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刑部姬,没想到她竟然摆脱了令咒以及狂化咒语的束缚,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噗…自杀吧…刑部姬!”想都不用想直接使用令咒让她原地自尽,令咒这种东西她还是抵抗不了的,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刑部姬的对魔力都不是很强大,这也算是姜凌留的一个后手。
“叭!”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一个碎成两半的小木人从刑部姬的身体里分离,这个小木人才是孔明为她制作的真正的魔术礼装,所有负面的诅咒与契约都被它所吸收,之前的发狂与呆滞都只不过是刑部姬的演技罢了。
“master!”欧罗巴拨动琴弦,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闪电直逼刑部姬的面门,但以她现在的反应力躲开这个都只是小意思。
猛地抽出斧头,一脚蹬在姜凌的轮椅背面,利用惯性朝后退去,躲开了闪电的袭击。
而姜凌则因为她的力道向前倾倒,被轮椅重重的压在了下面。
“保护家主大人!”旁边的护卫们也一拥而上,使用火枪的女性人造人连续设计,将刑部姬逼到更远的地方,防止她再次靠近姜凌。
而拿着锤子的男性人造人则冲上前去,直接开启了锤子的最大输出模式,用人数优势压制她的行动。
“master,振作一点啊,master!”欧罗巴在人造人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将姜凌从轮椅下拖了出来,此时的她嘴角流着血,连呼吸都很困难。
“ri……呼…der”姜凌费力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嘴里不断有血沫喷出,腹部的伤口非常骇人,因为斧头不是刀剑那样的薄而规则的物体,被它造成的伤口,就像是硬生生撕开的一样,参差不齐。
“master什么都别说了,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欧罗巴一边手忙脚乱的安抚姜凌,一边想法设法的帮她堵住伤口。
“你们快去找医生,快!”让身旁的几个人造人去找医生,姜凌需要更专业的治疗。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姜凌明白,自己大概是没救了,肚子上的伤不但伤口很大还伤到了脊椎,她可能坚持不到医生赶来了。
只能说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在严防死守的乌鲁克城里被人背刺而亡,明明优势很大,结果还是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丢了小命,若是她改造刑部姬的时候能再仔细一点的话说不定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还要为其他从者做打算,没时间思考太多,她的意识以在断线的边缘。
催动着最后的力气,发动了早已编织好埋藏在体内的术式,随后便陷入了黑暗。
胸口上的令咒闪烁了几下,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正在神塔上指挥作战的吉尔伽美什觉得左臂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上面慢慢的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令咒。
“凌!”突然他感到自己与姜凌的联系正在变的越来越微弱,深感大事不妙的他暂时放下了指挥,立马朝着姜凌的方向跑去。
不止他,所有在前线作战的黑之从者们都感觉到了,他们与御主之间的联系正在变的微弱,好想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
“怎么回事?”迦尔纳一枪挑开阿尔托莉雅的攻击,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姜凌这边,刑部姬凭借着强大的力量轻松解决了冲向前的人造人护卫,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匹敌某些近战从者了。
负责掩护的火枪手全都挡在了姜凌的前面,用密集的弹雨想要逼退刑部姬。
“公主我也变强了!”挥舞着手里的斧头,挡住了射向自己的火弹,一个箭步,闪现到火枪手们的面前。
行云流水的舞动着斧子,鲜血四溅,这些忠诚的护卫们全成了她的斧下亡魂。
“别想靠近master!”欧罗巴一挥手,白色的机械公牛就从门外破门而入,将躲闪不及的刑部姬顶飞了出去。
手指不断波动着琴弦发出优美的音律,闪电配合着公牛朝着刑部姬发起了猛攻,有些措手不及的她只能且战且退。
“master,别睡,睁开眼睛,master!”发现姜凌已经陷入了昏迷,欧罗巴急忙想要唤醒她,结果就是这一个分神,让刑部姬抓住了破绽。
透过闪电的间隙,她快速向两人逼近,欧罗巴没有任何近战能力,一旦被贴近就只有死路一条。
欧罗巴见状拨动琴弦的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闪电也越来越密集,刑部姬躲闪的越来越吃力,终于一道闪电正中目标,将她劈的浑身抽搐,还没缓过来,两束激光又射向了她的眉心。
