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嘿嘿,小狗狗。” 灾塔罗斯玩心大起,身子向前倾,凑到莲跟前,吼间还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云谏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任由系统吸收莲身上散发的负能量,但嘴上的功夫也没停,煽风点火道: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什么正义?什么邪恶?都是虚的,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决定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而你,连胜利都没拿到手,就想谈正义了? “真是不自量力,滑天下之大稽。 “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