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家族?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可是和‘外婆’达成了合作协议的卡西米尔矿物有限公司!”
黑袍骑士厉声的呵斥着那些一言不发的黑衣鲁珀们,看上去他们似乎并没有退缩的打算。
“你们是想和‘外婆’对着干?”
“这叙古拉,又不是它‘外婆’的一言堂。”
一位身着黑色连体衣的中年鲁珀缓缓从队伍中走出,脸上还带着杀手们一贯冷漠的表情。
如果这一次只是黑袍骑士自己一个人来,那他当然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激进。只可惜这一次他是陪同着绪论前来,于情于理黑袍骑士都不能让绪论在公司的车队中受到任何伤害。
“你们叙古拉的事情我们外人不想掺和,只求朋友让个道放个行便可。”
黑袍骑士的语气软下不少,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而对面的鲁珀们仍是一言不发的握住手中那像是圆规一样的特殊双刃,那是拉普兰德家族的标志之一。
叙古拉最凶狠的家族,没有之一,圆规尺剑代表了他们对杀人这一行业追求精细的态度。
正是因为拉普兰德家族悍不畏死的作风,使得这个曾经名不经传的小家族,一跃变成了如今在叙古拉可以和大名鼎鼎的‘外婆’扳扳手腕的庞然大物。
当也正因为这种做法,让拉普兰德家族吸引了不少仇敌,甚至在最近它的敌人们隐隐有联合的态势。
“拿钱,人头税。”
“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虽然公司并不怎么在乎这一点小钱,但是这一次让这些贪婪的鲁珀轻松的就拿到了这笔钱,下一次他们只会想要索取更多。
狼就是这种东西,你愈是恐惧,便愈是会被它盯住喉咙。
绪论很喜欢狼这种生物,他很欣赏它们身上那种坚韧不拔的韧性。但绪论同时也有自信打断它们的脊梁,将那群野狼驯服成看家犬。
亦或是,被那群野狼在身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况他这一次想要驯服的目标,是一群在荒野上野惯了的群狼呢。
德克萨斯家族,拉普兰德家族。目标暂时定下这两……绪论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群拉普兰德家族的鲁珀,缓缓在心中去掉了拉普兰德家族的名字。
找到小白狗一只就够了,别的就这样吧。他指挥官也犯不着去改变那些与自己无关之人的宿命,况且绪论还带有一点私心——
只有经历了这一切的拉狗,才算是真正的拉狗子。
哈哈,不觉得,很好笑吗。
绪论自始至终,都只是孤身一人。
一切已经物是人非,绪论也早已不再是单初那副善良单纯的模样。
冷漠无情的岁月长河淹没了其中的一切生命,将那喜怒哀乐通通化作与尘埃别无二致的过往云烟。
“外婆的规矩,不代表整个叙古拉。”
“希望你们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思索再三,黑袍骑士还是打算支付这笔额外的费用,他现在不想多生事端。
“是的,我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中年鲁珀沉稳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黑袍骑士刚写好的一张支票。
他丝毫不怀疑这份支票的真假,因为对于这些大公司来说,信誉要远胜于别的什么东西。
中年鲁珀无数的凝视着票据上的数额,随后又对了对人数,方才微微颔首。
“放行。”
中年鲁珀抬起了自己的手,拉普兰德家族的成员们在他的指令下让开了道路。
“对了。”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一次拦下了车队。
“这地方最近要变天了,最好再多交点安全保证金什么的。”
“不必了。”
开口的是绪论,原本黑袍骑士本想开口,却被绪论抢了先。
“哦,这位是?”
“我有很多称号,刽子手,钢铁之父,路灯暴君,冻原巨熊的幼龙兄弟,保护伞公司之主,但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指挥官。”
绪论说的没错,这些都是各国媒体或民间给他强安的称号。无论喜欢与否,他都只能被迫接受。
这也是身居高位者的无奈之处,很多东西他不能太过于详细的向世人一一解释。
王座上的人注定孤独,这便是权利的代价。
“保护伞公司的……那位指挥官?”中年鲁珀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去的惊讶,他想象不出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有朝一日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一个小小的教父面前。
“如假包换。”
在场的所有鲁珀,在绪论道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后,不约而同的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毕竟是屠戮了上百万生灵,以赫赫威名一统整个卡兹戴尔的枭雄,鬼知道他这一次前来叙古拉有何贵干。
是嫌弃如今卡兹戴尔的本土面积过于狭小,还是单纯的想要领略一下叙古拉的风情?
谁也说不准。
“可以在他们家族里选一个。”
“……好。”
“另一个在德克萨斯家族选,都我自己来,没问题吧。”
绪论小声的和黑袍骑士商议着什么,一旁的鲁珀们完全不敢插入一句多余的话语,和刚才的模样完全若判两人。
绪论看见黑袍骑士缓缓的点了点头,他将视线重新放在那些鲁珀身上。
“带我们去你们家族一趟。”
“这……”
“有什么问题吗?本公司也和保护伞公司站在同一立场上,以卡西米尔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
“没有,拉普兰德家族欢迎各位的光临。”
中年的鲁珀温顺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如果说之前黑袍骑士报的是“外婆”的旗号,拉普兰德家族还可以不在乎的话。
而现在保护伞公司和卡西米尔矿业公司的名讳,则足以让拉普兰德家族感到忌惮。
拉普兰德家族还没有实力和这种跨境的庞然大物正面交锋,让出一两个成员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