吗?你确定要这么做?”
“可形态紧张,如果爆发全面战争,恐怕会前功尽弃,甚至更糟……”
“没事,不用说什么,我收拾收拾,很快就行。”
“谢谢……”
“你欠我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