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楼。
治安部队排成整齐的队形站在紧闭的铁门内,举起防爆盾牌在防备着什么,身后装甲车顶部的重机枪枪口对准外面空旷的街道。
街道中回荡的枪声渐渐清晰,士兵们脸上表情愈加凝重,他们的任务只是避免议会大楼里的政客们免受暴民的攻击,而里面的选举管理委员会也在等待兰克和马克德威尔在会场外决出胜负。
酝酿许久的冲突再次爆发,支持双方的民众在“有心人”带领下,提着各种老式枪械向前奔跑,就在议会大楼两端利用汽车和倒塌的建筑物作为掩体,进行激烈枪战。
没有示威游行的口号声和呐喊声,只有脚步声和密集的枪声,以及参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耳边回荡着各式各样的声音,铁门内的治安部队看见黄色弹道轨迹在门前交织在一起,不由得把身前的防爆盾牌抬高,帽檐压低只露出忐忑不安的眼睛。
装甲车顶部的机枪手即使掌心出现滑腻感,也不敢把手挪开,生怕一不小心出现在眼前的就是狂热的民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和血腥味,随着时间推移,这“战争”的味道愈加浓烈。
“咻咻咻——”
暴民们举起步枪胡乱发射,子弹形成流弹不停穿梭着,打在汽车上飞溅出火星。
一人蹲在车后,从声音估算弹道轨迹的方向,掏出手榴弹用牙齿拔掉保险栓向射击地点抛去,这熟练的动作不像普通市民更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手榴弹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掉进远处的车辆,在爆炸产生的烟雾中,对方也推算出携带重火力的人所在方向,举起步枪示意同伴一起攻击。
那人刚想离开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血液从伤口涌出,很快就把地面染上一层鲜红。
报复攻击接迥而至,十多人用火机点燃啤酒瓶瓶口的布条,不顾被击中的危险,快速奔跑甩出自制的简易汽油弹。
“小心闪开!”
伴随声嘶力竭的呼喊,汽油弹砸在车辆和地面飞溅出细密的火星,形成燃烧的大网向人群笼罩,就在众人离开原地向后方跑去的时候,建筑物楼上等待许久的枪声响起。
又是一阵密集枪声,后退众人被击中飞溅出血花,在地上翻滚不断哀嚎,用手捂住伤口想要把涌出的血液压回去。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震动,庞大身影冲破黑烟出现在眼前,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看向那颗硕大的红色独眼,喃喃自语:“绿色的巨人吗?”
引领扎古的军用吉普车划出一道弧线,驶向己方所在的位置,士兵把身体蜷缩在副驾驶座躲避流弹,用力拍打车门引起同伴的注意,大喊:“离开,所有人马上离开!”
马克德威尔所属的暴民从障碍物探出头看向扎古,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什么?
抵达战场的扎古举起机枪对准远处民众,一边扫射一边缓缓推进,100mm口径子弹的威力就像轻型迫击炮,打在地面就是直径两米的深坑。
炮火快速向前蔓延溅起地面上的尘土,犁过呆滞在原地的人群,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轻易就把汽车残骸撕成碎片,更不用说脆弱的人体。
漫天飞舞的烟尘被血雾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残肢断臂飞向远处散落一地,空气中散发出血腥味的恶臭令人作呕。
这时候,暴民们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怪物,脸上充满惊恐的神色,什么“为了联邦,为了马克德威尔理事”全部抛之脑后,丢掉武器落荒而逃。
选举管理委员会的成员站在议会大楼,看着扎古在马克德威尔的支持者中肆虐,虽然感慨这种从未见过兵器的强大,但已经知道到底是谁来担任SIDE6的新任理事。
铁门内的治安部队看着扎古肆意屠杀民众,带着浓浓火药味的热风席卷而来,爆炸的火焰把面前场景渲染成地狱般的景象,作为军人,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
教导机动大队的心情也是复杂的,作为军人竟然屠杀平民,可是没有得到停止攻击的命令,又被下了“禁止联络上级,只允许单向通讯”的禁令,所以杀戮仍在继续。
就在扎古出现的一刻,兰克和马克德威尔两人的结局已经注定。
接到部下汇报来的消息,兰克也不在为姬西莉娅倒茶,而是走向酒柜拿出红酒来庆祝。
兰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把酒杯递过去表示感谢:“公主殿下,谢谢贵部的帮助。”
姬西莉娅从对方手中接过红酒杯,摇晃几圈放在鼻下品味酒香,放在嘴边轻轻抿一口,发现这味道自己并不喜欢,放下酒杯说:“这酒太酸涩,兰克理事应该提前准备好。”
对兰克称呼上的改变也表达吉翁公国承认其在SIDE6的统治地位,同时也在恭喜兰克登上至高权力的宝座。
而兰克也没有客气,要求姬西莉娅利用吉翁公国的影响力帮自己重组政府,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让SIDE6脱离地球联邦。作为交换条件,SIDE6将加大同吉翁公国的贸易往来并且降低关税。
重建政府是一个漫长过程,所以姬西莉娅不敢贸然答应,向兰克表示等到基连抵达SIDE6在进行商讨。
对于兰克和姬西莉娅来说,只要达成合作意向,剩下的就由幕僚来完成。
姬西莉娅知道兰克接下来会很忙碌,站起来和他告别:“那么我先返回格瓦利布号。”
兰克也站起来回答:“请殿下耐心等待。”
“哈曼,让教导机动大队停止攻击返回格瓦利布号!”
