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坏人,你们都是坏人……”阿格尼艾尔躺在凉亭边缘的长椅上,枕着芙兰肯斯坦的大腿,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吃她的芒果味果冻——刚刚白芹又给了她一袋。 “话说鹦鹉螺她们现在也应该进来了吧?”贝艾尔站起来,目光看向山丘之下的草地和湖泊。 “说不定在嚷嚷着找我们。” “让她们找就是了,”大王酸浆鱿笑了笑,“顺便也能让她们玩一玩……” “我们什么时候去蹬天鹅船啊?”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