“杂修!给本王闪开!”吉尔伽美什收起了身后涟漪里的法杖,抽出短柄金斧与刑部姬对砍了起来。
面对经验丰富的吉尔伽美什,完全是一个小白的刑部姬很快败下阵来,她虽然有了强大的力量,但没有相对的技巧,打架全凭蛮力。
见自己打不过吉尔伽美什,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反正已经重创了姜凌,这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接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公主就先不陪你们玩了,拜拜!”脚下出现大片黑影,刑部姬很快沉入了影子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刑部姬溜了,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去追,他急忙返回姜凌身边,面对她腹部那个不断出血的大伤口一时间也有点束手无策。
“caster,想想办法,master的脉搏越来越弱了。”摸了摸姜凌的脖颈,欧罗巴发现她的脉搏正在减弱。
“这…有了!用这个!rider,把她的嘴掰开。”从宝库中掏出了一瓶药水,一股脑的灌进了姜凌的嘴里,结果将近半瓶子都撒在了她的脸上,现在顾不得形象了,保命要紧。
药水明显起了作用,半瓶药下肚,她的脉搏逐渐恢复平稳,伤口的血也止住了。
“家主大人!rider大人!…王!”门外几名医生在一群人造人的带领下抬着担架赶到了传送室,看到吉尔伽美什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别愣在那了,赶紧救人!”被吉尔伽美什喝了一声,几人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姜凌做好急救,把她移到担架上抬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医生给姜凌做了检查,情况非常糟糕,脊椎已经断了,现在全靠吉尔伽美什的那瓶药在吊着一口气,腹部伤口太大,边缘参差不齐,缝合有一定难度,整个人已陷入了深度昏迷,原本就受损的灵魂也再次受伤,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苏醒的希望渺茫。
吉尔伽美什握紧拳头咔咔作响,欧罗巴捂着嘴眼角挂着泪花。
“caster,我…”
“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不是你的错,rider。”吉尔伽美什的心里明白,这件事错误在他,如果当时他能亲自检查红之assassian,肯定能发现其中的问题,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着手臂上的令咒他陷入了沉思,这个令咒转移术式是姜凌自己做的,谁都不知道,目的就是为了在自己出现意外无法指挥作战时,将令咒托付给信任之人,让其代替自己使用这些令咒,行驶御主的权利,这个信任之人自然也就是她的第一位从者,吉尔伽美什。
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即使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的去想。
吉尔伽美什清楚的记着他与姜凌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在美斯特的实验室里,如同受伤的幼兽一般,姜凌颤抖着匍匐在地上,称他为王……
是啊…他是她的王,身为王连自己的臣子都保护不了,那他还能干什么。
“rider,你留在这里,我会从前线调一人回来协助防守。”吉尔伽美什站了起来,向欧罗巴下达了指令,然后转身离去,既然红方不仁,那就别怪他不易了。
回到神塔的顶端,左手用力一握,剩余的十九枚令咒泛起了红光,正在前线作战的黑之从者们瞬间感应到了御主的更替。
“所有人听着,红之assassian失控,凌被偷袭身受重伤,生命垂危,本王在此接替御主之责,saber立刻脱离战线,回防城内,对手由archer接管,其余人,命你们在半小时之内结束战斗,红方之人一个不留,我们要马上拿到圣杯,这是王的命令,不容有疑,违令者斩!”
收到吉尔伽美什的命令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很快便回过神来,他们都了解吉尔伽美什,他不可能做出伤害姜凌的事情,既然如此就证明城里面真的出事了,他们先前的感觉没错,姜凌现在生命垂危。
没有丝毫犹豫,齐格飞一剑逼退了迪卢木多,并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疤,然后飞身向后奔去。
见对手要跑,迪卢木多自然是不答应,结果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俄里翁当头一棒,又被逼了回去。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魔力的流动没有丝毫掩饰,庞大的魔力让人难以呼吸,他不在隐藏,代表神之宠爱的宝具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