耳边传来姬西莉娅的命令,哈曼并没有回应,而是保持原有的姿势站在窗边。
女孩惊恐的眼睛看着发生战斗的方向,扎古的身影从黑烟中露出浮现在眼前,枪口闪烁出亮光,黄色弹道轨迹形成流弹划过天空,那枪声、炮声和求救声萦绕在耳边。
“停……停下……不要在杀人……不要……”
女孩摇头呓语引起众人注意,姬西莉娅发现对方的异常行为正想走过去。
突然之间哈曼直接跪在地上,抬起颤抖的双手捂住耳朵,可是民众被屠杀发出的绝望呼喊还有扎古射击的巨响直接回荡在脑海里,抬起头发出高亢的声音:“呀——头好痛要裂开了!”
这声叫喊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哈曼瘫倒在地陷入昏迷。
姬西莉娅被吓坏了,跑过去看一眼哈曼苍白的脸色,手指按压颈部大动脉感知血液是否流动,看向凝固的兰克大喊:“快去准备房间,在把医生给我叫来!”
“是,殿下……喂,你没听见吗,快去叫医生!”
兰克指着警卫下达命令,随后来到姬西莉娅身边想把哈曼抱起来。
姬西莉娅一把拉住兰克的手臂,说:“你不能碰她!”
“为什么?这女孩不是殿下的副官吗?”
姬西莉娅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直接把哈曼抱起来,兰克也识趣的没有再问,立即走出门外在前方引路:“殿下,房间在这边!”
即使在昏迷中,哈曼也紧紧抓住姬西莉娅的军服领口,干涸的双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姬西莉娅快步向前让身后披风飘扬着,看见哈曼额头冒出的汗珠,掂量一下怀中女孩的重量,脸上充满着疑惑:马哈拉加作为武官,他女儿身体竟然如此虚弱,不可思议!
就在众人因为哈曼昏迷而手忙脚乱时,桑吉巴尔级已经抵达SIDE6。
基连从舰桥观测口眺看壮观的殖民卫星群,数十亿的人类就居住在滚筒型的人造天体,还来不及感慨,眉心闪过电流灼烧的触感,哈曼的尖叫声萦绕在耳边,瞳孔微缩看向感应的方向。
[这种压迫感……是谁在觉醒!]
基连伸出手指着远处的一颗殖民卫星,询问狗腿子:“那颗卫星叫什么?”
迪拉兹回答:“阁下,那是我们的目的地纳卡思,听说暴乱还未结束。”
基连嘴角翘起一道弧线,神秘的回答:“看来会遇到有意思的事!”
操作台前的通讯兵听见无线电传来“滴滴”声,解读完毕以后,摘下全覆盖式耳机汇报:“阁下,格瓦利布号来电。”
基连双手背在身后继续眺望,头也不回的吐出一个字:“念。”
通讯兵看着写满字的卡片,大声朗读:“是,教导机动大队任务完成,此次选举兰克稳操胜券……而……”
迪拉兹瞟一眼欲言又止的士兵,询问:“怎么,有何不能说?”
“哈曼小姐陷入昏迷!”
话音刚落,基连飘向通讯兵,从他手中夺过卡片快速浏览,操作台前的士兵被吓了一跳,立即站起来昂首挺胸,等待训话。
迪拉兹还以为基连担心妻子的安全,挥舞手臂下达命令:“马上让医生做好离舰准备!”
基连抛开卡片任由它悬浮着,内心的疑惑得到解答:原来是她!
————————分界线————————
格瓦金级大型宇宙战舰通常作为扎比家成员的专用舰船,里面的装饰是异常华丽的。
警卫们看着面前走过的三人,挺直身体表示敬意:“基连阁下,姬西莉娅阁下,迪拉兹大人!”
基连面沉如水走在柔软的红色地毯,通道两旁是名贵的油画还有雕塑,看来拉尔家被暴民夺走的贵重品全部成为姬西莉娅的私藏。
但是,姬西莉娅的心情是忐忑的,如同犯了错的“妻子”,低着头跟在“丈夫”身后,自从大哥登舰之后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而身旁迪拉兹和主子同样面沉如水的表情。
[竟然花那么多钱来装潢,如果把这些资金用来生产扎古……]
收回发散的思绪,基连想到一个问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妹妹。
姬西莉娅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停下,直接撞在大哥怀中,然后把头转到一边表示自己不满:“这事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昏迷!”
