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德岛光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白痴那样问。 “我不知道。”冬马烦躁地摇头,“大人们总是那样,满口我爱你的谎言。” 随后那张白皙的脸庞上挂上了自嘲的笑容:“说起来我一开始为什么要学钢琴呢?不也是这么一回事?那时候自己什么也不懂,她教我我就去学了。而现在那些时间、那些汗水、扭曲的手指,什么时候想过居然什么都不是?你说,我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又是为什么而努力?” 面对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