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君?现在怎么办?”
想了想,霞之丘诗羽很快就冷静下来,听着门外的老妈的敲门声,她的声音中甚至带有一种异样的情绪?
是的,一想到自己房间里现在藏着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老妈堵在门口,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场景,她反而有点兴奋了。
沃日,这种心态怎么有点作死的感觉?
加藤哲紧张道:“学姐,你说该怎么办?”
霞之丘诗羽想了想,说道:“要不直接摊牌吧。”
摊牌?摊什么牌?
加藤哲懵了懵,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是现在出去告诉伯母,我只是跟你女儿抱在一起睡了一觉,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还是去告诉她说你女儿见鬼了,我只是来帮忙驱鬼的?
尼玛现在学姐连见鬼的记忆都没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扯,现在更是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快进到直接被乱棍打死!!
霞之丘诗羽看着他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来,笑的很好看,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怕我妈。”
“我不是怕你妈,我是怕你妈误会。”
“有什么误会?你真的想睡了我不认账啊?”
“不跟你说了,这里就没地方能够让我躲躲?”
加藤哲脸一黑,终于整理好了衣服,站起来说道。
“躲?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啊。”
霞之丘诗羽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说道。
在她的想象中,加藤哲能夜半三更闯进这间被反锁的病房里,无非就是这间房间里有秘密通道之类的东西。
她甚至做好了跟爸妈说一声换一家医院的准备——是她喜欢的哲理君也就算了,要是被另外的不知道什么人摸进来,她可没法接受。
当然离谱一点的,还有可能是他真的是翻窗进来的,只是这二十楼的话实在太危险了,他待会要真的想翻窗逃跑,那还是拦住他让他摊牌算了,反正他真的是很没出息的什么都没干。
“我走的门啊……”
加藤哲一脸蛋疼,有点无力的扶住了额头。
他真的是在从门进来的。
他连鬼都能抓,开一扇反锁的门很河里吧?
“……你先在洗手间里躲一躲,我吸引一下我妈的注意力,等会我给你发信息你就马上跑。”
看到他的表情,霞之丘诗羽沉吟了片刻,最后提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加藤哲立马点了点头。
之后,他就立马走进了洗手间——那里离门口不远。
霞之丘诗羽则是打着哈欠走到了门口,装出一副刚醒没多久的样子。
很快,在洗手间的加藤哲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阵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近又有点远。
就在两分钟后,手机上传来一条信息——“快溜”。
溜,当然要溜。
蓄势待发的加藤哲身形一晃,瞬间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开门的动作迅速又极轻无比,近乎没有发出声音。
抽空回头看一眼,他还看见了霞之丘诗羽正面对这边,前面就是她老妈的背影,给他使了个眼色。
不愧是我的学姐!
加藤哲没有半点犹豫,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唰的一下,他跑出走廊,吓了一旁路过的护士小姐姐一跳。
这有点帅的小伙子是哪来的?
发现对方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后,加藤哲有点尴尬的摸摸头,假装一脸自然的往电梯的方向走。
妈的,吓死我了。
他正松了一口气,站到了电梯门口,按下了下楼按钮。
别问他为什么不走楼梯,问就是二十楼,谁走谁萨比。
我怎么就没能早点醒呢……
趁着等电梯的时间,一时无比后悔怎么就沉浸在学姐的床上的加藤哲暗暗摇头。
都怪学姐身上太香了。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然后就是……
“额……”
“额……加藤君?”
“伯……伯父……”
加藤哲表面假装也是很诧异的样子。
其实心里欲哭无泪。
只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充满了恶意。
或许……偶尔走走楼梯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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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村家很大,但这也意味着很远。
是的,即使同样是在东京,这里却没有喧闹的感觉,在这个名副其实的富人区,她家的庄园显得格外静谧。
因为大啊。
以往,他每次和惠小姐坐着泽村家的豪华轿车来到这里时,都会如此感慨。
一路上的的景观赏心悦目,就是太大了,即使不堵车也得走个好几分钟。
“哥,今天小百合伯母生日,你这样耷拉着个脸不太好吧。”
加藤惠推了推看着窗外发呆,一脸死气沉沉的老哥,呆萌的表情中隐隐带着一丝无奈。
真是的,一晚上没回家就算了,身上还这么香,早上回来还是一副这样的表情。
要不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老哥的为人,她还以为老哥是出去所谓的打工是不正经的那种。
不过看这样子……是被甩了?
“哦,抱歉,我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加藤惠伸手摸了摸老哥的头,温柔的说道:“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商量的吗?”
“惠,还是你对我好……”
刚遭受了学姐父母足足半个多小时眼神审讯的加藤哲一下子泪流满面,只觉得一肚子委屈终于有了地方宣泄。
明明我真的是来救人的说……
噗嗤一下,前面开车的老管家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从小嚣张到大,现在终于尝到吃瘪的滋味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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