双手抓住基连的双臂,轻声抱怨:“我在你心里就比不上一位小孩子吗?”
迪拉兹听完这番话,脸上表情变得生动,保持正对基连的姿势开始后退,很完美执行亲卫队队长的职责“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姬西莉娅瞟一眼身后正在远离的身影,示以基连复杂的眼神,话语愈加尖锐:“妻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有妹妹重要吗?有我重要吗?大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
“姬西莉娅……”
为了避免对方说出更加尖锐的话,也为了避免老父亲胡思乱想,基连连忙安慰她:“我只是向问你哈曼在哪个房间。”
看到姬西莉娅眼中闪烁出微光,基连内心更加恐慌,自然的挣开妹妹的双臂,反手抓住她的肩膀继续安慰:“抱歉,我很累,和联邦军交战完就赶过来——因为我很担心你!”
“那我原谅你了。”
说完这句话,姬西莉娅推开基连走向旁边的雕塑,用背对大哥的方式想要得到更多安慰。
从小被姬西莉娅纠缠,应对经验丰富的基连瞬间明白对方的小心思,对着远处的警卫大喊:“喂,你过来!”
姬西莉娅转过头用哀怨的目光看着基连,拉着他往前走:“就在前面!”
警卫还在疑惑两人奇怪的举动,迪拉兹缓步上前清咳两声,用严厉的语气叮嘱士兵:“刚才你什么也没听见也没看见,明白吗?”
“是,大人!”
奇怪的三人让士兵陷入恐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姬西莉娅带着基连来到一扇华丽的大门前,招手示意警卫把门打开。
警卫从怀里拿出卡片在操作台一划,华丽大门展开露出里面富丽堂皇的宫殿,这是扎比家成员所居住的内殿。
基连刚想进入就被妹妹拉住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姬西莉娅叮嘱对方:“不要让我等太久,而且她身体很虚弱。”
言下之意是:虽然哈曼名义上是你的侧室,但我不希望你们发生实质上的行为。
“我明白,我只是问她几个问题,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得到基连的肯定答复,姬西莉娅绽放出艳丽笑容拉着大哥进入大殿,说:“那我在里面等你!”
姬西莉娅待在大殿,基连独自前往房间。
哈曼靠在床头任由粉红色长发散落在床面,还沉浸在刚才的幻觉中,用手撩开散落额前的刘海露出苍白的脸颊,陷入沉思:我是怎么了?
看见熟悉身影进入房间,睁大眼睛呼喊:“阁下!”
基连飘过去用手把女孩按在床上,说:“情况特殊就不用见礼。”
女仆躬身行礼退出房间好让两人独处,哈曼拉开床面的被子示意对方坐下,低着头说:“我真是没用,竟然在指挥作战时被吓坏了……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产生幻听和幻觉呢。”
基连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坐下来抓住她的手说:“不,我相信!这不是幻听或者幻觉,而是人类进化所得到的产物——新人类!”
哈曼抬起头,脸上充满不可置信的表情,轻声询问:“新人类?就是戴肯的《新人类论》里所谈及到的[在宇宙中有了新生活、新思想的宇宙移民]?”
基连抚摸对方的额头,回答:“这是思想而不是物种,真正的新人类是指生活在宇宙中的人类,由于脱离了重力的束缚,使得感知力、反应力大幅提升,进化出有较强精神感应力,对在空间中移动的物体有直观的认识。这种能力表现在战争上就是瞬间的反应和决断力变强。”
哈曼脑海中浮现出扎古残酷镇压的一幕,脸上表情变得不忍,回答:“只是为了战争而进化吗?”
安慰陷入矛盾的小女孩,基连是很专业的,把哈曼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新人类的能力还表现在他们之间能相互吸引,甚至引发有新人类潜质的人。”
“因为人类无法独自生活在宇宙中,必须扩大增强原有的认知和精神能力,才可以和其他存在体在精神上能相互沟通了解,减低彼此间的误会,进而在宇宙中成为具有更强适应力的群体。”
从未和对方有过亲密行为,哈曼感觉脸上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基连轻轻抚摸哈曼柔顺的头发,继续说:“我在桑吉巴尔级就听见你的呼喊——所以我就来了,因为我们互相吸引,因为我们同是新人类。”
哈曼轻轻推开他离开基连的怀抱,明媚眼睛闪烁出异样光彩,内心是激动的,小巧的嘴巴一张一合缓缓说:“没想到我在阁下心里是如此重要……”
“阁下!”
