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感觉……好难受……”阿尔莫尔斯和白芹坐在一起,一边听着班里特别会来事的文艺委员何姐举着麦克风带领大家唱班歌,一边和白芹小小声说话。 刚才就‘自己是罗德的姐姐’这个谎言和大家解释了一通,阿尔莫尔斯现在已经麻得不怎么想说话了,只觉得说话好累。 “是你自己决定不用真实身份过来的。”白芹笑了笑,凑到阿尔莫尔斯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用真实身份过来嘛……”阿尔莫尔斯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