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五千米:怎么了?有什么新的直播内容吗?】
暴君五千米原本都想点退出键了,忽然听到主播说直播继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那边了吗?河内英高正在被别人表白。你们看着就知道她到底有多傲慢了。”
顺着伊吹岩手指的方向,直播间的观众看见了在校园的道路上有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站着,男生鞠着躬,身体都快呈90°了。
【鼠悠川:主播,看不清啊。能不能再靠近一点。】
“不行,再走过去的话我就会被会长发现,到时候我肯定会被她拿去当挡箭牌。”
伊吹岩解释道。
随后,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现在,她旁边没有那些舔狗,正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让我们来看看会长究竟会怎么做吧。”
【瓜姨的门:有意思起来了。】
【鼠悠川:燃起来了!(bushi)】
……
河内英高现在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在自己结束周一的早会,准备回到教室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闯入了一个人,鞠着躬要把情书递给自己。
这对她来说本来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可是现在的她,并没有那些舔狗围绕在她旁边。
否则的话,都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只要自己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情,譬如皱了皱眉,旁边的那些舔狗就会迅速明白她的意思,威胁着要把他赶走。
“请会长大人务必收下这封信,俺……我仔细思考了一个晚上才写下来的。”
河内英高才不管这封信是一个晚上还是一年写的,她现在只想赶紧逃跑。
然而,她的旁边没有替她挡箭的舔狗,又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发作,难道要这样接过他的情书?
在河内英高的眼里,面前的这位男生是比下等人更加下等人的存在,是连当她舔狗都资格都没有的那种存在。
眼前的这名男生,皮肤黝黑,体格健壮。明明现在是早上,太阳还没有那么大,却满头大汗。
虽然他很小心地避免着自己的汗沾染到情书的信封,可是河内英高只觉得非常反胃,生理上抗拒着拿他的情书。
“能不能等之后再说,你看现在都快上课了。”
但是那名男生依旧不依不挠地堵在河内英高的面前。
“不……不行,俺……我今天必须得让会长大人明白我的心意。”
虽然语调有些颤抖,但是他的身躯依旧严严实实地挡在河内英高的面前。
【瓜姨的门:我怎么感觉貌似是那个男的有问题?】
“现在来看的确是这样,”伊吹岩评价道,“但是他也只是憨而已。等下看河内英高把本性暴露出来,你们就明白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拖到上课也走不掉了。河内英高选择无视,直接从旁边绕过去,但是那个人依旧不依不挠地挡在河内英高的面前。
这下,河内英高算是彻底演不下去了。
她接过了那封信。
“不要得寸进尺了!”
河内英高饱含着怒火地,将碎纸屑甩在男生的脸上,在男生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的时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我写……”
河内英高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而周围的人,全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幅样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脑子有问题吧。”
“哈哈,果然被会长骂了。舒服了。”
“早就预测到是这样子了。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暴君五千米:真的过分了啊。讲道理,没有必要撕掉吧。】
【鼠悠川:周围的人怎么都在帮那个学生会长说话啊。】
看起来直播间的观众们都看到河内英高在刚刚暴露出来的问题,不过还是有些不太能懂的观众。
【瓜姨的门:我还是觉得是那个男的有错在先。】
……
在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伊吹岩背起书包,准备去学校外面吃个饭,在他走到学校告示栏处,他发现许多同学正围在那里观看着告示。
于是伊吹岩迅速打开直播,早上就在等待着的观众们迅速涌入了直播间。
“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一些。”
【一剑一清茶:什么比想象中的快?】
“等我挤进去你就知道了。”伊吹岩用力挤了进去,来到了告示栏前面。
只见上面贴着一张通知书,伊吹岩将它看完之后,得意地笑笑——果然和他料想地一模一样。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被处理的同学,就是上午和会长告白的那个男生。”伊吹岩笑着说。
【鼠悠川:草?这属于公报私仇了吧?】
【葫芦巴:啊这……】
“对了,给大家解释一下,在我们学校,留校察看是非常严重的处罚。意味着你和奖学金,保送以及交换生计划等各种各样的事情彻底绝缘了。我记得上一个留校察看的,还是因为打架把别人打进医院。”
【瓜姨的门:这就过分了啊。】
“现在,你们明白她究竟有多么傲慢了吧?学生会,学校管理层,还有学生们基本上都在围绕着她转。”
伊吹岩无奈地说。
【暴君五千米:呜呜呜,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坏女人。我一开始被她完全给骗了。】
“没关系,第一眼就能看透别人的本质,就算是我也做不到。不过,关注我的直播间,我会教你如何快速辨别。我是瑞士鉴婊师,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