伴随自己雀跃不已的呼喊,哈曼再次投入基连的怀抱,双手环绕腰间在对方背后抚摸着。
哈曼就像“在建房”只能看户型图又不能居住,而且连“小户型”都不算,所以被小孩子抱着并不会让基连感觉开心,他更在意女孩口中的名字。
“娜娜伊?”
哈曼抬起头回答:“对的,阁下,就是米盖尔金属公司的千金,也是我的玩伴。”
订婚事件发生之后,哈曼•卡恩是被整个SIDE3的名媛圈排斥在外,唯一不顾及这件事的只有娜娜伊·米盖尔,所以哈曼也向基连推荐自己的闺蜜,因为她是一位天才!
基连也很给足哈曼面子,回答:“我很期待和米盖尔小姐的会面,时间由你来安排吧。”
“阁下~”
哈曼轻声呼唤恋人的名字再次依偎在基连怀中,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随后,基连宽慰她几句就离开房间,仍然在思索娜娜伊·米盖尔到底是谁。
突然之间,混沌的思绪变得清晰,一位亚麻色卷发的御姐浮现在眼前,停下脚步站在门外发出惊呼:“难道是她?!”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竟然答应她会见娜娜伊·米盖尔,只有12岁的小女孩?”
基连转头看向身后,众女仆低着头沉默不语,视野继续延伸锁定一位光彩夺目的小姐。
返回自己的地盘格瓦利布号,姬西莉娅也没有太多顾忌,再加上收到大哥共进午餐的邀请,脱下军服换上宫廷长裙,一副参加宴会的名门望族小姐装扮。
基连陷入恐慌:可恶,她竟然在偷听,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姬西莉娅挥舞手中花扇示意女仆进入房间照顾哈曼,手提裙角挪动到基连面前,妩媚双眼泛出不善的目光瞪着大哥,说:“小孩子真不要脸,我也要成为大哥的盾牌!”
[糟糕,那不就是全部听见了,她换衣服难道不需要时间吗?]
基连立即应对:“你可不是盾牌,而是公国的基石,扎比家的女杰,更是我基连·扎比的妹妹!”
姬西莉娅很满意大哥的夸奖,紧闭的唇线形成上翘曲线,挽住基连的手臂一同离开,用花扇遮住嘴巴说:“好吧……我已经命令下人准备午餐,大哥肯定会满意的。”
基连呼吸着妹妹身上散发出的香甜,战术后仰的同时叮嘱对方:“吃什么无所谓,只要不喝酒。”
姬西莉娅立即把他拽过来,做出邀请:“多多少少都要喝一杯吧,就陪我喝一杯,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
华丽大门打开露出基连和姬西莉娅的身影,迪拉兹立即让开道路,看见两人亲密的动作还有姬西莉娅摇曳的身姿,正在纠结要不要汇报德金。
一路上,基连询问姬西莉娅娜娜伊·米盖尔的情报,终于确定她的身份。
她就是新吉翁军新人类研究所所长,同时也是高层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战术军官娜娜伊·米盖尔,一个成熟优雅令人印象深刻的美女。
在新吉翁舰队担任战术指挥官时,她常常会穿着充满女人味的裙子,露出她那迷人的双腿,令周围的男性遐想连篇。
不过虽然天生丽质气质出众,但娜娜伊在面对他人都是一副理性的态度和冰冷的表情——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展露出妩媚的笑容。
她能驾驶MS带头冲锋突入敌阵,也能留在舰桥指挥作战运筹帷幄,在夏亚和阿姆罗搞不清楚时,就是这女人指挥新吉翁军作战的。
而且可以对喜欢的人使出“抱奶杀”来鼓励对方,更能展现正宫气场修正不听话的小妹妹(掌抠珂丝)来维护后宫团的和谐稳定。
最重要的是,她就是第三代月神钛合金也就是高达尼姆合金γ型的开发者,而且露维·杰露的设计图就是出自这位才女之手。
不过,在这些头衔之外,娜娜伊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一个为深爱的男人默默付出的女人,以上这一切很符合“好太太”的标准。
所以基连很想现在就见到她,不过他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姬西莉娅。
这位缠人的妹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帮基连撕开面包递到嘴边,用威胁的目光示意对方吃下去,迪拉兹并不在身后,基连只能独自承受姬西莉娅的服务,张开嘴巴把面前的食物吃进去。
轻描淡写做完这一切,姬西莉娅把指尖放在口中轻轻吸允,露出妩媚的笑容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在美艳动人的妹妹陪伴下,这餐午饭吃得基连心惊胆寒,幸运的是,这样痛并快乐的生活很快结束。
雷亚的动乱维持几天之后,随着马克德威尔吞枪自杀终于迎来和平的曙光,兰克取得此次事件的完全胜利,局势变得明朗起来。