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伊井野弥子的背后已是房间的大门,只需要悄悄拧开,她就可以跑出这片战场。 但她没有。 这个女孩只是将自己怀中的枕头抱的更紧了点。 四宫辉夜的头偏了过去,她有些纤细的肩膀此刻似乎正在颤抖着,如同一座就要喷发的火山。 “哎?没事吧?辉夜同学?呆胶布?”,不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一丝一毫的认知,这个粉发的罪魁祸首甚至还在假惺惺的探头关心了起来。 “嗬。” “嗬嗬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