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冥界女神附身的伊斯塔尔低下头温柔的握住了老妇人的手臂:“你花圃中的花朵是能给人带来幸福的东西,请一定要坚持下去。”
“是吗!是吗!”老妇人开心的笑着:“现在有了伊斯塔尔大人的这些话,家人一定不会在反对了吧。”
接着她慈爱的拍着安娜的手:“其实先前我的身体已经是非常差了,连我的家人都要放弃了。但小安娜却跑进了我家里,哭着让他们不要放弃我。也是那个时候,我才想着要不在活上一段时间吧。”
“啊,对了!人老了记忆力也不行了。”老妇人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纯白的花环:“狼?对吗?可以请你帮安娜戴上吗?”
狼走上前,从老人手中接过了花环,准备戴在安娜头上时却被她用手紧紧的抓住了。
“怎么样?合适吗?”老妇人问道。
狼看着不愿意带上花环的安娜,开口和老妇人道:“嗯,很合适,非常漂亮。”
安娜在老妇人后续的笑声中默默的低了低头。
“现在也不早了,我这个老人家就先先回去休息了。”老人最后走时,微笑着再次拉着安娜的手拍了拍:“小安娜,下次过来的时候,再多带上一些朋友吧。”
见安娜答应下来,老妇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待到老妇人走远后,狼看着手上的花环,望着沉默的安娜:“为什么?”
安娜低着头:“我,没有资格。”
狼盯着安娜的眼睛:“劝诫他人活下去的人,自己却要选择死亡吗?”
“这是不一样的。”安娜看向那位老妇人离开的方向:“那位奶奶,她的儿子是被魔兽杀死的。也就是说是我杀死了她的儿子,而戈尔贡召唤出来的魔兽侵害,在乌鲁克并不只有这一家。”
“创造出魔兽的是戈尔贡,和现在的你并没有关系。”
安娜摇了摇头:“这只是诡辩,狼阁下。”
“但也是事实。”
“我讨厌着人类,但也一直期待着被他们温柔以待。和那位老奶奶一起照顾花朵,一起听故事,一起吃蛋糕已经足够了。”安娜再次带上她的兜帽:“天色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进行战斗,请早点休息吧。”
安娜离开了,花朵中只剩下狼和埃列什基伽勒两人。
“那孩子原来是戈尔贡年轻的样子吗?差别真大啊。”冥界女神看向狼道:“你知道吗?关于戈尔贡的无形之岛的传说。”
见狼摇摇头,埃列什基伽勒看着天空缓缓道出:
“戈尔贡三姐妹在遭遇了迫害之后来到了无形之岛,但就算是在那个荒芜的小岛上她们也无法正常生活。接连不断到来的人类勇者把她们当作魔物在讨伐,残杀了一波又一波的勇者之后,小妹美杜莎终于发狂,就连自己的姐妹也杀害了,这就是戈尔贡。”
狼看了下远处的城墙:“所以她才会时刻不停的对人类进行报复。”
“是啊,所以她对人类的恨意是非常强烈的。”
沉默了一会后,狼开口向一边在看着花的冥界女神道:“埃列什基伽勒大人,您刚刚不是说想在乌鲁克看看吗?”
“欸?”冥界女神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狼:“可是,明天不是非常重要的决战吗?你现在不需要休息吗?”
“没关系。”狼平静的看着她:“现在的我是英灵,不需要休息。只不过,我对乌鲁克的各个地方也并不熟悉。”
“没关系!”埃列什基伽勒高兴的笑着,然后拉住了狼的手:“我们走吧!”
关上了花店的门,狼带着埃列什基伽勒闲逛着,介绍着他知道的少量地方。
“这是石匠们日常工作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关门了。”
“嗯嗯!”
“这是孩子们日常待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关门了。”
“嗯嗯!”
“这是日常的市场,刚刚你应该看过,不过现在也已经关门了。”
“嗯嗯!”
......
狼解释地点的方式非常无趣,大概就只是说一些那地方是干什么的,有些什么人,而现在那些地方基本上也都关门了。不过埃列什基伽勒好像一直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最后,两人还是来到北壁的城墙上。避开了士兵们,狼与冥界女神坐在了城蹲上。
埃列什基伽勒靠在狼的肩膀上,接着她的打了哈欠,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的光芒照射大地,顺便也把女神从梦中吵醒了。但她似乎还不太想睁开眼睛的样子。
感觉舌头上碰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舔了一下,有些咸咸的。感到有些奇怪的女神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狼。
“早上好,伊斯塔尔大人。”
伊斯塔尔有些迷惑的看了一眼狼,然后低下目光看着他胸前湿透了的衣服。
“啊啊啊啊!”
右手发力,本来是想把面前的人推开。但伊斯塔尔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是环绕在狼的脖子上的。
于是两个人的脸一下靠在了一起。
“呜哇啊啊啊啊!”
手忙脚乱了一阵,伊斯塔尔终于把缠在狼身上的自己给分开了。
她红着脸双手抱胸退在到了一旁:“狼!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不,我什么都没做。”
“骗人!”伊斯塔尔红着脸指着他:“还有这种不负责的发言是谁教你的啊!”
狼保持着于昨晚相同的姿势,歪了歪头道:“不,伊斯塔尔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伊斯塔尔指着狼胸前那潮湿了一片的衣服:“那你身上那些是什么!”
狼低头拉了下粘稠的衣服:“嗯,大概是您的口水......”
“啊啊啊!好了不要说了!”伊斯塔尔有些羞耻的打断了狼。
她皱着眉头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啊,我记得昨天我和那个抠门的金闪闪谈完后,好像在街道上拿了两瓶麦酒。”
接着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狼:“不对啊,那时候只是下午,我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吧。”
狼保持着坐姿看向伊斯塔尔:“昨天晚上的话,是埃列什基伽勒大人来了。”
伊斯塔尔恶狠狠的握住了拳头,咬着牙说道:“啊啊啊!那个该死的阴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