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封“邮件”,沉默了良久的石英叹了一口气,刚爬起来没几分钟就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深渊?是那个黑魂里的深渊吗?’
想了想自己一路走了这么久,看到的不是石头就是石头,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里深渊那乌漆抹黑的样子。更

别提深渊对人的致命影响了,连初代不死人不穿装备碰到深渊就是死,而他这么长时间了,别说伤害,身体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亢奋,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都不觉得累。
嗯,越想越觉得合理,大概只是叫同一个名字吧。
少年思考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突然,他发现,祭坛上的裂缝虽然消失了,可祭坛中心处却留下了一块石碑。这石碑通体成黑色,四四方方的碑体上毫无破损或腐蚀的痕迹,这一点与这“深渊祭祀场”整体破败的环境不搭,显得格格不入。
‘明明刚刚看“邮件”时还没有……’
虽然这种跳帧般的现象十分违和,可才经历了灵异版的“人生大起大落”的少年却没感觉有多吓人,毕竟刚刚系统爸爸都把那个看着都掉san值,实际上确实掉san值的触手怪摆平了,那还在“新手保护期”的自己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吧。
是吧!!!
可恶,腿又软了!O(≧口≦)O
不想去碰那个诡异的石碑,少年只好向系统爸爸求助。
‘本系统只提供存档和复活服务以及适当的紧急救助,亲宿主自行探索世界。’
好吧,看来这破玩意也靠不住……
前脚叫爸,后脚翻脸的人间之屑决定自己找办法。(ˉ▽ ̄~) 切~~
系统‘……’
决定自力更生的石英少年开始探索这个祭祀场,就好像刚到传火祭祀场的年轻的ash,恨不得把屋顶都给掀开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亮闪闪的光团可以捡。
所以说不止有不死人才有趋光性的呢。(暴论)
可惜呀,这里不是传火祭祀场,也没有光团给他捡,更没有防火女小姐姐。
真是绝望啊,这个地方,这就是深渊吗?(迫真)
什么都没发现的少年郎像条咸鱼一样又趴在原本的祭祀坛中央。
“哪怕没有光团和小姐姐,给个拳**匠或者爱吃屎的老太太也好啊……”
少年正在失去人性。(滑稽)
先是放假刚开始就穿越,再是被“鬼上身”,最后更是连快乐源泉的光团和小姐姐都没有。
啊,这就是超级高校级的绝望吗?
抬起头看来看那诡异的黑石碑。
‘现在没探索的只剩下它了。’
深吸一口气,使出了咸鱼翻身,少年翻了过来;使用鲤鱼打挺,失败了,少年像个泥鳅一样又倒在了地上。
f**k,身体素质好了这样的想法果然是错觉。
狼狈地站起来后,凝视着石碑。想起之前那个疑似古神的未知个体,他有一种正在被深渊凝视的错觉。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没有其他办法了。少年终于是走近了石碑,在他正准备用手碰一碰它的时候,异变突生,又是那种感觉,意识如同在渐渐地沉入海底,脑袋昏昏沉沉的,天地在旋转,眼前正逐渐变黑。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系统的声音:
“正在……转移……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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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浮上水面,天旋地转后的视野也开始恢复正常。
睁开双眼看的不是祭祀场那石灰色的屋顶,而是和“深渊”一样的灰色天空。
‘我这是到室外了?’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何止是室外,他都tm换区了。
“和血源类似的传送吗?玩的时候不觉得,亲身体验还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嘴上抱怨着,心中却在警惕这个未知地区的未知危险,之前的事还历历在目,他觉得不能在那么作死了。
“我要是再手贱,我就剁手!”
话虽这么说,要是“主线”的话他其实躲也躲不过去。(坏笑)
在他丰富的心里活动结束后,他也终于确认了自己所在的区域是类似于黑魂开场的安全出生点:一个西方传统的墓园,有着整齐排列的墓碑和比较完整的类似铁制的围栏,一眼望去,一扇栅栏门矗立在最前方。墓园被灰色的树木包围着。
这强烈的既视感让少年有些诚惶诚恐。生怕没走出几步就能捡到一个元素灰瓶。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逛了一圈后,他发现这里既没有元素灰瓶,也没有从坟里爬出来的活尸嗷嗷地上来给他一套“薪王五连”。
民风淳朴的很啊!
在石英身体逐渐放松,准备推开墓地的大门去探索这个新地图,看看能不能寻找“主线”任务时。
系统:“复活点确认。”
大哥你这样我都不敢走出去了啊!!!w(゚Д゚)w
可是莫得办法,要吃饭的嘛(雾)。有墓园说明一定有城镇,看看能不能弄点这里的情报,总不能一直两眼一抹黑一路走到底吧。
沿着灰色森林中的小路走,一路上少年感到无比古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默默警惕着四周的少年发现一个光团“躺”在路中央,有些意外却又合情合理。他什么装备都没有,比“一无所有”开局都惨,还经历了一次“开门红”,现在正处于敏感期,缺乏安全感。一把武器或一个神奇道具对他无疑能起到很大的安慰作用。
检查了周围,发现除了绿色杂草长得比较茂密以及草从中长的像是蒲公英的大号植物,其他没什么异常。
当他一边缓步走到光团边,一边考虑着怎么才能像黑魂里的主角一样从光团里捡东西时,一抹红色在草丛一闪而过。弯腰捡光团时,少年发现地上缓缓出现了几道黑影,赶紧捡了光团往衣服里放,之后便是一个就地驴打滚。
过不奇然,就在少年刚离开原地后,几道又粗又长的藤曼如长矛一般刺穿了地面。
少年抬起头,看着那巨大的异形:那是一株大号的形似捕蝇草的植物。(为了方便,我们就叫他捕蝇草吧。)
紧握住光团,望着奇怪的植物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带刺的藤曼,感觉被抽上一下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苍茫逃窜着捕蝇草的藤鞭,狼狈地滚来滚去。
正准备转身逃跑的少年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原本灰色的森林如今已有绿色的存在,但这并不是生命的色彩。无数的捕蝇草卸下自己蒲公英似的伪装,露出了“獠牙”,已然不知不觉将少年包围住。
他似乎明白了之前的违和感是从哪来。
正常的森林充斥着各种昆虫的,鸟兽的声音。而这座灰森林却寂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原本少年以为是石头般硬的森林除了杂草以外无法孕育生命,这么看来,不是没有生命诞生,而是生命一出现就被这些掠食者给蚕食殆尽。
贪婪又狡猾的猎手们平时伪装自己,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让猎物放松警惕,等到其落入包围变展现獠牙。
可惜,即使少年认识到这一切也已经晚了。
‘或许这光团也是另一种诱饵也说不定呢’
‘竟然上来就是这样的绝境吗’
被吞入的少年在捕蝇草的“嘴”中被慢慢的消化,消化液将少年的躯体一点点溶解。
‘真是一上来就是这样的地狱难度……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